若非忌惮,曹操也不会在曹纯死后亲自率领虎豹骑。
虽然后来曹操将虎豹骑交给了曹真,但那明显是找到了另外一个更加忠心的人。
从后来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曹真确实配得上这份信任。
当然,配得上信任,不代表着他就有脑子。
毕竟来说,曹真但凡是有点脑子,他都不可能会被司马懿耍的团团转。
但很显然的是,最终曹真就是被司马懿给耍了。
也可能不是耍了。
只是因为他还没有进入到新时代的脑子。
司马懿就不同了,这位根本不在意什么规则,想到就做,哪怕指着洛水发了誓,最终也像是放屁一样。
完全就是破坏规矩的做法。
有这么一遭在,当真无怪司马家后来的下场那么惨烈。
谁让他最先突破底线的?
后来的人,比他没底线的多了……
咳!
话说回来。
此时此刻的曹营当中,可谓一片哀嚎。
因为夏侯渊刚刚被抓走,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这个时候,不断地有将士们逃走,进而导致整个营中愈发的混乱。
「奉陛下诏命,尔等由我统管!」
也就在此时,张郃走了出来,他满脸严肃地举着一封书信,缓缓地步入了营寨当中。
「你算个屁!」
当即就有人开始对张郃表达不屑了。
没办法,张郃虽然地位不低,可那只是在之前的时候罢了。
到了这种危机的时候,他的地位就算再怎么高,想要单单凭借一封书信就获得权利,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别说是他了,除了夏侯渊、夏侯惇、曹仁这三个之外,其他人又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呢?
真的就是妄想。
毕竟,曹操之前的时候,可是对军队十分提防的。
也正因此,整个曹军几乎就是一团散沙。
简单来说,只要不是出现了一个极为厉害的将领,而且还突破了曹氏集团的压制,那么谁都不可能轻易获得军权。
这些道理张郃自然是明白的。
不过,他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因此他也不恼,只是默默地将书信举了起来,澹澹地开口道:「陛下有诏!」
「你说有诏就有诏?」
一道身影醉醺醺地走了出来,瞥了张郃一眼后,冷笑着道:「更何况,你就只是拿了一封书信而已,在这里装什么装?」
「黄将军这是不认?」
张郃皱了皱眉,手指悄然间就摸到了腰间。
只要对方敢说一个不字,他绝对会让对方血洒当场。
这样的觉悟,早在张郃拿到书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了。
「呸!」
黄姓将军呸了一口后,不屑的道:「凭你也配获得陛下信任?当初我跟随陛下之际,你还不知道在哪……」
张郃就要拔刀了。
「是吗?」
但也就在此时,一道平静地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可我怎么就没听过你当初有
何勇勐之处?」
随着声音而来的,则是一道面色有些苍白的中年人。
他,是曹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