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俞站在那里愁眉不答,这还是几乎没有出现过的状况,余诚杰不由得非常关心起来,难道真把余俞伤了,不过刚才有检查,并没有造成伤口,他将余俞有些长挡住额头的头发拂了拂,又在余俞的唇上碰了一下,难得地温柔又温存,问道,是不是哪里难受,叫医生来看看吧!
余俞瞥了余诚杰一眼,又看了看放在一边的chuáng单被套,为难地道,大哥,这chuáng单被套怎么办,要不我在浴室里先洗了,拿去让阿玉洗挺不好。又想到余诚杰在担心自己身体,便qiáng调道,我身体挺好,不用叫医生。
余诚杰眼里那对余俞怜惜的神qíng一顿,然后惊愕了一下,再看了看余俞那纠结洗chuáng单的神qíng,总算明白了余俞让他白cao了心,他心里居然是略微挫败的那种纵容又无奈的感觉,挫败无奈于余俞的不解风qíng,但是又不由得温柔地包容纵容他。
余诚杰心想阿玉虽然是没有结婚的大姑娘,但她不知道都洗过多少次这种chuáng单了,根本不需要余俞为此担心。
于是余诚杰在余俞唇上惩罚xing地咬了一口,换得余俞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余诚杰说道,这些有什么好管,以后会经常如此,难道每次你都来洗chuáng单。
余俞一愣,心想的确也是,这种事qíng总会让人知道,遮遮掩掩也没有用。
余俞被说动了,便不再纠结那chuáng单问题,准备把chuáng单被套拿下去让阿玉洗。余诚杰话里的以后会经常如此,他只是把他作为了一个状语,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
当他把chuáng单被套放到楼下洗衣房里的篮子里,并且给阿玉说了一声之后,他又去例行公事检查了别墅的巡逻和安全系统,又去给还在书房里的余诚杰汇报了qíng况,余诚杰听他汇报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余俞准备回自己卧室里休息,就听余诚杰叫住他说道,小俞,你到我的房间住。
余俞一愣,那疑惑的眼神仿佛是他没有听懂余诚杰的话。
余诚杰朝他笑了笑,把文件收起来锁进抽屉,起身到余俞身边,拉上他的手臂,道,以后和我一起住。
余俞这时候才想起余诚杰那时候说的那句以后会经常如此的话来,并且认真考虑了一下,心想难道这是和余诚杰同居了不成?
余俞面色郑重,说道,大哥,这样不太好。
拉着余俞出门的余诚杰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为何不好?
余俞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最后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一直是一个人睡,和别人睡会不由自主抱着人,或者把人踢下chuáng。
余诚杰眼里含了笑意,把余俞望着,最后说道,行
余俞还以为余诚杰是同意他不用去和他一起住,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余诚杰就说下面的话了,我让你抱着。
余诚杰说完的那一瞬,在余俞那张脸上看到了失望和苦恼表qíng,他在心里一笑,直接拉了余俞出门。
余俞原来还想余诚杰是那种非常有占有yù的人,哪里能够容忍别人把他抱着或者踢下chuáng呢,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句,没想到余诚杰居然会这么回答,真是出他意料。
余俞睡相的确称不上太好,以前和别的兄弟们睡,那些大男人都是被他一乾坤腿踢下chuáng去,但和方茗在一起的时候,他倒没有踢人,只是把方茗搂在怀里而已。
余诚杰的chuáng够大,两人各据一方,余俞最开始睡的时候还挺苦恼,就怕睡着了做出什么冒犯的事qíng来,后来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什么事qíng都没有发生,那种别扭心思自然也就没有了。
前段时间余诚杰受伤,他照顾的时候,每天也是睡在余诚杰的房间里的,只是那时候是睡沙发,这时候是睡chuáng而已,仔细想想,两者也没有特别大的区别,余俞于是说服自己,很容易就接受了这同居的事实。
余俞起chuáng的时候余诚杰还在睡,余诚杰睡觉的时候也是一副大哥派头,姿势极好,余俞就着从窗帘fèng隙里映照进来的微曦的晨色,能够看到余诚杰的脸,睡着了的余诚杰脸上神色非常祥和,就像是画中人一样带给人静谧又温和的感觉,和他平时给人的qiáng势霸道很不一样,余俞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起身出门回自己的房间里洗漱,然后要去练功房,要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