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以及他的那几位狐朋狗友家里都有点势力,这种人虽然喜欢仗势欺人且狗眼看人低,但是却并不缺少眼力,对于比自己更有势力的人都是不想招惹的。
看到经理都对余诚杰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心里便知道这次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那位被余诚杰确认为陈琰的少年站在余诚杰的身边,余诚杰仔细看了看他的眉眼,神qíng上带着回忆的色彩,很感概地道,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好多年没有看到余叔叔了,我刚才还怕认错了。陈琰举止没有刚才那样拘束,神qíng也放松下来,看着余诚杰很是高兴的样子,由此可以推断,以前陈琰应该是和余诚杰挺亲近的人。
余诚杰和陈琰上楼去了,余俞并没有真的要把那位尹少治成什么样的意思,于是那尹少就只是被几个弟兄随意给教训了几下,然后又叫了救护车把他拉到医院去了。
这也算一个真正黑社会该gān的事qíng吧!
做这事的时候余俞虽然觉得有些无聊,但心里感觉的确是挺慡的。
随意处理恶人就是会让人心qíng舒畅啊。
余俞回到余诚杰在的包厢里去,看到那位少年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显然是店子里服务生的制服,想来是余诚杰让店里给他拿来的吧。
那少年坐在余诚杰身边,脸上带着微微笑容,正和余诚杰说话。
余俞走到余诚杰身边去,就正好听到那叫陈琰的少年说道,我妈不让我来找你,她说你很忙,应该没有时间见我。
余诚杰很和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也很柔和,即使忙见你的时间还是有的,你以后要来就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余俞注意着余诚杰,虽然听余诚杰的神qíng和声音都堪称柔和,但是,真正见过余诚杰柔软的他其实知道余诚杰这时候并不是真正柔和的,余诚杰的眼睛还是那样冷漠与黑沉,说明他心qíng并不好。余俞不明白余诚杰明明不喜欢这个少年却依然要装出这副温柔和蔼的姿态到底是为何,因为毕竟余诚杰处在这个地位是不用委屈自己并且违背自己心意了。
余叔叔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我还怕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都已经变了呢。我妈妈就变了好多。陈琰说前面一句的时候挺高兴,说到后面一句就低落了下去。
我很久没有联系上艳萍了,她现在怎么了?余诚杰问道。
陈琰摇了摇头不想说,沉默了一阵又看了看余诚杰,才发出低低的声音,她总是在外面很久,我回来这些时间,想让她陪陪我也不行。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
都十八岁了,你也是大人了,还要你妈一直陪着?余诚杰脸上露出了丝笑意,话语带着促狭的意思。
陈琰不好意思地笑了,把头低下去,声音更小了,没有啦,我是担心她总是在外面会出事。
艳萍又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会容易出事,倒是你,刚过十八岁就到这种地方来了,想体验一下成年人的乐趣?
余诚杰的语气完全是一个长辈在教育一个小辈,余俞在一边听着都觉得这样的余诚杰真是少见啊,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听到余诚杰嘴里说到艳萍,余俞便已经知道这个叫陈琰的人的身份了。
他以前遇到了那位李艳萍,他还曾经怀疑她是余诚杰的前任老婆,所以就去查了,后来才知道那李艳萍是帮里前任老大陈广裕的妻子,她的儿子自然便也是陈广裕的儿子。前帮主的儿子,余诚杰对他面上态度和蔼想来也是应该的吧,但内心里对这个前少爷不以为然余俞觉得他也能理解。
陈琰丝毫不见曾经黑帮老大儿子的气魄,这从他刚才被那位尹少欺负就知道了。现在他也略微低下了头,行为举止无论怎么看都带着粘乎乎的娇弱气。实在是和黑帮这两个字相差太远了,他因为余诚杰的打量而很不好意思,好半天才回答道,我是跟着我妈过来的,我看她进来了也就跟着进来了,没想到没有找到她,问了卫生间却被带那
想来他觉得很难以启齿,便说不出后面的话了,头也低得更厉害。
余诚杰此时抬眼看了余俞一眼,余俞觉得幸好自己去了那里的卫生间洗手,幸好救了这个小孩儿,不然,这前帮主的儿子岂不就让人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