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怎么听怎么有点以前有暧昧关系的感觉,余俞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舒服了,即使迟钝如他也觉得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应该有往事。
女人的胡搅蛮缠最让人受不了了,余诚杰不想再和李艳萍说话,便要离开,说道,墓地里裕哥的照片最好能够换一下,你什么时候抽点时间去。陈琰你带他回去吧,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
余诚杰往外走,李艳萍站起身来,望着他的背影,神qíng很是纠结的样子,又留恋又痛恨,最后很是不舍地喊了一句,阿凡。
余诚杰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这么多年了,我们真不可能吗?李艳萍道。
我喜欢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余诚杰凉凉道。
那你以前的老婆儿子呢。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这样敷衍我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李艳萍眼里是痛苦的神色,根本不顾及儿子在身边,屋里也有另外的人,很直接地说出口。
余诚杰道,那是以前。说着,已经拽上了走在他身边的余俞的手,说道,我现在已经定下来了,别的男人女人我都不会考虑,你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要再乱来了,陈琰也不小了,你给他好好做个榜样行不行。
说着就迈步走向门口。
李艳萍之前听儿子说余诚杰有了爱人便仔细打量了房间里的人,但根本无法将余俞和余诚杰的爱人联系起来,此时看到余诚杰毫不忌讳地将余俞的手牵着,而且还说已经定下来的话,心qíng便真的变得复杂起来了。
他以为余诚杰不是会如此容易定下来的人,只要他不定下来,便说明她没有输给别人,但现在余诚杰居然和一个男人定下来了,这对她的打击怎会小。
她定定地看着余诚杰和余俞牵在一起的手,脸色苍白,直到儿子扯了扯她的胳膊她才反应过来,出口便道,阿凡,我要和你说件事qíng。
李艳萍这样说,余诚杰根本没有停下步子,显然是对此事不关心。
余俞被余诚杰牵着手,而且余诚杰还说和他定下了关系,这的确是让人开心的事qíng,但是,听余诚杰和这个女人说话,余俞不由得想到余诚杰以前的事qíng他都不知道,而且,余诚杰很显然和这个làngdàng的女人有匪浅的关系,不仅如此,听余诚杰说话,他好像对他过往里的这个人有很纵容的感觉,那么,他想来是个怀旧的人了,并且是对这个女人很不一般。余俞回头看了看站在沙发前的李艳萍,李艳萍即使已经老了,依然很漂亮。
余俞他并不是在感qíng上心思细腻并且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但是他此时的确是心里有些堵。
是关于你儿子的你也不听?李艳萍此时已经找回了女子的矜持,脸上神qíng挺淡的,语气也是平静的,但是,他越是这样平淡而矜持越让人觉得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这样的女人比大吵大闹的女人更让人防不胜防。
余诚杰因此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李艳萍。
中国的男人骨子里都有传宗接代的思想,他们对于儿子都是有渴求的。
余诚杰自然也不例外。
当初知道自己儿子死了的时候,他很难过,并且一向思想开阔的他也钻牛角尖认为这是老天对他的报复,让他认为自己作恶太多yīn德不够不能有儿子,以至于让他再也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后来甚至对于女人也没有感觉起来。现在突然听到李艳萍说他的儿子的事qíng,不免原来平静的心也被投了石子开始动dàng了起来。
你们先出去。余诚杰说道。
余俞看着他没有移动步子。
余诚杰拍了拍他的手,虽然这个动作很像是他在安慰小qíng儿一样,余俞却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温柔和温暖。
你先出去等我。余诚杰对余俞道,语气里带着安抚的味道,余俞看了李艳萍一眼,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居然对他露出一个笑来,不免心里怪怪的,又有些渗渗的发毛的感觉。
余俞出门去了,外面还有一间小客厅,余俞坐在沙发上,对着别的弟兄的打量或者调笑的眼神,他只当没有看到,目光坦然地直视着那扇将余诚杰和李艳萍关在里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