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秘书和助理有不认识余诚杰,就惊讶了一下,不免疑惑刚才那个人是谁,看着好气魄,而且儒雅英俊,就和同事小声讨论了起来。
余诚杰进了房间,余俞看到他不太和善的神qíng,心里不免会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他生气了吗?让他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到门口让外面的秘书给倒茶来。
余俞亲自从秘书手里接了茶然后端到余诚杰的面前放到小桌上,然后又去锁上了房间的门。
余诚杰沉默地看着他一系列动作,之后才端起茶杯,尝了一口茶水。
阿凡,你来是有什么事qíng吗?余俞没有坐,而是恭敬站在那里。
余诚杰抬眼看他,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余俞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才回答道,三十一岁。
三十一岁啊!余诚杰叹息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沉默了,看着桌上缭绕着茶香的茶杯出神。心想余俞转眼间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而他自己,也早已不再年轻,心中不免一时间有些悲凉之感。
看余诚杰一直发呆再不说话,余俞只好问道,阿凡?你问这个
余诚杰嘴角露出一个笑,道,你这不是正当年龄吗,出门应酬也多,都这个岁数了,也该结婚了
余俞看不明白余诚杰嘴角的那个笑到底含着什么qíng绪在里面,但是,听他说后面的话,他却开始有些难过了,余诚杰要让他结婚了吗?果真,以前的一切都该抛弃吗,只是,若是以前的一切都抛弃了,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吗,他的阿凡该怎么办?
结婚还早吧!毕竟,我才三十一,现在很多人都三十五六岁才结婚。而且家里有了个女人,也不太余俞想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嗫嚅般的低弱声音,且在余诚杰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甚至再说不下去接下来的话。
不早了,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你都已经十二岁了。余诚杰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这句话却让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余俞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到余诚杰无神表qíng的侧脸的时候,他坚决地表示,我现在不想结婚。
余俞的声音很大,语气坚定,余诚杰不免也对他侧目了,然后说道,那那位和你走得很近的喻欣雨小姐呢?没有要和她结婚的打算吗?你能等,女孩子是不能等的。
余俞因此一愣,心想余诚杰原来是为这件事qíng而来的吗?
阿凡,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报纸上都是乱说。余俞急切地辩白道。
余俞急切的辩白倒让余诚杰心里更不舒服了,如果不是果真有其事,余俞何必这样慌张地来辩白。
他觉得心里闷得慌,看了看关着的窗户,也许是房间里的窗户没开的关系吧,他指了指窗户,对余俞道,你先把窗户打开。
余俞不知道余诚杰怎么突然扯到窗户上去,但还是赶紧过去把窗户开了一扇,外面的风chuī进来,却并不太凉慡,带着一股湿气还有阳光的灼热。
余诚杰心里的郁郁之qíng并没有缓解,但他又不好让余俞再去把窗户关上,于是只好就这样了。
他说道,所谓捕风捉影,总是要有点东西,才会有影让人捉吧!
余诚杰这样明显的无理取闹,揪着一点边角不放来扩大化的行为明明就是吃醋了,余诚杰明白自己其实是在吃醋,但是,他却不愿意承认,且他是有义务让余俞娶妻生子的,要是他阻止余俞和女人jiāo往,那才是他不对呢,于是,心里不免就更加郁闷难言了,只能借由这么一点无理取闹来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难受。
余俞看着余诚杰,看他那平静的神qíng,看他那略微显薄的淡色的唇,听他嘴里说出的让人伤心的话,余俞走了过去,自然地坐在他的身边,眼睛直直地把余诚杰望着,他此时的心到底有多激动,心跳到底有多快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他本就是个大逆不道的人,也许,他本就是个做了坏事罔顾天理伦常的人。
余诚杰被余俞狠狠压住qiáng吻的时候,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脸颊鼻端全是余俞的灼热呼吸带来的让人眩晕的感觉,唇上火热有力激烈的亲吻也让他有些眩晕,放松的齿关,口腔里感受到他的味道,纠缠的舌头,互相追逐着
渐渐地就乱了全部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思绪
余俞怕余诚杰反抗,把他压得死死的,亲吻渐渐就从唇舌纠缠变成亲他的脸颊,舔他的耳朵,啃他的下巴,手指也拉扯开他的领带,解开他的领口,舔吻一路向下,他身上的淡淡幽幽的不知道是何种香水味让他神识迷离,他激动地亲吻着,像要将他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