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开心的撑开伞,然后放在了圣子的头上,指指祭蝶,示意让他们两个人共撑一把伞。
圣子有些好奇,然后站起来,把伞撑在祭蝶的头上。雪女看两个人站在伞下,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伞的下面闪起一圈蓝色的光芒,在祭蝶的小指上出现了一根红线,在圣子的小指上同样出现了一跟红线。
雪女走到两个人面前,捡起他们的红线缠在了一起。看着祭蝶红线有断了的痕迹,她疑惑了一下,然后两个人的红线缠绕在一起。
圣子看到雪女这样,他有些宠溺的说,“什么时候做起了红娘?”雪女收起伞,偷笑着摇摇头。
看着面前的圣子,祭蝶抬起手,忽然觉得,心跳微微的一疼。她问雪女,“你做了什么?”雪女问道,“你,姻缘已断,珍惜眼前。”看着雪女煞有介事的说,祭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面前并不大的女子,祭蝶觉得她谈姻缘有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雪女来到圣子的面前,看着圣子咯咯笑着,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荒原。
荒原之上一片素洁,祭蝶看着圣子,复又看看自己的手指。
命运这种东西,顺着它走,它不会为难你,若是不顺呢?谁知道呢。
澄澈的天空,冰冷的风呼啸。
凌楚萧身旁的灼雪扶住他瘫软的身子,“很难过?”看着凌楚萧崩溃的落寞,灼雪居然有些心疼,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凌楚萧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找到自己,然后哀求着让灼雪帮他,帮他骗祭蝶。灼雪欣然答应,看到祭蝶的时候,灼雪分明看到祭蝶眼中的刺痛,和凌楚萧强忍着的伤心难过,她轻笑着有情人之间互相折磨,真是让她嫉妒。
无奈自己,连个折磨的人都没有。
扶着灼雪,凌楚萧终于体会了所谓的苦涩。原来是这种味道,真是让他不喜欢。
颂辽之巅。
绾夙汐跑过了药浴以后,做过针灸,下一步该去寒池,跑冰浴,让毒血凝聚在一处,到时候逼出来,能压制不少。
想到泡冰浴,流月城有些担忧,这些日子绾夙汐虽然醒着,但是整个人还是很没有精神。
流溪给她煮了不少补血的药膳,她只吃一点点,有时候呼吸微弱,让流月城委实有些担心,生怕她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殒。流月城无时无刻不陪在她身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安浅浅和徽羽也时不时的过来看她,然后叹气的离开。
小茅屋里,气氛凝滞了起来。
流月城终于忍不住,他轻轻开口说,“今日夜晚,去寒池。”绾夙汐别开头嗯了一声,她看着窗幔,眼神涣散,不如让她死了好了。看着绾夙汐眼中没有的求生意识,流月城忽然冷下脸,“你的命是我救我,我没有让你死,你不许死。”绾夙汐听到这里,眼神恍惚了一下。
夜晚,月色空明。
流月城抱着绾夙汐攀爬山顶,山顶处有一个冰冷的寒池,天然形成,存在不少念头,被流月城发现以后,开凿成了治病解毒祛百病的地方。
来到寒池,绾夙汐往流月城的怀里靠了靠,冰冷的寒气摄骨,她应该怎么办?她不想进去。
流月城感受到她的抗拒,他狠下心把绾夙汐放了进去。接触到冰冷的泉水,绾夙汐用尽了力气爬了出来,她不要泡在这个里面,这么冷她会死的。“流月城,求求你,让我死了吧,我不要不要这么折磨了!不要了!”
流月城听到这里,他猛地跳下寒池,拥住了绾夙汐。
有这一丝温暖,让她好受了很多。她紧紧抱着面前的流月城,埋在他的颈窝,轻声哭泣了起来。
她很少哭,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想遭受这种折磨了,真的太痛苦了。流月城抱着面前的女子,他紧紧拥住,似乎只有这样,可以让自己觉得,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