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便是在这样尷尬的境中度过的,之后,云琼、云璃去看各自的母妃,剩下一个云瑯无可去,就跟著云珩了。
云珩有事,不能陪著虞秋,不放心独,特意留了云瑯,又將人安置在华殿。
公仪颖对此没有异议,拉著虞秋的手说了句“好孩子,辛苦你了”,然后留下一堆宫与云瑯,独自去了殿。
让宫去外面候著,周围没了皇室旁人,虞秋轻吐一口气,总算放松下来。
云瑯则是剥著干果歪了过来,神兮兮地问:“皇嫂,听说你和皇兄房夜忙著下棋?”
虞秋腾地脸红,猜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比如萧夫人,或者皇后,但绝没想到云瑯也敢问。
可是个才十五岁的姑娘!
虞秋剜了一眼,道:“不准问。”
“问问怎么了,好多人都想问呢。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那是我皇兄放出来的假消息,他会喜欢下棋才怪了。”
云瑯嘀咕了会儿,又凑过来,好奇问:“皇嫂,你和皇兄亲后是睡在一起的吗?要抱著吗?离得那么近,要是夜里翻踹到他,他会生气吗?”
云珩会不会生气虞秋不知道,反正现在已经生气了。
“你再不闭,待会儿我告诉你皇兄了。”
云瑯嘟,“总是拿皇兄威胁我,好没意思。再说我又不是不懂,前两年我就学过了,我还有金笺纸画的春宫图呢,才不借给你看!”
虞秋被说得耳子发烫。
就云瑯这样的,会被人怀疑是扮男装才怪了。虞秋听说了这几句,开始怀疑自己那日是不是看错了。
重新打量云瑯,后者蹺著一抖一抖的,剥开一颗干果拋进口中,吊儿郎当的,没有一点乖巧的影子。再看前……呃……一马平川。
“我去歇会儿,你隨意吧。”虞秋不与待著了,喊了宫带去侧殿。
公仪颖早让人给在侧殿准备了歇息的地方,虞秋说去歇著,其实在陌生地方本无法闭眼。在想云瑯,云瑯要恢復儿,只有等云珩登基后这一条路。
云珩登基,要么是嘉名皇帝早亡,要不就是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著手篡位。现在看来,皇帝的好著呢,还是后者的可能更大。虞秋掏出隨带著的玉佩在眼前晃了晃,前世怎么就没活得久一点呢,再久一点,知道云珩是什么时候篡位的就好了。
忍不住又想,这辈子云珩喜欢,那上辈子呢。有没有可能,上辈子云珩也喜欢?真是这样的话,那死后,云珩一定很难过。
虞秋惋惜,那时浑浑噩噩,从未敢往这方面想,在云珩边的那三个月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早已忘了大半。
“要是能让我回去看一眼就好了。”虞秋拨弄著手中的玉佩自言自语。
玉佩晃来晃去,有催眠效用一样,让虞秋晕晕睡。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把玉佩塞怀中,从榻上起来,饮了盏茶水润,然后去寻云瑯了。
与说说话也好,省得自己真的睡著了。
公仪颖是喜静的子,殿中宫,专门伺候虞秋的两个见出来,忙道:“陛下请娘娘去了趟干元殿,太子妃可是有什么事?”
虞秋客气道:“我就在殿中走走,不用跟著。”
殿中安静,虞秋顺著来的路快到偏殿时,终于听见了点响,像是尖锐的指尖划在石板上的刺耳声音,还有著野的闷声嘶吼一般。
不知怎么的,听得虞秋后背发。
停步细听,又只剩下风吹外面树叶沙沙的声音。
虞秋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后宫中能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继续往里走。
殿中有数道垂帘,不太在意地一一绕过,“五殿下”几个字將要出口,突然从垂帘下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蜡烛。
蜡烛像是被人倒的,在地上摔两截。
现在是午后,是用不著蜡烛的,如果是宫弄倒的,应该捡起来才对。难道是云瑯惹的祸?
虞秋连忙掀帘进去,视野扩大,看清眼前景,虞秋脑中宛若闪过一道惊雷,將劈得头晕眼花。
云瑯还在殿中,但是头发散,被人掐著脖子按在地上。原本该著蜡烛的烛台斜斜地刺在手背,將的手掌钉在地面上,五指拼命抓挠,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水痕跡。
而背对著虞秋掐著的人,穿一明黄,正是前不久虞秋才见到的皇帝。
云瑯虽然被带到了华殿,但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男有別,只能待在偏殿里。不耐烦被宫盯著,把人打发出去,自己剥了一大盘瓜子,再一口吞下去,自娱自乐了起来。
在人前装隨顽劣,装得很自在,剩下自己一人时,没一会儿就厌了,打了个哈欠,枕著手臂睡了过去。
这么一睡,就放松了警惕,十五岁的姑娘,睡得小脸酡红,看著弱小极了,勾起人残的/。
等被人抓著摔在地上,再挣扎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被人折断,另一只被烛刺手背,剧痛传来,而脖颈上的手像冰冷的毒蛇,继续收。
发不出声音,腔仿佛被不尽的河水迫著,没有空气能进来。
云瑯觉得自己要死了,等彻底丧失力气,那柄烛就会刺进心口,將的心臟活生生剖出来,就像十一岁时亲眼看见的,与那个地位低贱的母妃一样的死法。
然后被砍断四肢拋井中。没人知晓的,即便知晓了,这后宫之中也不会有人胆敢外传。
右手一阵痉挛,是刺穿手掌的烛台被人拔出,费力睁眼,看见了尖锐的烛台朝著自己刺下……
“哐当——”一声,瓷片碎裂声响起。
脖颈上的手忽然松,云瑯猛地睁眼,忍著剧痛踹倒住的人,顾不得鲜淋淋的手掌,捂著口大口起来。
红釉花瓶手,虞秋完全呆住,是拿著红釉花瓶朝著嘉名皇帝后脑上狠狠砸了一下,可是人并没有晕过去,而是慢悠悠转过了。
他面向了虞秋。年近五十的皇帝面目狰狞,瞳孔好似夜里的野,竖著,亮著,发出狠的。
虞秋双膝发,踉蹌著退了一步,巨大的恐惧笼罩住,咙被堵住一样,让发不出任何声响。
嘉名皇帝手中拿著沾的烛台朝走了一步。
虞秋急著,咬著舌尖想要发出声音,然后看见嘉名皇帝子一晃,烛台落地,噗通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