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人,对黑狗来说要好对付多了,先是一个左勾拳打得其中一个直接鲜血门牙一起喷出口,飞出了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哭爹喊娘大呼小叫起来。
面对最后一个小痞子,黑狗觉得打起来没意思,便收住了手,歪了歪脖子,说:“小兔崽子,跟你一个玩没意思,乖乖跪下来叫声爷爷就饶你不死!”
这最后一个小痞子装模作样的跪了下来,唯唯诺诺叫了声“爷爷”,黑狗哈哈大笑的应和了一声,接着,转身对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其他三个小痞子恶狠狠地说道:“一帮不知深浅的小兔崽子,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
跪在地上的小痞子见黑狗转过了身去,悄悄从地上起身,从不远处的垃圾箱边悄无声息捡来一条木棍,趁着黑狗不备,悄悄从后面靠近了他……
站在远处一直观察着场面上形势的韩五正在为黑狗的凶悍作风暗自叫好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小痞子抄起了家伙要从后面偷袭黑狗,惊出了一声冷汗,连忙大声冲黑狗喊叫,让他小心,但是无奈路上车太多,他的喊声很快就淹没在了喧闹的声音中,根本没被黑狗听见。
小痞子悄悄举起了手中的木棍,嘴角泛起冷笑,恶狠狠的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黑狗,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手里的木棍砸了下去……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韩五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咔嚓”一声,小痞子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黑狗的头上,干脆!力道十足!木棍应声断成两截,就在小痞子得意自己偷袭得手时,黑狗却并没有像小痞子想象中那样随之倒地,相反,黑狗缓缓的回过了身,摸了摸脑袋,两眼怒睁,一脸暴怒的看着惊讶不已的小痞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次奥!敢偷袭你爷爷!”话音一落,飞起一条腿,只听‘啊’一声惨叫,那偷袭黑狗的小痞子已经飞出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抱着小腹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惨叫着连连打滚。
黑狗冲着躺在地上的四个惨不忍睹的小痞子怒声道:“还有谁不服,爷爷陪你们再过两招!”
回应他的只是几个人此起彼伏的惨痛叫声……
韩五缓缓的睁开眼睛,惶恐不安的再次看向远处的广场上时,见黑狗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而那个偷袭的小崽子已经躺在几米开外的地上抱着肚子惨叫着打滚。
靠!真牛逼啊!韩五这才意识到黑狗之所以一个人单枪匹马来支援自己,原来是有把握的,他喜出望外的跑过去,看看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几个小痞子,上下打量着黑狗,问:“狗子,没事吧?”
“能有啥事啊,这几个小兔崽子算个毛线呢!”黑狗飞扬跋扈地说道。
“牛!真牛逼!”韩五冲黑狗笑嘿嘿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狠狠扫了一遍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几个小痞子,问韩五:“这几个小兔崽子怎么处理?”
韩五想了想,说:“找小弟们来把这几个小兔崽子先带走,这是刘哥要找的人。”
于是,韩五打电话叫来十几个小弟,开来一辆面包车,将这几个小兔崽子五花大绑后塞进了面包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了。光天化日之下,看热闹的人那么多,简直太彪悍了!
在车上,那个胎记脸开始认怂,眼睛因为黑狗膝盖的一击现在已经肿的眯成了一条缝,满嘴血迹,意识到哥几个被五花大绑的要带到别的地方去,情况很不乐观,便开始向坐在前面的黑狗和韩五求饶。
“哥,兄弟几个有眼不识泰山,给哥几个赔不是了,要带兄弟们去哪里啊?”
韩五回头嘿嘿地笑道:“你这小兔崽子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嚣张了?哥哥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陪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玩玩。”
黑狗扭头配合着韩五吓唬他们道:“次奥!你们几个小王八蛋也太不识好歹了,在浐灞新区耍威风耍惯了,连韩五的名字都没听过是吧?这位就是你韩五大爷,我是你黑狗大爷!”
韩五和黑狗自从在壹加壹酒吧门口以寡敌众将孙昌盛的公子孙毛毛的二百多号人马打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后就已经是一战成名,在西京地下世界声名鹊起,与龅牙刚一战后更是让两人的在西京地下世界名声大震,那两次恶战,几乎成了很多刚踏入黑道的小混子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西京混社会,几乎已经是没有人不知道黑狗和韩五的名气。百闻不如一见,的确,黑狗所表现出来的彪悍战斗力已经让这四个练家子的小痞子感到震撼,现在得知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战神”狗爷,身边那位是与他齐名的五爷,几个小痞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五爷、狗爷,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两位大爷就是大名鼎鼎的狗爷和五爷,饶命啊……”小胖子嘴很甜,跪在车厢里开始求饶。
“两位大爷饶命啊,兄弟们不知道是两位大爷,还望两位大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命啊……”
“大爷们饶了兄弟几个吧……”
在小胖子的带领下,其余三个小兔崽子也齐刷刷跪在面包车狭窄的车厢里磕头认错求饶。
韩五和黑狗得意洋洋的相视一眼,韩五扭头冲这四个小痞子撂下了一句狠话:“老子们想饶了你,但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你们几个的狗命呢!给老子安静点!否则一会到了地方有你们好受的!”
在韩五恶狠狠的威胁下,几个小年轻才屏声敛息不出声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拥挤在面包车狭窄的车厢里,一个个惨不忍睹,不是鼻子流血,就是嘴巴流血,被黑狗打得很惨,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都一命呜呼了!
黑狗和韩五将这几个小痞子开车绑架到了一处废弃的砖窑,韩五给赵德三打去了电话。
这个时候赵德三正和柳月询问送花圈的事情,电话便‘嗡嗡’响起,赵德三看了一眼手机,见屏幕上显示着‘韩五’的名字,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儿了,便对柳月说:“那行,花圈已经送过去就好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柳月看了一眼赵德三的鼻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连忙转身走出了赵德三的办公室。被柳月冷不丁一笑,赵德三一时间一头雾水的愣了愣,摇了摇头,接通了韩五的电话。
“喂,五子,事情办得咋样了?”赵德三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哥,兄弟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人已经找到了,你过来看看你怎么处理呗!”韩五有点得意地说道。
“真的啊?在哪?”赵德三还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快就找到那几个小兔崽子,喜出望外地说道。
“……”(韩五)的话。
“那好的,我这就过来……”赵德三欣喜的说道。
挂了电话,就从椅背上拿起外套,又从抽屉里揣上几盒好烟,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办公室,在经过隔壁办公室的时候,赵德三踮起脚通过打开的窗户对坐在床跟前的柳月说道:“柳月,我出去办点事,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赵德三‘嗯’了一声,冲赵德三温柔的笑了笑。
那笑容让赵德三感觉甜滋滋的,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坏笑着走出了办公楼,径直去停车场开车朝着韩五他们所在的位置而去了。
约莫二十分钟,赵德三开车来到了目的地,一处废弃的砖窑,老远就看见在门口守着几个神头鬼脑的家伙,正在一边抽烟,一边警惕的四处张望。赵德三认得出这几个家伙是跟韩五混的小弟,这几个家伙也见过赵德三,见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个便跑进砖窑里通风报信,其他几个围上来毕恭毕敬的向赵德三打招呼。
赵德三这家伙很会笼络人心,虽然身为政府领导干部,但对这些混社会的小混混倒是一点没有架子,客气地说道:“兄弟们都辛苦了哈,来抽根烟。”说罢,掏出一盒烟,给几个人散了。
这个当口,韩五和黑狗从砖窑里走出来了,见赵德三来了,便迎了上来,韩五说:“刘哥,那几个小王八蛋给你逮着了。”1717.第一千七百章惨不忍睹
[第1章正文]
第1717节第一千七百章惨不忍睹
“在哪?”赵德三问道。
“里面呢。”黑狗抢着说道。
于是,赵德三在一群小混混的拥簇下走进了砖窑里,赵德三朝砖窑里四处寻找了一番,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只有一辆破烂的面包车停在里面,“五子,人呢?”
韩五冲黑狗一脸得意的使了个眼色,黑狗哈哈大笑着,走到了那辆面包车前,同时把手探进车厢后排,似乎只是轻轻一拉,一个被捆绑成粽子模样的家伙,被拎了出来。
“砰!”也不知道黑狗身上蕴含着多大的力道,也就那么随手一甩,一个一米七五、体重部下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愣是被抛出六七米远,落在了赵德三的脚下。
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而赵德三的心头则咯噔了一下——妈的,这帮家伙下手也太狠了,这小兔崽子被摔在地上是已经是满脸鲜血,真是惨不忍睹啊,不过从他还有知觉的蠕动来看,应该还是活着的,赵德三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其余三个小痞子‘砰……砰……砰……’也被黑狗一次拎了出来,抛到了赵德三的脚下,一个个被捆绑成粽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微微挣扎蠕动着,个个满脸鲜血,惨不忍睹……
看到这三个小兔崽子被韩五他们已经揍得不成人形,赵德三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心想,这种事情要是捅出来,让人家知道有他参与,那岂不是自毁前程啊。
“刘哥,怎么办?”韩五走上来问道。
赵德三皱了皱眉,说:“先把嘴里东西拿掉吧。”
“好说!”只见韩五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并没有弯腰用手去拿掉塞在他们嘴里的布团,而是一脚直接踢在了那个最为嚣张的胎记脸的脸颊上,只听‘啊’一声惨叫,胎记脸嘴里的布团便喷了出来,他眯着那双肿成一团的眼睛,开始冲赵德三求饶:“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哥,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赵德三当着韩五和黑狗这帮道上兄弟的面子,当然不能太心软了,便冷笑道:“老子好歹也是咱们区建委的一把手,老子手下的人你也敢打主意?几个小兔崽子跟踪着人家一个姑娘,接下来呢,难道是要下黑手?”
“次奥,刘哥不会又吊了个马子吧?”听到赵德三找这些小兔崽子是与女人有关,韩五忍不住小声对黑狗说道。
黑狗哈地一笑,点头说:“应该是吧。”
韩五一脸羡慕地说:“刘哥真是太牛了,吊马子跟玩儿似的!咱哥两啥时能吊个马子玩玩啊?”
黑狗哈地说道:“人家刘哥比你帅,又是领导,哪个女人不喜欢啊,你没看狂野小美女跟岚姐为了他暗中还争风吃醋呢嘛。”
韩五羡慕地说道:“刘哥太幸福了哈,羡慕的我心里直痒痒啊,咱哥两今晚去打一炮吧。”
黑狗哈哈笑着在韩五裤裆里抹了一把,说:“你这家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老二!”
两人互相逗弄着在一旁哈哈大笑……
赵德三深深的吸了口气,愤怒的看了看脚下这个一脸惨状的小兔崽子,因为他看得出,这个小兔崽子肯定会把一切都招了,所以,他并不急着要拷这小王八蛋,而要让这几个小兔崽子知道自己的厉害。
看着那个胎记脸一直在苦苦求饶,赵德三不屑地冷笑道:“你们几个小王八蛋不是很牛逼吗?那好,今天你刘爷爷我就给你们几个机会,把你们松绑,有什么烂招要是出来,就直接针对你刘爷爷我。朝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你,你,还有你……”赵德三随手指了指其他三个小兔崽子,说:“你们上没老,下没小!要是都特娘的朝你们家的女人下手?这算道义?!谁敢招惹你刘爷爷的女人,我十倍报复,你们不信?虽然不知者无罪,但是今天,老子再给你们重申一遍,让你们长点记性,王八蛋!”
“爷,我们不知道,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是有人花钱雇的,其实并不是针对那个姑娘,是……是针对你,要报复你的,爷,你饶了我们几个吧,是我们狗眼瞎了,各位大爷,求你们饶了我们这几条狗命吧……”胎记脸满脸是血的直朝赵德三求饶。
在胎记脸的带动下,其余三个小兔崽子也挣扎着跪在了地上,直向赵德三他们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想让老子饶了你们,好说,只要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报复老子的?”赵德三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拷问出指使这几个小兔崽子来报复自己的幕后黑手。
“做人要诚信,这个……这个我们不能说!”胎记脸的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坚持讲诚信。
奶奶滴!这个社会是怎么了?这些不学无术的小痞子都这么讲诚信了,怎么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家伙却一个比一个奸诈狡猾呢?
“哟呵,小王八蛋嘴还挺硬的呀!”听到小兔崽子固执己见的话,韩五忍不住走上前来歪着脑袋,咧着嘴吧说道。
赵德三冷笑一声,说:“说实话,刘爷爷我很欣赏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挺讲诚信的,不过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雇你们来报复老子的那人说出来,就让你刘爷爷这几个兄弟好好陪你们玩玩!”
黑狗歪了歪脑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脸狠劲地说:“刘哥,这好办,这几个小兔崽子既然不说,那就交给兄弟办吧!”说罢,走上前,蹲在那个胎记脸跟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一用力,就见这小兔崽子的表奇怪扭曲成一团,立即痛苦的嚎叫着‘饶命’。
黑狗松开了小兔崽子的下巴,冷笑说:“爷爷还以为你的嘴巴又多硬呢,爷爷还没用力,你小子就受不了啦?信不信爷爷捏碎你的嘴?”
小兔崽子痛的呲牙咧嘴的看着黑狗,眼神中流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疼的全身都在颤栗,哀求道:“爷,饶了兄弟们吧……”
赵德三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说:“刘爷爷不是告诉你了吗?饶了你们这几个王八蛋可以,但是必须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的?否则的话,你得问问我这几个兄弟答不答应!”
黑狗嘿嘿笑着,摩拳擦掌的看着满脸恐惧的小兔崽子,说:“小兔崽子,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说是谁雇你们的,就放了你们,一条就是固执己见,让爷爷们好好练练拳脚!”
“各位大爷,也都是道上混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混的要讲诚信啊,各位大爷就不要再逼我们了,饶了我们吧……”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坚持着道义诚信的原则。
黑狗冷笑了一声,说:“嘿!小嘴儿还挺硬的嘛。”说罢,轻轻在小兔崽子的脸上拍了拍,站了起来,对赵德三说:“刘哥,这小子嘴很硬啊,怎么办?”
赵德三不由得皱起了没有,还真有点拿这几个小兔崽子没办法了,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韩五,说:“五子,你说怎么办?”
韩五耸了耸肩,说:“还用说嘛,家法伺候喽!”说罢,冲黑狗使了个眼色。
黑狗嘿嘿笑着,走到了面包车前,从副驾驶座位下抽出了一把老虎钳,扛在肩上,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妈呀!看到黑狗从面包车里扛出一把老虎钳,赵德三的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在壹加壹酒吧门口那场恶战的情景,这心狠手辣的家伙当着龅牙刚一百多号小弟的面,一只脚踩着龅牙刚的头,将老虎钳塞进龅牙刚嘴里,心狠手辣,‘咔嚓’一声拔掉龅牙刚嘴里那颗龅牙的场景历历在目,那场面只能用血腥、残忍、恐怖来形容,就连见多识广的赵德三,在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头皮都忍不住发麻,后背发凉。这个时候又看到了当初黑狗扛着老虎钳大摇大摆走过来的那一幕,赵德三就本能的感到有些紧张不安了,毕竟他不是混黑道的,还是有点不忍目睹那种残忍的场面……
“小兔崽子,你看到我兄弟手里的家伙了吧?你小子要是还嘴硬的话,看你的嘴硬还是我兄弟手里那老虎钳硬!”赵德三并不想把事情弄大,趁机给了小兔崽子一条台阶下。
小兔崽子两眼恐惧的看了一眼黑狗手中那柄老虎钳,吓得浑身哆嗦,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赵德三见小兔崽子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便不紧不慢地说:“只要小王八蛋你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报复老子的,立马放你们走!”
黑狗配合着赵德三的话,显得很不耐烦地道:“哥,少跟这帮不知深浅的小兔崽子废话,白费口舌呢,让兄弟试试是这王八蛋的牙齿硬,还是这老虎钳硬!”说着,黑狗便将扛在肩上的老虎钳拿下来,作势走了上去。
见状,那一直固执己见的小兔崽子终于不再坚持了,吓得浑身哆嗦着,满脸恐惧地说道:“说,说,大爷,我说,我说……”1718.第一千七百零一章啰嗦什么
[第1章正文]
第1718节第一千七百零一章啰嗦什么
“还还罗嗦什么,快点说!”黑狗一只手提着老虎钳,一只手叉着腰,歪着脑袋站在小兔崽子跟前,摆出一副随时动手的架势。
“是一个领导……”小兔崽子说道。
“哪个领导?”赵德三立即忍不住追问道。
“姓……姓高……具体叫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小兔崽子说道。
姓高?难道是高海平?妈的!那个狗日的老东西竟然敢雇人来报复老子!赵德三恶狠狠的瞪圆了眼睛,顿时怒火冲天,一气之下,将怒火直接发泄在了这小兔崽子身上,一脚将小兔崽子踹倒在地上,‘哎呦喂’的痛苦嚎叫起来……
“哎呦,各位大爷,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做人要讲诚信,放了我们吧……”小兔崽子一边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一边嗷嗷直叫着求饶。
赵德三倒也算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对韩五说道:“五子,做人要将信用,放了这几个小王八蛋吧,不过今天老子警告你们,让你们长点记性,以后要是敢招惹老子身边的人,弄死你们!滚!”
听到赵德三这一声‘滚’字,韩五让小弟去给这几个小兔崽子松了绑,几个人便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逃出了废弃砖窑。
但是,赵德三的跋扈彻底惹毛了几个不睁眼、没脑子的混子。就在他们还没有离开废弃砖窑的时候,这几个小混子已经搬来了几十号常年在浐灞新区混社会的小痞子,突然之中,不知是谁大声吆喝了一下,韩五他们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小痞子就冲进了废弃砖窑,向赵德三冲了过来。
形势顿时失控,韩五知道事情还是出乎意料了,当即让赵德三赶紧上车,哪知道赵德三却把车门‘砰’一声关上了——从外面关上,然后俯身低声对开车的小弟说:“开到外面去。”好腾出空间,能够施展身手。
此时,一群混子已经一拥而上,对赵德三形成了巨大的冲击之势。在韩五和黑狗的招呼下,他们为数不多的十几个小弟也冲了上来,参与进来。尤其是黑狗的小弟,伸手敏捷,水准很不耐。
在两帮人大乱斗中,黑狗大声吆喝着让韩五带着赵德三先退下,因为在经过一番试探后,黑狗觉得以一己之力应该能够打败这群混子。
单刀赴会,你以为很好玩儿?干这种惊人的事儿,不仅仅需要能力,更需要胆略和审时度势的眼力。在赵德三他们的眼中,黑狗就是一台杀人机器,一台暴躁彪悍的推土机,在群斗中所到之处,会倒下一片。
在一阵应付之后,韩五将赵德三带出了废弃砖窑,因为他太了解黑狗的能耐了,对付这些混子,黑狗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他们在里面那么狭窄的地方,反而会碍手碍脚,于是,韩五当即和赵德三上了他的帕萨特,启动了车子。
赵德三着急上火的冲韩五说:“五子,把黑狗一个扔在里面,要是出了闪失……”
韩五嘿嘿笑了笑,打断了赵德三的急迫抱怨,说道:“刘哥,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您,就连我都是黑狗的累赘。”
赵德三有点无语。
此时,只剩下黑狗一个人还留在废弃砖窑中,冲在最前头的是那四个小痞子中的小胖子,其实也是这帮小痞子中公认最能打的一个。这货自负在武校练过两年拳脚,在这帮小混子当中也确属极其能打的一个。更主要的是,这种人打架经验丰富,同等的实力,惯于打架的家伙实际战斗力远远超越一个老实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这小子很自负。但是刚刚一个照面,这小王八蛋就觉得眼前一花。黑狗也没用什么招数,就一个字——‘快’,这小王八蛋觉得自己平时的反应够迅速了,但此时还是慢了一拍。
‘砰!’一拳击中了面门,顿时满脸桃花开。黑狗的拳力不算重,这力道打在那些练家子的身上或许只能让对方打一个趔趄,但是放在普通混子的脸上,那就是惨重的打击,而这个小胖子已经被黑狗揍得元气大伤,现在挨了这一拳,自然有些吃不消。
当初有位高手和黑狗交流切磋的时候曾经感慨过:想要跟低手大家却要保证不弄残对手,简直比跟高手过招更费事——特别是群战的时候,因为拿捏力道实在不好把握。
但是,黑狗却始终拿捏的很好,上前六步,连续六拳,轻松放倒了这几个小痞子搬来的八个小王八蛋,因为其中两个是被前面的人撞倒的。
这时候,那个胎记脸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劲,因为黑狗的目标很明确,显然就是冲着他而来的!而且,自己一方貌似接近三十人,但根本拦不住这个杀神。黑狗就像是寻常走路,甚至节奏好像是快走,毫无停滞。此时的他好似浑身散发着冲击力的坦克,每走到一处,当地就是一片倒地和哀嚎!
黑狗就像是推土机一样拳脚飞舞,大步前进着,一步一步逼近那个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胎记脸。
俗话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恐怕就是眼前这种形势和场面,极为震撼惊人!
这是一种极为强大几乎无法阻挡的气势,恍惚之间就让黑狗与那个胎记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五米的距离!中间隔着的,只有那几个小混子。
这几个小混子倒是标准的练家子,实力堪比小胖子,绝非寻常混子可比。但是,打架打得是信心,是气势,此时,黑狗所到之处,那些小混子便在身后倒下一片,一个个哭爹喊娘大呼小叫的哀嚎着,从气势和场面上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对手,所以,这几个练家子在黑狗这尊杀神面前,也丝毫没有了信心。刚才黑狗每次出手都很简单直接,干脆利索,甚至出拳也不重,但是两个练家子都看得出,这种手法太惊人了,简直信手拈来浑然天成。包括那群战之中的步法,貌似简简单单闲庭信步,但却丝毫不乱步法。
这种本事,绝非他们这些练家子所具有,使得他们难以望其项背。
其中一个练家子大吼一声,给自己壮着胆子,凭着头皮冲了上来。一记漂亮的侧踢,毫无花哨可言,但是力道十足。但是这条腿刚刚抬起,却被黑狗一只手‘啪’的一下咂落了下去。砸的很准,让这货当即来了个大趔趄,脸部这就要向前趴下去!
而黑狗则反手往上一抬,膀子猛然一冲,于是那小痞子便又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猛然向斜后冲了出去。而这个方位站着的恰是胎记脸的另一个打手。
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人身体冲撞了,那个功夫不错的家伙马上一个侧身躲闪。可是刚刚躲闪开,就看到一道雄健的身影恍惚之中闪现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大惊,但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黑狗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脸上。
“砰!”鼻梁骨塌陷,眼睛直冒金星,当场就向后仰了过去。
最后一个小马仔更加实力不济,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冲过去。而胎记脸害怕了,因为黑狗就在他面前两三米处,虽然作为这群小混混的老大,但胎记脸真的担心被黑狗这家伙给伤了。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怕在心里——这家伙是什么怪物呀,简直就是一头势不可挡的巨兽!这个时候,胎记脸已经意识到以他们的力量难以抵挡这头怪物的彪悍冲击,连忙拨通了一个电话,十万火急的说道:“红姐,快,快,有人来这里砸地盘了……”
“谁这么大胆子干在老娘的地盘上闹事?”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狂暴的声音。
“这个家伙是怪兽,太残暴了,红姐你快过来啊!”胎记脸一边后退一边冲着手机十万火急地喊道。
……
好在是胎记脸的几个小马仔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家伙,一个个都想在胎记脸表面好好表现一下,以被重用,尽管在人肉推土机一样的黑狗面前已经是负伤累累,还是强撑着爬起来组成了一道人墙来阻止黑狗前进的脚步。
在小弟们的卖命保护下,胎记脸心惊胆战的伺机想找机会从废弃砖窑里逃出去,但为了不至于在众多小弟和兄弟们面前丢人,尽管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恐惧之色,但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挥舞着手指挥着小弟们卖命,以此来争取自己逃跑的时间,这些小弟们还真不是孬种,就像是潮水一样冲黑狗涌上来,接受黑狗钢铁拳脚的洗礼,在一片大呼小叫哭爹喊娘的痛哭嚎叫声中,黑狗一步一步朝着胎记脸靠近,而胎记脸则靠在墙角一点一点朝着废弃砖窑的出口挪动,想伺机逃走。
看着被自己重拳连连击倒的小痞子们一次又一次的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继续上前来阻拦自己前进的道理,黑狗冷笑道:“自不量力!”一边拳脚飞舞,一边怒吼道:“滚!滚!滚!”每一声‘滚’字破口而出,与此同时会挥出一击重拳,伴随着的是被击飞数米远的小痞子的凄惨嚎叫……
虽然在黑狗的眼中,对付这些小痞子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轻而易举,但是他还真是有些佩服浐灞区这些小混子,讲诚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很有义气,宁愿死在自己手下,都不愿狼狈逃走,这种为老大卖命视死如归的心态,倒是让黑狗很钦佩,完全不像孙毛毛或者是龅牙刚的那些手下,虽然数量众多,但却一个个贪生怕死,打到最后,没有一个肯愿意为老大卖命的!
韩五和赵德三听着从废弃砖窑里传出来的一阵又一阵鬼哭狼嚎一般的凄惨嚎叫,知道黑狗正在里面杀的不可开交,便不再那么紧张,发了一支烟给赵德三点着,两人坐在赵德三的帕萨特轿车中,悠哉的抽起了烟。1719.第一千七百零二章彪悍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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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9节第一千七百零二章彪悍的战斗力
赵德三可是亲眼目睹过黑狗那彪悍的战斗力,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以一敌百不说,关键是下手很重,几乎一拳出去,就会将那些没练过两下的小痞子砸出几米远,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心里暗自还是有些忐忑,生怕闹出了人命,那为了一点点小事,使得自己的仕途走到尽头就太不划算了,他吸了一口烟,脸上略带顾虑的神色冲韩五说道:“五子,差不多就行了,教训一下那帮小兔崽子,别让黑狗下手太重了。”
韩五意识到赵德三怕黑狗闹出人命,他大大咧咧的笑着说:“刘哥,你是怕狗子闹出人命吧?”
赵德三不置可否地说:“黑狗那家伙下手太重了,万一把事儿弄大了,你们脱不了干系,我也脱不了干系了!”
韩五在赵德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胸有成竹的笑着,扬起下巴‘噗’长长出了一口烟,笑眯眯地说:“刘哥你对黑狗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吗,别看狗子下手重,但是拿捏的很到位,肯定不会出大事儿的,就是好好教训一下那帮不知深浅的小兔崽子,妈的,那几个小兔崽子太嚣张了,自以为练过两下子就骄横跋扈,遇上狗子可算是他们中大奖了,哈哈……”
看见韩五那个自信得意的样子,赵德三觉得自己也可能是有点太胆小了,这些混社会的,打打杀杀的场面见得比自己多多了,打架斗殴更像是吃家常便饭一样习以为常,下手轻重都有分寸,或许是自己多虑了,这样想着,赵德三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吸了口烟,轻笑道:“等黑狗爽完了老哥请你们吃饭。”
“嘿!刘哥,兄弟们就等你这句话呢。”韩五笑嘿嘿地说道,这帮混子现在给童岚的酒吧看场子的工作也是赵德三介绍的,童岚对这些小兄弟一直很不错,待遇方面比别的酒吧给那些看场子的高多了。而对韩五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一来可以赚钱,二来也是顺着麻老四的心意,使得他们新城帮的脚已经在以金钱豹为地下世界老大的林碑区地盘上站稳了,以后新城帮的势力也可以名正言顺往最繁华的林碑区扩展。而赵德三平时一旦有什么事儿需要韩五帮忙,这小子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家伙,只要赵德三有需要,就会立马带着小弟来支援。
赵德三呵呵笑了笑,突然,他看见一辆大奔越野车飞快的向这边驶过来,经过之处,扬起了很大的灰尘,看着这辆来势汹汹的大奔越野车,赵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心里挂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就在赵德三两眼发直的盯着朝着这边飞快驶来的大奔时,韩五见赵德三的神色不对劲儿,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也看到了这辆来势汹汹的越野车。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赵德三渐渐看清楚了开车的是一个长相凶狠的光头男人,样子十分彪悍,一来就非善类,而他显然并不是最主要的角色,最主要的角色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短发,消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三十多岁,看上去底子很漂亮,但是那表情冷淡,两眼中冒着火焰,看上去同样很凶狠,赵德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从面向打扮上就看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女人,至少不是一个正常女人!
“刘哥,这谁呀?”韩五并不认识车里的这一男一女两个人,一脸好奇的冲赵德三问道。
赵德三说:“我哪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男一女绝对和废弃砖窑里的这场打斗有关。
“次奥,男人还是女人啊?”韩五这才看见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难辨雌雄的家伙,不过仔细一看,他的判断还是偏向于女人一点,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有这么精致的五官,细眉大眼、樱桃小嘴,尽管一脸冷冰,样子凶狠,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百分之八十是个母的,而且还是个母老虎。
“当然是女人了!”赵德三接着韩五的问题说道,两眼直直盯着迎面驶来的奔驰车里的那个打扮中性的母老虎。
韩五说:“次奥!是个同性恋吧?”
在奔驰车与赵德三停在砖窑门口的这辆帕萨特迎面而过的时候,奔驰车里的女人扭过头,目光如梭的扫了一眼车里的赵德三和韩五。
“嗨!奶奶滴!还那样看咱们!”韩五冲赵德三说道。
赵德三没说话,心里琢磨这个女人是谁呢?在琢磨了片刻后,对韩五说:“会不会是那几个小王八蛋搬来的救兵?”
韩五嘿的一笑,不屑一顾地说:“一个娘们有啥好怕的?”
赵德三却不这样认同,他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没那么简单,于是,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快步走向了砖窑门口,韩五见状,也冲了上去,两个人躲在砖窑门口朝里面看进去。只见黑狗正在里面打得兴起,一帮小王八蛋就像蛆虫一样围着他,在他彪悍威猛的全脚下惨叫着飞出几米外,又爬起来,拼命的冲上去。而那辆奔驰车在疾驰进入砖窑后来了一个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顿时淹没了那些小痞子哭爹喊娘的嚎叫声……
先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那个开车的光头从里面跳了下来,小跑着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那个中性打扮的女人从里面跳下车,身上穿一件黑色机车服,脚上穿一双黑色陆战靴,宽松的裤腰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铁链子,打眼一看,就像是个玩邀功的,这样的女人,赵德三只在影视剧中见过,一时间还真觉得有些新奇。
尽管这女人一身摇滚打扮,显得很有黑道大姐的范儿,但是女人总归是女人,女人所具有的鲜明生理特征在她身上同样无一例外的具有,在那件黑色机车服的下,隐藏不住的是那对高耸丰满的大胸,那两团高耸挺拔在那略显消瘦的身材上,反倒显得很火辣,只是那女人冰冷的表情让人对她难以产生兴趣。
“次奥,原来真是个母的啊!”韩五不由得大叫道。
赵德三扭头问:“你怎么知道?”
韩五有意扫了一眼那女人的胸部,说:“你看那对奶,像个奶牛一样,肯定是个母的。”
赵德三说:“你猜猜这个女人是谁?”
韩五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吧!”
终于,胎记脸那一帮卖命的小弟被黑狗的钢铁拳脚冲击的再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冲上来阻拦他前进的路线了,最后一个小王八蛋刚一冲过来,就被黑狗一个漂亮的侧踢,直接踢飞三米远,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再也无法站起来了。而胎记脸已经吓得浑身颤抖,靠在墙角,因为黑狗就站在他面前三四米远的地方,正冷笑着,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虽然作为新城区这帮小痞子中的大哥,但胎记脸知道以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无法阻挡住这个变态家伙的冲击,刚才几十个小弟一轮又一轮的合力攻击下都没能伤到这个变态家伙一根汗毛,反而现在一个个现在倒地不起,痛苦嚎叫,那一幕幕变态的拳脚他是看在眼里、怕在心里,这个家伙太变态了!简直就是一辆坦克啊!
胎记脸当即转身,这就要马上冲出废弃砖窑,而当他转身的一刹那,眼睛突然一亮,因为他看到了——陈红,他的大姐,在浐灞区地下世界的大姐大。没错,陈红就是此时站在奔驰车旁点了一支烟目睹黑狗大展手脚的那个冷艳中性女人,而此时的陈红并没有立即加入这场争斗中,而是靠在奔驰车前,抽着烟,一脸冷艳的盯着场面上的情况。
“红姐……”胎记脸立即将所有求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红身上,因为他早已经领教过黑狗这尊战神的残忍,念在赵德三说了几句好话,这货放了自己,自己却带着小弟来为浐灞区的黑道挽回面子,要是此刻离自己不过三四米远的变态家伙靠近了自己,非捏碎他不可。
陈红将嘴里的烟蒂吐掉,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冲着黑狗说:“兄弟,你混哪里的?”
“兄弟我混地球的,这位大姐你又是哪路神仙呢?”黑狗转过身去,看出来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中性美女是这个胎记脸找来的后台,外着脸冲她飞扬跋扈地说道。
陈红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我是陈红,道上兄弟都叫我红姐,在浐灞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凡是道上兄弟都会给几分薄面,看兄弟应该不是这边道上人吧?”
黑狗不冷不热地笑着,一脸嚣张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混地球的!”
“放肆!”站在陈红身后那个身形彪悍的光头大喝一声走了上来,“敢跟我们红姐这样说话,活腻了是吧!”
“哪里跑出来的一条疯狗呀!”黑狗的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拐弯抹角的骂了一句。
“找死!”光头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便要气势汹汹的冲上去。
这光头是陈红的司机兼贴身保镖,身手不凡,一旦出手,势必会让这场冲突加重,放在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下场面上的局势,陈红意识到黑狗绝对不是简单角色,而且也不是浐灞区地下世界的人物,碍于还没摸清楚身份,并不想轻举妄动,便伸手拦了一把,说:“司徒,你退下!”1720.第一千七百零三章后退两步
[第1章正文]
第1720节第一千七百零三章后退两步
“是,红姐。”这个叫司徒的彪悍男人乖乖的点了点头,朝后退了两步。
一个一米八几人高马大的大男人竟然对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女人那样唯唯诺诺,这让黑狗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轻蔑的笑了一声。
“这位兄弟,这些人都是我陈红的小弟,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陈红向你道歉赔罪,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怎么样?”陈红面无表情的说道,做老大的,并不像在场面上吃亏,而且她并没有十足的信心打败这个功夫高深的家伙,所以想见讲和,等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再做下一步打算。
黑狗冷笑了一声,歪了歪脑袋,不依不饶地说道:“红姐,虽然我没听过您的大名,但是看得出你在浐灞区也算是个人物,事是你们这些小王八蛋挑起来的,现在老子刚玩的兴起,就想这么了断,这未免太扫兴了吧?”
陈红显然要失望了,因为黑狗已经走上来,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腕子,而她又让司徒浩退了回去。
陈红的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又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兄弟,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谈谈,这或许是个误会呢?”
“误会?红姐,那这么说咱们的‘误会’可真不少啊。”黑狗皮笑肉不笑的说,“走吧,那既然这样的话,看来咱们需要好好聊一聊,沟通沟通。”
说着,一股力道轻轻向后一个拉扯,顿时,陈红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过去。黑狗反倒是非常优雅、非常绅士地伸出了有力的胳膊,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那只大手从后面向前轻轻的探出,随即加重一点力道握住了陈红娇柔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大手重重的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哪怕再向下一寸,中指的指尖就会触犯巨大的禁忌。
“放开红姐!”不远处,陈红的贴身保镖司徒浩一声怒吼!
此时的陈红万万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家伙,竟然完全不把自己这个在浐灞区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放在眼里,而且还这样放肆,正被黑狗一只胳膊牢牢抱住。挣脱?有可能吗?黑狗那只打手紧紧的按在她的腰间和小腹上,倒不是想揩油占便宜,无非是将其控制住。
而躲在砖窑外偷看着里面局势的赵德三,显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等闲之辈,黑狗这样肆无忌惮或许是惹下大麻烦,就在他准备冲上去做和事老的时候,韩五一把拽住了赵德三的胳膊,急忙问道:“刘哥,你干啥?”
赵德三一脸焦急地说:“这个女人一看就不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惹是生非了。”
韩五嘿嘿笑着说:“刘哥,放心吧,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人要算金钱豹了吧?他现在都快要倒台了,下来就要数麻老四,四哥了,这女人要是真厉害的话,兄弟们还能不知道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地头蛇而已,完全不用担心。”
赵德三看见韩五那个胸有成竹样子,觉得他说的也是,他们是道上混的,要是这个女人真是牛逼人物,他们还能不认识?索性放松了紧张的心态。
陈红觉得,这只手太富有侵略性了,力道之大几乎能把她的小腹按疼了,至于司徒浩的怒吼,黑狗根本就不在意,面对那个一身狂暴气息的地下高手,黑狗视若无物,只是笑哈哈的挥了挥手,便强制性揽着陈红往外走。
劫持!这货太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了!根本就不顾人家陈红的感受,更不把陈红手下这帮小兔崽子放在眼里,就连陈红带来的那个贴身保镖司徒浩也不正眼看一下。
但是,黑狗却始终保持着嬉皮笑脸的痞子本性,在陈红的耳边说:“红姐,配合一点,我是个粗鲁汉子,下手可不知道轻重,你这如花似玉的,别跟我这种粗人一般见识。”说话的时候,黑狗的嘴几乎贴在了陈红的耳朵上。她想躲一躲,但能躲到哪里去?耳垂上痒痒的、热热的,撩动心神。当然,她也不敢乱动弹,因为她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黑狗的身手,这一尊杀神般存在的汉子,恐怕一根手指就能把她这个娇滴滴的女人戳晕过去。
嗯嗯,甚至不用手脚都能将她给‘戳晕’过去。
黑狗肆无忌惮的揽着陈红的柳腰,宛如热恋中的情人密不可分,羡煞旁人……恨煞陈红,不过陈红也是道上混的,心里倒是很赏识这个飞扬跋扈的汉子,那种见多识广的经历让她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的反应,相反,脸上的表情从容淡定,嘴角轻轻扬起,没有一点紧张之色。
同样,被黑狗根本无视的司徒浩也恨煞又恨煞,暴怒如雷一样的冲了过来,声势如烈马般惊人。
倒地或者没有倒地的混子,都震惊不已的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这位爷。都知道这位‘司徒哥’是陈红身边最当红的司机兼保镖,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位大高手。但是,司徒浩冲到黑狗和陈红身后十米的圈子内,顿时又止住了身形。克制!必须克制!红姐在黑狗的手里,谁知道这个凶悍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黑狗已经笑眯眯的转过头,虽然面带笑容,但却让司徒浩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威胁!
只见黑狗笑呵呵的伸出那只闲着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张开,做出一个‘手枪’的姿势,食指指尖对准了司徒浩,而后轻轻往上一挑,随即哈哈大笑,继续搂着陈红往前行。
这是个极其轻佻、而且富有挑战意味的动作!
所有人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强悍的汉子,竟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而司徒浩刚刚克制下来的心,再度被激怒。他现在基本上确定了,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在西京主城区名震一方的黑狗,这个驶入龙虎的家伙的名气他可是听过的,曾今弥漫一时的龅牙刚就在被这家伙当众打败后渐渐名声消退。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那场群殴,但是从道上的传言中听过那晚黑狗的彪悍威猛,以一敌百,不落下风,这该是多么变态的家伙啊!所以,自恃功夫不凡的司徒浩也断定自己恐怕不是黑狗的对手,但现在是在浐灞区,这里离主城区偏远,是自己的老窝,带着一大帮马仔,要是这样还被赵德三活生生掳走了红姐,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猛然一个冲刺,那种爆发力让所有人感到恐惧。特别是那只凌厉的大手,猛然击出便隐约发声,气场惊人。恐怕这就是司徒浩一直引以为傲的‘惊雷手’
这一掌本来是要击打黑狗的后背,因为司徒浩觉得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黑狗就是给红姐一点苦头吃吃,也断然不敢当众杀人。所以,他一出手几乎就是要命的狠招。但是,事情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黑狗能感觉到,在自己背后有一阵强悍的杀机扑来。但他没有在乎,腰部猛然向左一扭,刹那间就让陈红的侧面对准了司徒浩那扑面而来的巨掌!
这一掌要是拍下去,陈红必然当然香消玉殒,骨头都能给她拍碎了!
而且,现场杀人的不是黑狗,而是陈红的贴身保镖司徒浩。
司徒浩见状,不由得大惊,因为黑狗那反应速度太快了。按照正常人的反应,恐怕最多将陈红弄伤了推开,想要这么快转过身来实在是难度太大。但是,黑狗却很轻易的做到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司徒浩只能硬生生收住了自己那只手掌,甚至不得不倒退了两步,但怒气未消的他当即一个错身,直面黑狗的正面,再度出手!
黑狗却突然哈哈大笑,将陈红从自己的左臂中交到右臂中,曼妙的身体从黑狗的面前擦身而过,与此同时,陈红竟然用那种妖媚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黑狗。但就在这个擦身而过的期间,司徒浩的手恰恰又击打了过来,掐算之精准令人匪夷所思。于是,司徒浩不得不再度收手,强势将力道硬生生收回的感觉,直让他胸中一口郁气憋得难受。而且,身体也不得不再度退后两步,否则无法有效反应黑狗可能做出的反击。
但黑狗根本没有反击,而是淡然道:“这位老兄,有个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说着,黑狗再度搂着陈红信步走向了砖窑出口,旁若无人般的在陈红的脸蛋儿上捏了捏:“没吓到你吧,美女?”
能吓到吗?但陈红说不出什么,因为黑狗的手臂如铁箍一样顾主了自己的柳腰,难受的要死,更为奇怪的是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但在今天,却被这个嬉皮笑脸的小痞子制服了,而且是从内心深处深深的制服了,竟然没有发一丝脾气!而且,黑狗那只手在她脸蛋上捏着,让她很不自在。满是抵抗意味的把脑袋转过去,黑狗却把那两根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很不错的香水,香而不腻,哈哈!”这货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女人,虽然是个打扮中性的成熟女人,但还是一副痞子相的逗弄着陈红。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黑狗搂着陈红走了,竟然直接上了陈红的那辆奔驰越野!
看到这一幕,躲在门口的赵德三和韩五完全惊呆了,赵德三是有些担心黑狗上了这个黑道大姐的当,而韩五则是替兄弟这么快把到一个马子而感到高兴,他在愣了愣之后,老远冲钻进奔驰车中一脸跋扈的黑狗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一脸羡煞的冲赵德三说:“这小子今天走桃花运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