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红对自己人生经历的讲述后,赵德三不由得又联想到了童岚的人生经历,心里感慨道:看来每一个风光的女人后背原来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不经意间,在陈曼举起手的时候,赵德三看见她的右手腕居然带着一只翠绿的玉镯,挂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使得她散发出了一种独特的气息,在身上那股江湖气息的重叠下,反倒让赵德三发现了这个女人身上所具有的独具一格的魅力,那是一种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冰冷中又有些温暖、残暴中又略带温情,是一个很想让人去征服的女人。在赵德三的心中,女人一向都是弱势群体,面对男人的进攻,表现出来的都是楚楚可怜的一面,但是这个陈红给人的感觉却是冰冷强势的一面,就像是一个男人婆一样,只不过她的五官长相和身材却很好,只是那身打扮实在不能让人苟同。
这个陈红的脸颊略下,头发剪得很短,鬓角密布着一层柔软的黄色绒毛,赵德三不记得曾今在哪里看到过,毛腺越发达,越能促进性腺分泌,也就是说人身上的绒毛越多,**越是旺盛。看到陈红的鬓角弥补着一层绒毛,手背上同样长着浓密的容貌,只是皮肤很白,在灯光下不是很明显而已。联想到这样的研究观点,赵德三不由得心想:这女人**那么旺盛,谁来满足她呢?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想征服这个黑道大姐大的想法。
就在赵德三直勾勾盯着陈红胡思乱想时,她似乎也意识到赵德三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嘴角闪过一抹妖娆的笑意,拿起酒瓶咕噜噜往高脚杯中添满了酒,端起酒杯就举向了赵德三,说:“来,刘主任,这杯酒我代表我这些不懂事的小兄弟替他们给刘主任陪个不是,还望刘主任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们斤斤计较,别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赵德三这才恍然回过了神,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连忙端起酒杯举了上去,笑盈盈说:“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既然红姐是小曼的姐姐,那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今天红姐又这么有诚意请兄弟们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我肯定要领这个情的嘛。”说罢,两人轻轻碰了碰酒杯,各自脖子一扬,一杯酒便一饮而尽了。
韩五意识到这个陈红有点忌惮赵德三的身份,便想趁机敲对方一笔,于是插话说道:“红姐,你也是个豪爽人,你看看我刘哥的鼻子,是你这几个小弟弄伤的,你说怎么办啊?”
胎记脸立即反驳道:“是他自己摔伤的好不好?当时有个姑娘在场,手脚很厉害,我兄弟几个被那姑娘打败了,哪有机会动他?”
靠!赵德三的脸随之刷一下泛起了羞红,那种丑态百出的场面讲出来简直让他觉得太丢人了,连忙尴尬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提了,今天晚上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就是了,来,吃菜,吃菜……”
韩五的不识抬举,让陈红心里很不爽,今天她完全是看在赵德三的面上,才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摆和事酒想了结此事,韩五突然这么插了一句,让一向在浐灞区地下世界目中无人的陈红心里很不爽,她饶有兴致的看向韩五,皮笑肉不笑地问:“那这位韩五兄弟,你说说看,刘主任鼻子上的伤,我陈红该怎么做呢?”
“医药费得陪吧?”韩五蹬鼻子上脸道。
“五子!”赵德三小声呵斥了一声。
陈红不冷不热的笑道:“还有呢?”
“我带着小弟过来帮忙的误工费得赔吧?”韩五掐着手指说道。
“五子!”赵德三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韩五觉得自己是在为赵德三争取利益,歪着脑袋根本没当回事儿。
陈红问:“那多少钱?”
“都是熟人,友情价,十万块,红姐觉得咋样?”韩五给了一个数目。
“你狮子大开口呀!”胎记脸实在看不下去韩五的飞扬跋扈,冲他不客气的喊道。
陈红并不像与赵德三作对,她呵呵一笑,说:“先看看刘主任怎么说吧?”
赵德三斜睨了一眼韩五,对陈红轻笑道:“红姐,你别听他瞎说,我没事,今晚红姐这么有诚意,还谈什么钱呢,太见外了!”
“刘哥,我可是在给你争取利益呀。”韩五连忙凑过头来小声在赵德三耳边嘀咕道。
赵德三扭头冷冰冰瞪了他一眼。
胎记脸忍不住说道:“那要这样说的话,我们这些兄弟都被狗哥弄成这样,那这医药费怎么算呀?”
“你说怎么算呀!”黑狗一直给胎记脸铆着一股劲儿,这下彻底被激怒了,身子‘嗖’一下往前一冲,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胎记脸。
胎记脸当着大姐大的面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同样身子往前一倾,两眼冒火,凶神恶煞的怒吼道:“你说怎么算啊!”
“操!你想怎么算啊!”黑狗勃然大怒,‘嗖’一下子窜了起来,一脸凶狠的瞪着胎记脸,因为愤怒而腮帮隐隐鼓动。
“次奥!你想怎么算!”胎记脸也‘嗖’一下同样站了起来,冲黑狗怒目而视的怒吼道。
黑狗咬牙切齿的指着胎记脸狠狠说道:“小子你有种咱们单挑,爷爷好好陪你玩玩!”
这样的意外让赵德三觉得自己很没面子,顿时勃然大怒,在桌上‘啪’的拍了一把,厉声道:“够了!都干什么呢!演戏呢?都坐下!”
话音一落,黑狗和胎记脸不约而同的乖乖坐了下来,赵德三一脸怒气的看了看两人,说道:“都坐在一起吃饭喝酒了,还想怎么着?我赵德三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今天晚上既然红姐有心要讲和,那咱们彼此都退让一步,这不好吗?”
陈红对赵德三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刘主任说得对,我和黑狗兄弟他们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而耿耿于怀,伤了和气对谁都不好,这样吧,这杯酒我着各位兄弟的面给刘主任陪个不是。”说罢,端起一杯酒,又敬了过来,一脸诚意看着赵德三。
赵德三不好推辞,点点头,端起酒杯迎上去。喝完这杯酒,赵德三看了看时间不早了,知道这样闹下去,肯定会伤了和气,便说:“红姐,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到这里吧?”
陈红点头道:“那行,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改天再请刘主任喝酒。”
最终这天晚上和事酒结束的并不圆满,因为黑狗和胎记脸的耿耿于怀,带上一种不欢而散的味道。
从酒店出来后,赵德三训斥了一通黑狗和韩五,嫌他们不会做人,在教训完后,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了。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让赵德三觉得有点不真实,他总是在想,作为浐灞开发区建委主任的他,一天到晚怎么尽是被这些事缠身呢?正事没干多少,反倒都是一些身外之事搞得他有些心力交瘁。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赵德三怎么睡都睡不着,空荡荡的屋子让他第一次感到夜晚的孤独,更为莫名其妙的是他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竟然会浮现出陈红的身影,短发、鹅蛋脸、表情冷艳,一身黑装,但身材却异常火辣,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要是能和这样的女人尝试一下滚床单的滋味,那太好多妙呀,赵德三的脑海里已经有些想入非非,浮现出了陈红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美姿媚态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觉前赵德三幻想着自己征服陈红的情景,睡着后,赵德三就进入了春梦之中:他梦见自己被陈红邀请到一间屋子里,让他坐在沙发上,她站在自己面前,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整个宽衣解带的过程是那么的优美动人,让人心神荡漾……她一丝不挂慢慢朝他靠近,他顿时感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细胞似乎要爆炸了一样,直到……直到她坐在自己身上,一种被温暖湿润的美妙感觉所包裹……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就在那种赵德三在梦中快要到达细胞胀裂的边缘的美妙感觉时,突然一阵闹钟铃声打断了他即将完成‘壮举’的春梦,将他硬生生的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下了床洗漱完后,因为心里一直记着今天要跟着吴区长去市里面参加老领导的追悼会,赵德三特意将自己的形象做了一番收拾,专门从衣柜中挑选了一身不长穿的黑西装,因为他觉得今天要去参加追悼会,必须穿的肃穆正统一点才行。对自己的形象感到满意后,赵德三揣上手机,夹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门。1727.第一千七百一十章很低调的姿态
[第1章正文]
第1727节第一千七百一十章很低调的姿态
一早来到单位,赵德三先去去隔壁办公室里‘视察’了一下柳月的工作,对柳月这段时间的表现赵德三感到很满意,这姑娘一点没有因为自己是郑秃驴的亲外侄女就在单位里耀武扬威,反倒是一直保持着很低调的姿态。冰火#中文柳月看到赵德三鼻子上的伤势还没完全好,在赵德三在办公室坐下来不久后,柳月敲开了赵德三办公室的门。
“柳月,有啥事儿吗?”赵德三抬起头来见是柳月,便疑惑的问道。
柳月没说话,一直走到了赵德三的办公桌跟前,将一小盒跌打膏药放在他办公桌上,这才不好意思得说道:“我看你鼻子上的伤还没彻底好,你要是不嫌难堪的话就再抹点膏药,好的快一点。”
赵德三这个关心的举动让赵德三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他有些感激的看着柳月,‘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柳月,谢谢你啊。”
柳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天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受伤,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赵德三心想,这个姑娘还算有良心,懂得知恩图报!他自嘲地笑道:“早知道你练过跆拳道,我那天就不成英雄了,英雄没当成,反倒坐稳了狗熊。”
柳月被赵德三自嘲的俏皮话逗得‘扑哧’笑出了声,说:“总比那些胆小怕事的男人强多了。”
柳月的话给了赵德三极大的安慰,他笑嘻嘻的说:“不过这倒也是,要是换做别的男人,还不一定会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呢。”
柳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尽管那天赵德三并没有做了英雄,可是他在那个危险的时刻能够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至少说明赵德三还算是男子汉大丈夫。在很多女人的眼中,一个男人能不能保护自己不要紧,要紧的是在自己遇到危险和困难的时候这个男人会不会挺身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高海平从赵德三办公室门前经过,扭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高海平,赵德三忽然就想到自己被那几个小痞子报复的事情,完全是高海平在背后花钱指使的,顿时,赵德三就来了气,狠狠瞪了一眼办公室门口,一回神,见柳月正在好奇的看着自己,赵德三便神秘兮兮的说道:“柳月,去把门关上,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柳月疑惑的看了看赵德三,听话的走过去闭上了办公室门,返回来问赵德三:“啥事啊?”
赵德三鬼鬼祟祟问道:“你给高主任送礼的时候,他问你什么了么?”
柳月摇摇头说:“没有啊。”
赵德三问:“他就没说你怎么会给他送礼啊?”
柳月想了想,一脸恍然地说道:“对了,高主任问我是不是刘主任你的意思。”
赵德三连忙皱眉问:“你承认了?”
柳月点了点头,疑惑的说:“怎么了?”
赵德三皱着眉头‘哎’了一声,说:“柳月,你知道不知道,那天那几个小痞子为什么找咱们麻烦吗?”
柳月一头雾水的看着赵德三,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赵德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柳月意识到这件事有可能与高海平有关,要不然赵德三也不会这么神神秘秘的问起她送礼的事情,并且突然又提出了那天下午被那几个小混混找茬的事情。
赵德三觉得也用不着对柳月隐瞒什么,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那几个小痞子是高主花钱雇的,要针对的人是我,不是你。”
“啊?”柳月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不……不可能吧?高主任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赵德三说:“有啥不可能的,我专门找到那几个小痞子查出来的。”
看见赵德三那个肯定的样子,柳月拧着眉头,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疑惑不解地说:“可是高主任为啥要那么做啊?你和高主任有仇吗?”
赵德三看见柳月傻乎乎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柳月,刚进单位,对官场上的事情还不懂,高主任一直对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心里有意见,你想想看,他年纪比我大,参加工作比我时间长,肯定不满一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人管自己,只是表面上不好说什么罢了,官场上的事情太复杂了,你现在还不懂。”
柳月拧着眉头,一头雾水的看着赵德三,不过琢磨了一番赵德三的话后,也大抵明白了一些,她皱着眉头问:“那高主任这样对你,你准备咋办?”
“还能怎么办?这次就当啥事儿都没发生吧。”赵德三原本是打算好好整一下高海平,但是又意识到现在浐灞开发区的建设发展一直是上面领导关心的重点,自己还是一门心思用在工作上好一点,不能因为这些明争暗斗而影响大局。这次姑且就饶高海平一马,但要让高海平知道,他已经查出了真相才行,所以,下一步,赵德三准备找机会让高海平知道自己已经查明了真相,从心理上对自己产生忌惮。
原来那天在柳月给高海平送完礼,虽然仅仅只是一条好烟,但郑秃驴在打电话给自己这个亲外侄女询问工作情况的时候,无意间从柳月口中得知她因为进区建委工作这件事向高海平送过礼,郑秃驴当下就怒了,心想高海平竟然敢从自己亲外侄女身上捞好处,当即打电话给高海平,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白白挨了一通骂后,高海平便问柳月她给自己送礼的注意是谁出的,因为初来乍到,柳月并不知道赵德三与高海平暗中不和,就老实交代了。得知是赵德三有意挑拨离间后,一直对赵德三心存怨恨的高海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找了几个浐灞区的小混混,出钱让他们教训赵德三。
在听到赵德三这样说后,柳月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赵德三所表现出来的大度,柳月心里很佩服,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不能把什么事都告诉高海平。
赵德三见柳月不说话,便问:“你姑父最近没说啥吧?”
柳月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在这边工作适应了没有。”
赵德三忙问:“那你怎么说的?”
柳月意识到赵德三很在乎这一点,她如实说道:“我说主任你对我挺照顾的,已经适应了工作。”
听到赵德三这句话,赵德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说道:“工作中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呢,你就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柳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啦。”
赵德三拍马屁道:“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柳月甜蜜的笑了笑,说:“那要是没啥事儿我就去工作啦?”
赵德三笑着点点头,说:“去吧。”
柳月随即活蹦乱跳的走出了办公室。看着柳月那个高挑曼妙的背影,想着那天去柳月家里吃饭事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对这个美妞儿又有了那种心思,嘴角随即泛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嗡……嗡……嗡……”柳月刚走,赵德三的手机就在办公桌上响了起来,他连忙拿起来一看,见是吴姐打来的,赶紧摁下了接听键:“喂,吴姐……”
“小赵,走了。”吴姐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噢,去市里参加追悼会吗?”赵德三连忙恍然大悟道。
“嗯,我的车到你们建委门口了。”吴姐说道。
赵德三连忙说:“吴姐你等等我,我马上出来。”说罢,就赶紧起身从椅背上拿起外套,径直朝外面走去。
正在赵德三走出办公楼的时候,迎面碰上了进办公楼的高海平,看见赵德三那个风风火火的样子,高海平奇怪地问:“刘主任这急急忙忙要出去啊?”
“是,去市里办点事。”赵德三轻描淡写的应付了一句,走出两步,心念一转,突然又停下脚步扭头叫住了高海平,说:“高主任,今天我要去市里参加一个老领导的追悼会,单位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先顶着点。”
赵德三就是故意这么一说,让高海平羡慕,果然,听到赵德三这么说之后,高海平立即挑起眉头,好奇道:“那个老领导的追悼会今天召开啊?刘主任你一个人去啊?”
“跟吴区长他们一起过去。”赵德三说着话,注意了一下高海平的表情变化,只见高海平听说他要和吴区长他们一起去参加追悼会,脸上就流露出了‘自告奋勇’的表情,随即说:“要不我和刘主任一起过去吧?”
赵德三轻轻一笑,说:“我代表咱们区建委去一下意思一下,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老高你留在单位,有啥事儿了好歹有个领导在。”说罢,赵德三看到了高海平眼神中的失望和妒忌,正合心意,看到高海平那种失望和妒忌的神色,赵德三心里顿时掠过了一阵爽意,‘呵呵’笑着在高海平肩上拍了拍,说:“老高,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快步朝停车场走去了,留下高海平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极度妒忌和愤恨之色。
赵德三开车从停车场出了建委大门,就看见吴姐的车在大门口处听着,见他开车出来,吴姐的车后排座窗户缓缓落下,吴姐探出头来冲赵德三微笑着挥手致意,赵德三冲她笑了笑,点点头,开车跟在她的专车后面一道前往市里参加老领导的追悼会。在去往市里的路上,吴姐的司机将车开的不紧不慢,一向喜欢开快车的赵德三也便只能忍着性子,将车紧紧跟在吴姐的车屁股后面,不敢越‘雷池’半步。让领导先走,这是官场中不成文的规定,即便是吴敏和赵德三的关系非同寻常,但由于职位级别关系,赵德三很清楚自己一定不能超车,将车开到吴姐的车前面去,因为往往会因为一些小细节而引起别人的反感,他可不想让吴姐对他产生反感。1728.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耐着性子
[第1章正文]
第1728节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耐着性子
这样耐着性子车速很慢的跟在吴姐的车子后面,这让赵德三完全失去了驾驶乐趣,心想还不如找个司机帮自己开算了。其实在赵德三刚临危受命来区里就职时,区建委曾今有领导的专职司机,只不过赵德三觉得自己想出去办事,总是有一个不相干的司机随身跟着,将他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有碍自己处理私事,主动将专职司机辞掉了而已。
车到了市区,吴敏却让司机停下了车,直接将司机打发走,过来坐上了赵德三的车,赵德三有些诧异,不解的问吴敏说:“吴姐,你怎么不……不坐你的专车了?”在赵德三看来,吴敏放着象征身份的奥迪a6不坐,却坐上了自己这辆帕萨特,未免有些自掉身价。
吴姐说:“司机跟着不方便。”
原来如此,赵德三明白地点了点头,心想,看来有个专职司机,平时外出是用不着自己亲自开车,不过有时候也有不方便的时候嘛。想着吴姐觉得自己司机跟在身边不方便,赵德三便想岔了,认为吴姐这是要和自己单独相处,便不安好心的笑着问吴姐说:“吴姐,我们去哪儿啊?”
吴敏说:“先去振兴东路,那儿有个老凤祥金店,我们先去那里买点东西。”
赵德三有点疑惑地说:“不去追悼会了?”
吴敏说:“去,不过现在时间太早了。”说罢,看了看手表,指挥赵德三开车去老凤祥金店。
在领导面前少说话,多做事,这是明哲保身的真理,虽然赵德三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再问为什么,照着吴姐的吩咐,将车开到了老凤祥金店。
吴姐在店里逛了一圈,看上了一对银手镯,标价是两万八,吴姐说:“就要这一对银手镯吧!”
赵德三只是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吴姐后面,咂了咂舌头,没敢说话。
吴姐看着让工作人员把银手镯包好,然后将随手携带的小皮包交给赵德三说:“你去把钱给一下吧!”
刘得三这才明白,吴姐之所以打发走司机要坐上自己的车,原来是另有用意的。既然是吴姐交代了,也不是花自己的钱,赵德三就接过小皮包去付账,这会儿,吴姐突然喊住了赵德三,吴姐看到旁边有一个名牌手表专柜,脑子又是一转,对赵德三说:“先不要开账,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手表啊!”
吴姐让服务员介绍了一下手表款式,在服务员的忽悠下,立即选中了一款。赵德三在旁边像,这手表首先不是买给吴姐自己的,因为吴姐是女士,其次,一定不是买给自己的,因为自己不够资格,那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买给自己老公的,第二就是买来送给上级领导的。
吴姐相中了一款男士手表,标价是八千块,吴姐说:“就要这款吧!”也让服务员包了,这才让赵德三过去替自己付账。
仅仅是在这家店里,吴敏就花掉了三万六,吴姐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姿态,着实让赵德三觉得自己平时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赵德三明白,吴姐今天一定是借着来参加老领导追悼会的机会,给某位领导送礼的,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吴姐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也不会稳坐浐灞开发区一把手的位置,就像学生考重点高中一样,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市委领导的行列。
赵德三付账的时候,收银台的问他:“这个单据怎么开?”
虽然身为浐灞区建委主任,但赵德三还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虽然身为处级干部,但赵德三在经济上却是一直很清白,从来不乱花单位的钱。面对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票,有心想过去问一下吴姐,但是,又觉得,如果这种简单的小事情都需要讨教吴姐的话,一定会给吴姐造成一个不好的印象,自己是个大傻瓜,什么都不懂,吴姐将司机支开的意思不就已经很明确了吗?
于是,赵德三就问收银员:“都是有几种开法啊?”
收银员笑着说:“就两种,一种是据实开票,一种是开办公用品。”这收银员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对开票方式熟悉极了,末了,又补上一句:“要是能报销的话,那就开办公用品吧。”因为收银员已经看得出,吴敏是一个领导,而赵德三则就像她的贴身司机一样。
赵德三说:“那就开办公用品吧。”至于这种单据能不能回去在区里入账,那就是区里的事情了。
办完这些,吴姐就吩咐赵德三开车直奔西京市名仕花园。赵德三终于忍不住问吴姐:“怎么去那?不去参加追悼会了?”
吴敏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先去一下名仕花园。”
赵德三意识到吴姐应该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办,便就没有再多嘴,而是乖乖将车开到了名仕花园。
就在快到的时候,吴敏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贺部长,我是小吴啊。浐灞区的小吴,阿姨过寿,我也到了,还是在名仕花园那儿吗?”
电话里那个人客套了几句,说:“那你就过来吧!”
赵德三这才恍然大悟了,原来今天在参加老领导追悼会的同时,吴姐还要参加这个贺部长母亲的大寿,心里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姓氏面前,冠以小字开头的,一般都是下级的称谓,吴敏在市里领导面前,都喊她小吴,而这个小吴,到了浐灞开发区,她又会喊她白发苍苍的下级,小张小赵什么的。
赵德三明白了,吴姐是买礼物给一个老太太过寿的。
等到了此次的目的地,吴敏把那个银手镯搁到了自己的皮包里,就下车了,赵德三提醒吴敏说:“吴姐,那个手表没有带?”
吴敏说:“那个先不带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有事我找你,很快就完。”
吴姐袅袅婷婷的身姿,就进了名仕花园的一楼。
赵德三把车子开了很多个来回,才找了一个泊车位。赵德三挺稳车子,这次注意了一下周围环境,停满了大小黑轿车,整个河西省隶属各个市的车牌号都有,堂堂一个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的母亲过寿,来的人一定少不了,而且还都是各个市里面有点实权的人物,像浐灞开发区副区长刘德良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他们送礼都送不上门来。都是圈子里的人,范围不大也不小。
赵德三心里对自己的‘领导’,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同志,能和市委组织部部长说话,这一点就让赵德三很钦佩。
赵德三和边上的另一个奥迪车的司机聊了一句,对方西京市管辖区内秦川县的县委组织部部长的专车司机。对方还以为赵德三也是个司机,很放得开,问赵德三:“想当官吗?凑着这个机会,给老太太去拜寿,说不定,你就不用开车了,去当一个乡镇长呢!”
奶奶滴,还真当老子是司机啊!赵德三笑而不语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和那个组织部长的专车司机聊了几句,仍然拿出拖布擦自己的车。
吴敏知道赵德三在外面等的时间太长会心急,在送完礼物后没有多久就从贺丰年家里出来了,带上赵德三直奔那个老领导的追悼会。相比于贺丰年家里那边的盛况,老领导的追悼会就略显寒酸,出席追悼会的最大领导仅仅西京市一个副市长。赵德三跟在吴敏的身后,站在灵堂中央,和一帮不认识的其他单位的领导,在听完了副市长对老领导的追悼词后,跟着大队伍围绕着摆在灵堂中央的棺椁瞻仰了一圈,鞠躬敬勉,接着跟吴姐去了收礼处,见吴姐上了一千块礼金,自己是绝对不能多于吴姐,这样会抢了领导的风头,于是就上了五百块礼金。
追悼会的程序很简单,也很简短,前前后后差不多就一个小时,赵德三也并没有借这个机会结实到其他什么领导,因为过程太短暂,他前前后后都跟着吴姐,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其他人攀谈,而且看到灵堂前院子里的车也不是很多,知道来参加追悼会的领导估计也没什么级别特别大的。
不过好在参加完追悼会后吴姐又让他开车将自己送到贺丰年那边,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贺丰年把所有给他母亲拜年的同僚,统一安排到了市委二招,也就是建国宾馆,原来是叫市委二招,后来,新市委书记到任以后,改名为建国宾馆,除去招待市委公务活动以外,也招待来西京的客商。
赵德三和其他几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安排到了一桌。在吃饭的时候,几个人互相攀谈寒暄,互相询问,认识了对方,赵德三原来才知道和自己一桌的竟然还有西京市局刑警队大队长邱启明。饭间,到了自由组合互相敬酒的时刻,这个邱启明谁也不找,偏偏就端着一杯酒走到了赵德三身旁,在赵德三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笑眯眯地说:“刘主任,初次见面,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久仰大名?赵德三不由得发起了愣,心想我的名气很大吗?不过见邱启明的酒杯已经举上来了,便也没多想,赶忙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道:“邱队长,幸会,幸会。”
两人呵呵一笑,脖子一扬,一杯酒便一饮而尽了,敬完赵德三的酒,邱启明笑呵呵地招呼着赵德三说道:“刘主任,吃菜,多吃点菜。”1729.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礼尚往来
[第1章正文]
第1729节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礼尚往来
赵德三连忙也摆开手,礼尚往来的客套道:“邱队长,你也吃,你也吃。”
邱启明冲赵德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赵德三看得出,这个邱队长倒是对自己很礼貌,不过两人级别也差不到哪里去,彼此不互相礼貌点也不行,兴许就像是吴姐说的,在这种高官云集的场合,谁不想借此机会多认识几个人呢,俗话说‘朋友多了路好走’,在官场上要想混得好,必须得有丰富的人脉关系。借着市委组织部部长贺丰年老母亲过大寿这个机会,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多认识几个领导,多拉拢一些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酒席逐渐进行,气氛逐渐也放开了,大家自由组合,互相敬酒,显得好不热闹,赵德三也充分发挥自己能言善道会营造气氛的优势,诙谐幽默的语言风格逗得一桌领导直哈哈大笑,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他挨个敬完了一桌人的酒。后来酒席进行到中途,当赵德三怀着好奇心扭头去看吴姐他们那一桌,那桌人都是以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贺丰年为首的大人物,就在赵德三在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吴姐也很巧的回了一下头,两人的目光便不期而遇,吴姐看上去红光满面,冲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一下。
赵德三这家伙反应很机灵,立即意识到到吴姐是让他过去贺丰年认识一下,于是,连忙心领神会的端起酒杯走了过去。
等赵德三脸上堆满恭敬的微笑走上前去后,吴姐将头朝贺丰年偏了偏,小声对他介绍道:“贺部长,这是省委苏部长的表弟。”介绍完赵德三这个特殊的身份,吴姐又恢复常态,对贺丰年面带笑容介绍他的另一个身份:“赵德三,小赵,也是我们浐灞区建委主任。”
赵德三很客气地主动打招呼道:“贺部长,您好。”说罢,伸出了手。
一听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省委组织部部长兼副书记苏晴的‘表弟’,贺丰年立即热情的笑着伸过了手,握住了赵德三的手,说:“小赵,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啊。”
“贺部长过奖了。”赵德三谦虚地笑道。
吴姐在中间笑着插话道:“贺部长,你别看小赵年轻,但是工作做的很出色,自从他到了浐灞区建委后,区里的发展建设可是加快了许多啊,各项工作开展的有条不紊,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
吴姐在贺丰年面前对自己这么赞不绝口的夸奖,让赵德三心里很受用,同时也很感激她。听了吴敏对赵德三的夸赞后,贺丰年笑呵呵地说:“年轻人,思想活泼,有工作干劲儿,很好,很好,不过在埋头苦干的时候还要注意学习才行啊。”
对于贺丰年的善意提醒,赵德三连连点头说:“是,是,我会加强自身学习的。”
贺丰年笑呵呵地在赵德三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说:“不错,不错……”
这时候吴敏给赵德三眨了眨眼睛,使了个眼神,暗示他可以敬酒了,赵德三心领神会的一笑,连忙端起酒杯举向贺丰年,一脸恭敬地说道:“贺部长,我敬您一杯吧?”
“好,好。”若是其他级别不够的领导干部敬酒,贺丰年肯定会借口喝多了之类的话委婉推辞,但是碍于赵德三的另一个身份是苏晴的‘表弟’,便欣然的点头同意了,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来,小赵。”
“贺部长,来。”
贺丰年在举过杯子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杯沿故意压低了一些,赵德三见状,立即将自己的酒杯往下压了压,直到自己的杯沿低于贺丰年的酒杯边沿,这才笑盈盈的说:“贺部长,我敬你。”
两人相视一笑,很痛快的将一杯酒饮掉。就是这个微小的细节,却让贺丰年觉得这个小伙子不简单,脑子很灵活,很会来事。身为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平时主管的就是市级管辖范围内领导干部的升迁提拔任用等工作,对每一个的为人处事都很清楚。只有在人际交往和为人处事上滴水不漏的人,在政治生涯中才能大获成功。在贺丰年的眼里,赵德三无疑就具备了这样难能可贵的一点。
其实这些喝酒的学问都是赵德三在与苏晴两年的同居生活中,耳濡目染的。赵德三脑子里牢记着苏晴的一句至理名言:在生活中喝酒是享受或者发泄的途径,完全不用拘束任何礼节;在工作中喝酒是一门学问,必须注重于每一个细节。诚然,在官场,喝酒是一门学问,一门很深的学问,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必须注意到。如果赵德三在敬贺丰年时,没有注意到那个小细节,贺丰年心里肯定会对他产生反感情绪,因为杯子高过对方,就意味着从身份上压过对方,没有任何级别低于对方的领导会在敬酒时如此放肆。
在敬完贺丰年的酒后,赵德三用第二杯酒敬了其他全部人,因为他知道,贺丰年是这桌级别最高的一个,其他人则和吴姐的级别差不多,而且大多还是其他地级市里过来的,不敬肯定说不过去,但是却用不着一个挨着一个去敬酒,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抢了贺丰年的风头。敬酒后,赵德三笑盈盈对贺丰年说:“贺部长,你们吃,我先过去了。”
贺丰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于是,赵德三向吴姐笑了一下,便转身回到了自己那一桌上。
在赵德三去和贺丰年喝酒攀谈的时候,主动来找赵德三搭讪的邱启明一直在暗暗关注着,等赵德三返回来后,喝的面色红润的邱启明又主动端着酒杯走上前来与赵德三攀谈了起来。
赵德三心里也明白一些,他知道肯定是这家伙看见自己和贺丰年喝了酒并且聊了两句,觉得自己和贺丰年有什么关系,想拉拢自己这个关系。不过大家都是这样心怀鬼胎,赵德三对邱启明的热情倒也一点不拒绝,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直到渐渐有人散去,赵德三意识到酒席快结束了,才提前出去,早早走出建国宾馆,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等吴姐,准备和吴姐一道返回区里。可是,吴姐出来上了车后,赵德三立即闻到来自吴敏身上的一股酒味。
漂亮女人一般不喝酒,一旦喝酒,就是非常能喝的,而吴姐的酒量确实也不差,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肯定和贺丰年他们喝了不少酒。
赵德三见吴姐喝了酒后面容白里透红,精神焕发,胸前两只傲人的饱满本来就大,喝酒以后,再有意突出自己的有点,就像怀里抱着两只洋白菜,就更大了。就明白了,吴姐一定是喝多了。
赵德三问她:“吴姐,咱们是直接回区里吗?”
吴姐说:“不回去,陪我一起逛逛商场吧!”
赵德三知道吴姐是区里的一把手,区长兼区委书记不假,但是也是一个女人,女人天生还是有逛街的喜好的,赵德三二话不说,直接将吴姐拉到了西京市最大的商场,开源大商场。
商场里,吴姐什么都没有要,却给赵德三买了一件价值三千八的西装一套,赵德三心里高兴,嘴上却说:“吴姐,穿这么贵的西装我有点不习惯,你就别破费了吧?”
吴姐说:“你是浐灞区建委主任,好歹也是个干部,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你身份的象征和脸面,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一看就是廉价货,让人家其他领导还觉得你寒酸呢!让你穿,你就穿吧!”
赵德三便笑嘻嘻的买了这套价值三千八的西装,吴姐淡淡地说:“你开个单据,我签个字回去让区里报了。”
赵德三心想,既然花的不是吴姐的钱,不穿白不穿,于是赵德三就心安理得的将这套西装买了下来。
吴敏让赵德三穿上这套西装试试,于是,赵德三就换上了这套新买的西装,站在试衣镜前一边自己欣赏,一边让吴姐欣赏,本来就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赵德三,穿上名牌西装就更帅了,在吴姐的眼里更加多了几分欣赏。
两个人一块逛了商场,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吴敏接了一个电话,就和赵德三赶到了西京市东北角的悦来宾馆。吴敏让赵德三去前台开了房,一共开了两间房,赵德三有点不明白开房干什么,便多问了一句,吴敏有些闪烁其词地说:“逛了一下午,有点累了,咱们两都休息一下吧。”
赵德三鬼笑着说:“就咱们两个人休息还用开两间房吗?”
吴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说:“跟你住在一间房还能好好休息吗?”
赵德三嘿嘿直笑,不过吴姐说的也没错,要真是和他呆在一间屋子,哪还有休息的时间呢,恐怕非得整出个‘天翻地覆’不可。
赵德三便按照吴姐的要求去开了两间房,吴姐一间,自己一间,两间房是相邻的。
虽然吴敏的借口是逛街逛累了,想休息,但赵德三这家伙并没有轻易信任吴姐的话,他觉得,吴姐今天下午并不急着回去里去,一定是等人的,她是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女领导,而且这么漂亮,并且在西京官场混的风生水起,一定有自己独特的道行。赵德三心里想,吴姐一定是和上司领导幽会,那个男士手表,就是买给自己上级的。而吴姐找着么一个机会来宾馆,想是把手表送给上级领导的。1730.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不该关心
[第1章正文]
第1730节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不该关心
赵德三作为吴敏的在区里的下级,本不该关心领导的私事,但是,他和吴姐有着非同寻常的私密关系,使得他有一种对吴姐的窥私心理。吴姐别看是三十**的年纪,但是徐老板娘、风韵犹存,尤其是身材保持的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给人很火辣的感觉,而皮肤依旧是那么水嫩光滑,一点也不像三四十岁的女人。官场中人,吃喝是避免不了的,吴姐的两只屁股蛋子浑圆,两条腿特别性感。躺在床上赵德三就有些幻想,心想,要是现在能够在吴姐的身上折腾一回,一定就像躺在黄河河面一样,既宽阔,又踏实,又是一方领导,身上有那种官人独特的高傲气质,举手投足,有一种霸气,一直以来,尽管两个人已经是偷偷摸摸发生了多次**关系,但是赵德三从来还没有觉得自己征服了她身上的那种霸气。
就在赵德三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咚咚咚’几声很轻微的敲门声,一种窥私的心态促使他跳下了床,偷偷将自己的房门打开一道缝隙,果然,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进了吴姐的房间。由于自己和吴姐的那种关系,看到这一幕,让赵德三心里有点酸溜溜吃醋的感觉,真是遗憾吴姐不能将心思全部用在他一个人身上,想着吴姐那两只浑圆的屁股蛋子在那个有势男人的身下承欢,赵德三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进吴敏房间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中午吴敏拜访的主角,西京市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贺丰年。
贺丰年进来吴敏的房间,吴敏急忙接过贺丰年的上衣,说:“贺部长,您来了。”
贺丰年说:“吴敏同志,你太客气了,送给老太太的寿礼很贵重,我都有点承担不起了啊!”
吴敏说:“领导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老人家过寿,我这个当晚辈的表示一下孝心,还不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当初能从郊县调到区里来,我心里明白,这都是贺部长从中给我帮的忙,我心里很感激贺部长。”
贺丰年说:“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证明我贺丰年没有看错人啊!吴敏,好好干,争取在浐灞区书记的任期内干出成绩,干出特色,让我这个组织部部长在市委也有话说,证明我贺丰年提拔的人,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
“是的,我一定不辜负领导对我的信任!”吴敏信誓旦旦的说道。
贺丰年这个时候来,一定是加班来的,下午四点多钟,正好是偷情的好时间。吴敏展现在赵德三面前的都是自己作风正派的一面,其实身处官场这个大染缸,即便是再为人正直的人,也会多少受到一些影响。吴敏虽然在平常的工作中尽职尽责,尽量将自己权力范围内的事情做好,但是她深知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如果不讨好上级领导,极有可能会在官场大浪中被重新洗牌,所以,有时候在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吴敏也将上衣脱了,两只丰满的柔软就展现在了贺丰年的眼前。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古代皇帝宠幸妃子的时候,都是拉过来就用的,哪里问妃子的感受。
贺丰年抚摸上吴敏的两只傲人的柔软上,说了句话:“吴敏同志,你有两只这么硕大的肉球,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称职的好书记。”
这**的大小,还能关系到吴敏的前程吗?赵德三躲在门外偷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酸不溜秋的嘀咕道,看不出来吴姐原来也有色贿上级领导的时候啊!
吴敏将上午买好的一款精美的男士手表,送给了贺丰年,她说:“我也不知道该给贺部长买点什么礼品,觉得这款手表还不错,就买来送给贺部长吧!”
贺丰年拥着吴敏就到了房间的大床上,贺丰年说:“其实,吴敏,你什么礼物都不用给我买,你就是送给我最大的礼品了。我喜欢的还是你这个人!”
吴敏婉儿一笑,说:“我也喜欢贺部长。”
贺丰年故作嗔怪地说:“这会,不要叫我贺部长,叫我丰年就行。”
吴敏说:“我可不敢。”
贺丰年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了,一个白花花、肥猪型的躯体就显现出来,是一个典型的青蛙身材,最突出的是中间地带,几乎所有的重量和赘肉都集中在腹部周围。
吴敏的身材就不同了,她身上肉最集中的地方是长在了臀部和大腿,腰间和腹部的肉是正常范围,以至于吴敏给贺丰年的感觉是,肥而不腻,想红烧肉,香,但不糊嘴。
贺丰年的小腹部一阵发紧,他就爬到吴敏的身上,做起动作来。
躲在门外偷听的赵德三,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啪啪’声,心里简直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疼,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心里酸溜溜的,快要疯掉了!
其实,贺丰年也有贺丰年的喜好和原则,他不喜欢洗浴中心的小姐,也不喜欢包二奶,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和求自己办事的女下属发生关系。他认为,和下属女职员发生关系,是最安全的,投资也是最小的,她们要的就是官职,而自己手里掌握的资源,就是官帽,这种供求关系,是坚固的,也不容易发生事故,把危险降低到最低限度。
贺丰年毕竟是上了岁数,熬到他这个市委常委组织部长的职位,一般都是五十岁上下的人了,贺丰年今年都五十三岁了,就是有点花心,但是也是力不从心,他把整个面部都伏在吴敏的身上,蹭来蹭去,寻找着温暖的感受,真正让贺丰年真刀真枪的去吴敏通道里厮杀,这个贺丰年几下就能败下阵来,这个时候,贺丰年喜欢女色,玩的不是结果,享受的只是过程,只是看到美女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而获得心理上的一种极大的满足。
贺丰年在吴敏身上玩弄了一会儿。吴敏确实是一个正值当年的少妇人,今年正好三十八岁,恰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十不如三十,四十正在尖上,五十来个浪打浪。吴敏的这个岁数,正好是承前启后,恰在生理功能的高峰之巅上。
吴敏假装满足的叫了几声,让贺丰年更加亢奋起来。
说来,也是贺丰年中午在老母亲的寿宴上,也喝多了酒,影响到了他的发挥,以前他和吴敏有过一次,那一次贺丰年没有喝酒,坚持到了十分钟,这次,喝了酒,五分钟,他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吴敏的身上就不动了,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说是逢场作戏,但吴敏并没有感到痛快,所以心里很扫兴和失望,但是,她还是不能埋怨,要是自己老公五分钟就草草结束的话,吴敏一定会骂道:“笨蛋玩意!”一脚就把老公给踹下去。
可是,贺丰年是市委常委,不知道在社会上的地位要比自己的老公高出多少倍,所以,吴敏强忍住心里的不快,和已经被勾引出的欲火,佯装很满足的样子,温柔的抚摸着贺丰年的脊背说:“老贺,你已经很厉害了!”
贺丰年喘了一大口气,说:“我就喜欢吴敏你这一点,温柔体贴。”贺丰年在吴敏的身体上并没有急着下来,还在像古时候,磨面的那对石磨一样,来回的在吴敏的身上碾磨着,吴敏心里一惊很厌烦了,贺丰年那个软绵绵的东西,像一个老太监,自己就像是活守寡一样,明明已经很饿了,一块肉,还没吃到,这不是残忍吗!
好在,这个时候,贺丰年的手机响了,是市委办公室打来的,通知贺丰年去参加市委常委会。贺丰年这才从吴敏的身上下来,穿上衣服,戴上眼镜,顺便将吴敏送给他的手表也放回到自己的公文包里,马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文质彬彬的,市委常委的身份光环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临走了,对吴敏说:“工作好上好好干,干好了,有成绩了,下次换届的时候我安排你来林碑区!”
吴敏并没有急着穿衣,而是拉过来一条蚕丝被盖到身上,说:“我谢谢贺部长。”
贺丰年穿上衣服,吴敏就称呼贺丰年为贺部长了,脱了衣服,吴敏就可以称呼贺丰年为老贺。
赵德三听见屋内的动静,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透过房门缝隙,看到了那个贺丰年离开了吴姐的房间,赵德三的心里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虽然吴姐不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本不该吃这门子醋,但是,吴姐毕竟和自己有那种关系,可以说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好在让赵德三有点欣慰的是,贺丰年满打满算,进去吴姐的房间也就半个多钟头,很多事情发挥不到极致。
赵德三以为,吴姐办完这些事,应该给他打电话,一起回区里了。
果然不出所料,赵德三的手机响了,是吴姐打来的,吴姐还是并没有急着回去,她让赵德三过去她的房间。
赵德三到了吴姐的房间,尽管心里憋着一股醋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让吴姐知道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了句:“吴姐,我们回去吗?”
吴姐的身体半躺在席梦思床上,背上垫着宾馆的蚕丝被,一脸的倦容,好像生了一场大病,刚初愈一般,眼神里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那种眼神看到赵德三,使得赵德三心里一动,竟然勾起了男人心底对女人疼爱的那种情感。吴姐虽然是地方一把手,堂堂区委书记兼区长,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