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德三不愿意告诉自己,杨美霞有点赌气的说道:“包括我吗?”
赵德三连忙解释道:“不但包括你,连我的老妈,我也不能告诉,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哎,为了糊弄人,再一次搬出了自己的母亲,赵德三心里又掠过了一阵感伤的感觉。
杨美霞听见赵德三俏皮的解释,不由得笑了,说道:“好吧,既然是你们男人之间的秘密,那我就不问了,你保留着吧。”
赵德三这才松了一口气。杨美霞到底是西京土生土长的姑娘,对西京大大小小的街道巷子熟悉无比,不一会儿工夫,就将车开到了并不容易找到的省话剧院。三个人下了车,都不知道严桂燕具体的办公位置,赵德三只好走到了话剧院的门卫室,找看大门的老头子,一边掏出烟发了一支给他,一边笑眯眯的问道:“大爷,你们这儿有个叫严桂燕的演员吗?”
老大爷接住了烟,看了一下,见是中华,随即热情的说道:“严桂燕啊!她早就不上班了,回家修养去了。”
休养去了?赵德三听到老大爷的回答,愣了一下,忙接着问道:“那您知不知道,严桂燕她家里住什么地方啊?”
老大爷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住在一个叫什么规划苑的地方。”
“大爷,谢谢啊。”赵德三琢磨了下,冲老大爷笑眯眯的道了谢。
从门卫室走出来,坐上车后,赵德三问杨美霞:“美霞,你知道一个叫桂花苑的小区吗?”
杨美霞摇了摇头,说道:“西京这么大,我不可能每个小区都知道的啊。”
“那可怎么办呢,找不到人了呀……”赵德三用手托着下巴,凝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见赵德三那个一筹莫展的样子,杨美霞说道:“走吧,便走边打听吧。”
听到杨美霞这么说,赵德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只能和杨美霞彪子三个人继续坐车在市区里辗转打听……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番辗转之后,终于到了桂花苑小区,又是一番打听,总算是打听到了那个严桂燕住在十一栋楼二单元二零二室。
赵德三就对杨美霞和彪子说道:“你们两个在车里等我一下,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杨美霞用异样的目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赵德三,似乎有点怀疑他和这个严桂燕有什么不正常关系一样。
赵德三从车上下来后,就快步走到了严桂燕家所在的楼门前,按响了严桂艳家的门铃。
在几声‘叮铃’的门铃声响过后,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开门的竟然是一个中年妇女,身材胖乎乎的,像是预备过年的猪,少说也有二百多斤,头发还烫着波浪卷,肤色倒是很白,可就是脸上有些雀斑,**很大,像是两只篮球一样,但就是有些不规则,几乎耷拉到小腹上,变成了盖在小腹部的一张小被子,脸大的就像是一张盆子一样。
看到眼前这个中年妇女,赵德三的眼球几乎要脱出来了,这个不会是话剧院的严桂艳,那个黄副省长口中自称的情妇吧?如果要真是她的话,那这个黄副省长的审美观真就颠覆了人类对美的基本认同了,让赵德三顿时感觉到有一种毁三观的感觉。好歹黄副省长也是个贪污受贿上千亿的高官,不会这么没有品味,找着么一个肥乎乎的老女人吧?莫非黄副省长有喜欢肥胖女人的嗜好,口味重?赵德三还原以为黄副省长这个情妇严桂艳,既然是在省话剧院工作,是个演员,肯定无论身材和相貌,都是女中之凤,一定是一个绝色美人,这下,彻底颠覆了他的幻想,甚至是有点后悔答应黄副省长来替他办事了。
在赵德三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之际,还是胖女人最先开口说话了,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问道:“你找谁啊?”
赵德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和表情一定是失态了,连忙回过神来,面带微笑问道:“你是严桂艳大姐吗?”
胖女人听到赵德三的问话,皱了一下眉头,不耐烦得说道:“又是找严桂艳的,我不是严桂艳,她的这套房子卖给我了。”
听到女人说自己不是严桂艳,赵德三这才释然了,这么丑的女人如果是严桂艳,那赵德三觉得自己真就有点白费力气了,但是同时,又有些遗憾,还得花时间再去找那个严桂艳了,这样想着,赵德三忙问道:“麻烦问一下大姐,您知道严桂艳搬到哪里去了吗?”
胖女人不耐烦得说道:“我不知道,这套房子是她的老公卖给我的,我是从她老公手里买到的这套房子,严桂艳,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说完话,胖女人瞪了一眼赵德三,‘彭’一下甩手就关上了门。
赵德三沉吟了一下,第二次敲开了胖女人家的房门,陪着笑脸问道:“大姐,请问您知道严桂艳的老公住在哪里吗?”
胖女人不耐烦的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老公叫张海泉,在省文化厅工作。”说完,胖女人又一次关上了房门。
搞清楚了这个,对赵德三来说也不枉白来一趟,多少还是有些收获的,起码打听到了严桂艳老公叫张海泉,在省文化厅工作。
赵德三下了楼,钻进了杨美霞的宝马车里,说道:“还要麻烦美霞你送我去一趟文化厅。”
杨美霞问道:“去文化厅干什么?”
赵德三说道:“去找一下那个严桂艳的老公,这个房子已经卖给别人住了。”
问清楚了这个,多余的话杨美霞也懒得问,就开车带着赵德三和彪子一起去了文化厅。
这一次,赵德三是领着彪子一起去的,让杨美霞在车里等着。因为这次是去见严桂艳的男人,赵德三也有点心虚,让彪子这么一个黑大汉跟在身后,也许遇见了张海泉,张海泉看到自己这个架势,肯定不会像刚才的胖女人那样没礼貌了。
赵德三在一楼找人打听到张海泉的办公室在文化厅办公楼的三楼,他是文艺稽查大队队长,敲了一下门。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进。”
赵德三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在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就很客气的问道:“请问你是张海泉队长吗?”
张海泉从办公椅上急忙站起来,看到来了两个人,都是那种高头大马的男人,而且后面那个家伙黑乎乎的,像是保镖一样,张海泉不敢怠慢,急忙答道:“我就是张海泉,请问你们二位是?”
赵德三单刀直入的说道:“我是来找你的老婆的,和她谈点事情,上你们家去了,没有找到,你们的房子也卖了。”
听到赵德三说来找自己老婆,张海泉的脸色变了一下,变得很难看,他铁青着脸说道:“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赵德三听后,顿时大吃一惊,一脸惊诧的看着张海泉,想不到找到这个严桂艳是这么的费劲,于是接着说道:“你们离婚了啊,不好意思,但是,我们找严桂艳确实有点急事,你能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才能找到她吗?”
张海泉看到赵德三那种焦急又诚恳的表情,,随即说道:“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去了。请问,你们是哪里的啊?”
赵德三说道:“我是浐灞开发区的,受朋友委托,找她了解点情况。”
“浐灞开发区的啊!”张海泉一听赵德三是浐灞开发区来的,距离市区六七十公里路呢,起码不是市里面的黑帮,张海泉顿时就有点狂气了,不再那么的谦恭了,马上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说道:“关于严桂艳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求人办事,要低三下四,这是赵德三在官场这么多年学到的一个处事方法,所以,尽管这个张海泉看上去狂气了起来,但赵德三还是很客气的请求他告诉自己严桂艳的消息,但哪知,赵德三越是一副礼貌的表情,张海泉这家伙就越是不买账,到后来,竟然不耐烦起来,态度和那个买了他房子的胖女人一样了。
张海泉扬起了手腕,露出了金灿灿的手表,一脸不耐烦的呵斥道:“你们走吧!我这里还要办公呢!”
看到张海泉那种闭门送客的举动,赵德三很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彪子‘嘈’的一声,从赵德三的背后窜了出来,一下子就握住了这个张海泉的手腕,厉声道:“姓张的,请你不要这么狂气!竟敢对我们的刘哥这样说话,你他娘的,信不信,爷一下子就能扭断你的胳膊!”
赵德三没想到这个彪子竟然被黑狗的脾气还要暴躁,真是有点后悔答应彪子妈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了,像他这样沉不住气的猛汉,迟早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赵德三忙制止了彪子的野蛮行为。这可是在省文化厅,一个正式的机关单位,不是在比赛场上,不能乱来,要是对方直接喊来了保卫,或者报警,赵德三又要吃亏了。可是,事情并不像赵德三想的那样,张海泉突然被彪子给吓住了,张口结舌的不敢说话,一脸怯意,那股子狂傲气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1852.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第1章正文]
第1852节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拳头有的时候,就是比道理灵验。冰火#中文
见张海泉不再那么趾高气扬了,彪子才松开了他的手腕,张海泉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陪着笑脸说道:“两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严桂艳去哪里了,要是你们找她有急事的话,我建议你们去云佛山吧!她很有可能去那里出家了!”
“什么?出家了?”赵德三听到张海泉的话,顿时又是一惊。
张海泉接着说道:“她和黄副省长那点事,省文化系统都知道了,虽然她没有牵扯很深,但是有点关联,我和她离婚她也很伤心,精神很不好,有点抑郁,她曾今跟我说过她已经看破红尘,要到云佛山出家!”
从张海泉这里得知了严桂艳可能所在的地方后,赵德三客气的与张海泉告辞了。从文化厅里出来时,赵德三的精神也不太好,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要找到严桂艳,会有这么多的波折,他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赵德三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黄副省长,他就会办完这个事,所以,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找到这个严桂艳,但愿她手里还保存着那张银行卡,找到银行卡,取出钱来,才能用钱疏通狱警的关系,让狱警在监狱里,能够好好的照顾一下黄副省长,对黄副省长不要再那么的苛刻了。其实,以赵德三现在的神通,完全可以以自己的能力去疏通狱警的关系,但是他不想让自己出面,因为黄副省长可是个众所周知的大贪官,要是被官场上的人知道自己和黄副省长有来往,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所以,他只能在不对自己造成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才能帮助黄副省长,唯有找到严桂艳,让她用钱去疏通监狱里的关系。
重新又上了杨美霞的宝马车,赵德三甚至都有一种放弃去找严桂艳的想法,而是问杨美霞借点钱,然后拖邱启明去疏通监狱里的关系,但是有两个难题摆在面前:第一,他不知道需要用多少钱,才能疏通监狱里的关系;第二,他一个大男人,当了一个处级干部,要还问女人开口借钱,他也不好意思张嘴。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想亲自出面。最后他再三考虑后,还是横下了一条心,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这个严桂艳。
杨美霞听赵德三说还要去云佛山,这云佛山离西京一百多里的路程呢!杨美霞说道:“都跟着你跑了一上午了,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再陪你们去云佛山吧。”
赵德三想了想,杨美霞说的也对,一上午风尘仆仆的跑了几个地方,被她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饥肠辘辘的了,于是,就同意了杨美霞的建议,被她开车带着去了西京一家很著名的饭店,开了一很丰盛的午饭。
这顿午饭只有三个人,吃的也有点索然无味,由于下午还要去云佛山,所以赵德三也没打算喝酒,但是却耐不住彪子几次敬酒认他做大哥,就稍微喝了几杯酒。
酒足饭饱后,急着赶去云佛山,也没在饭店里多逗留,三人就走了出来,坐上了杨美霞的宝马车,开车直奔云佛山。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赵德三一扭头,冷不丁发现旁边停着一警车,仔细往里面一看,开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邱启明。还没等赵德三喊他,绿灯亮了,邱启明开着警车嗖一下就窜了出去,在车流中横冲直闯的消失在了车流中。
原来今天邱启明终于找到机会,得知省委组织部部长兼省委副书记苏晴批了假在家休养,于是就揣着那块珍贵的玉器器亲自去拜访她了。
邱启明开车来到了苏晴的别墅前,将那个精致的木制盒子揣在怀里,调整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脸上堆满了笑容,来到别墅门前,先是将耳朵贴在门口仔细听了听,突然,邱启明竟然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女人在痛苦状态下才能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吟声,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邱启明顿时将抬起来准备按门铃的手缓缓垂落下来,竖起耳朵,仔细的辩听起了别墅里的动静……
原来邱启明听到的那种令人想犯罪的低吟声,正是从别墅里的书房里传出来的,这天苏晴并没有去省委上班,而是请了假在家休养,午饭过后,一个人来本是想来到书房,在电脑上查阅一些资料,但却无意中打开了很久前一个网友传送给自己的一部小电影,那是一部欧美动作片,一开始就是那种真刀实枪的火爆场面,电脑画面中,那个丰乳肥臀的白人熟女正趴在办公桌前,挺起那雪白浑圆的臀部,身后站着一个站着西装的男人,将那个硕大的家伙从拉链中拿出来,就直捣黄龙……
“oh,yes,comeon,**me……”音箱里传来画面中那个女人疯狂的呐喊,一边呐喊着,还一片揉捏着自己那丰满硕大的柔软,而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扶着她的柳腰,以极快的节奏卖力的撞击着。
那噼里啪啦的**撞击生和画面中那个白人女人疯狂的呻吟,就像是一曲勾魂摄魄的音乐一样,很快就扰乱了苏晴的理智,打开了**的闸门,那种渴望的感觉顿时就像是潮水一样汹涌而来了……终于,她的呼吸也忍不住有些急促了起来,一只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在了自己的**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而另一只手,则沿着自己雪白的大腿缓缓向里面滑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腿心处,隔着小裤衩在那饱满的小丘上轻轻的揉动着,渐渐地,脸颊有些发红,呼吸微微带喘,那个最为敏感的地方,在她手指的抚弄下,不一会儿就浸出了一股蜜汁,将那白色的小裤衩浸成了半透之状。
这么多年的独居生活,苏晴已经掌握好几种自我安慰的技巧。
阴d的刺激:用手指或者手掌来摩擦、安抚和揉捏,有时直接的刺激会比较强烈,这时在阴d周围进行按摩,感觉会更为舒服,当然也可以在手和阴d之间垫一层柔软的纤维布。
手的刺激:用一只手的手掌按抚阴d,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吟道内壁。用食指和拇指旋转揉捏阴d,用润滑油润滑外阴,然后用两根手指摩擦阴d直到它变硬。
左右开弓:用手的中指摩擦阴d,渐渐把中心转向阴d右侧,然后迅速移向左侧,这样就在相对敏感的一侧多做摩擦,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身体平躺在床上,双腿尽量分开,或者高举至头。
呵痒:平躺在床上,双腿尽可能并拢,稍稍弯曲手指轻挠阴d。
水嬉:这是一种借用莲蓬头使连续的水柱成为有规律振动的按摩。腾出一只手来调解温度和水压,但注意不能让压强太大的水柱直接射入吟道,否则会引起伤害。
喷雾器:在沐浴时找到一个喷雾器,吟道挺起向上,使喷雾器将水雾喷洒在阴d上,移开莲蓬头,卸下莲蓬头,使水流直接洒在阴d上,挤捏水柱,改变水流强度,甚至可用手指堵住大部分水管头,下体抵住一个物体在地上移动来回刺激阴d,在家具的一角上摩擦也能获得快感。
直接刺激:在床上,播放一些性感音乐,用香油抹在身体上摩擦,手指捏**,用振动器刺激阴d。
穿透:振动器穿插**,有力、迅速,另一只手玩弄**。
通常苏晴最喜欢的一种技巧就是最后一种——穿透。
随着视频画面中那个女人越来越陶醉的样子和耳机里传来的那种让她身同感受的呢喃呻吟,苏晴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寂寞如潮水般的感觉了,手指的自我安慰已经不能满足那种成熟女人对生理需求的极度渴望,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欲火焚身的煎熬,她将视频暂停住,摘掉耳机,面红耳赤,心慌气短的快速返回卧室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在没认识赵德三之前通过网购买来的那根自我安慰用的玩具,拿到了书房里去,一头插上电,然后两条腿搭在老板椅的扶手上,将小裤衩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潮水泛滥的花瓣洞,那水润的颜色,彰显着她内心的空虚和渴望,重新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耳机里再次传来的那种刺激的声音、视电脑屏幕上那动感火爆的画面,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这个五十岁坐地能吸土的熟妇实在忍受不了了,将那根玩具抵在了湿漉漉的花瓣洞口轻轻的摩擦着,那种就像是蜂蜜一样的液体很快就顺着花瓣洞溢了出来,不一会儿,那根玩具就缓缓的进入了苏晴的花瓣洞,似乎这样还不够过瘾,她便打开了震动开关,在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中,电动玩具开始剧烈震动,在苏晴的手中沿着她渴望的部位出出进进,那蜜汁就像是潮水一样泛滥,一股一股从里面涌了出来……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苏晴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躲在别墅门外偷听着的邱启明,听到里面传来的这种女人在**时才会发出的呢喃吟声,据他所知,省委组织部部长苏晴已经单身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家里会传来这样的声音?难道是她养了小白脸,还是省里其他高官与这个身材和相貌都保养的很不错的熟妇有那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旦自己敲开了门,求她办事,恐怕她也不好推辞了吧?邱启明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然后按响了门铃……
“叮铃……叮铃……”就在苏晴一阵**刚刚袭来,全身剧烈猛颤,嗷嗷直叫着,绷掉了耳机时,突然听到了门铃响,立即从那种欲死欲仙如痴如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连忙将视频关掉,将那个留在体内嗡嗡振动的电动玩具抽出来藏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才走出书房,拉上门,走到了门口,从门禁系统的视频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便拿起电话问道:“你找谁?”1853.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第1章正文]
第1853节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请问是苏部长吗?”邱启明陪着笑脸说道。
“你是哪位?”苏晴问道,她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那儿,即便是省委也没几个人知道她家在哪,所以也很少能有人找到她求她办事。
邱启明笑呵呵地说道:“苏部长,您好,我是您表弟赵德三的朋友。”邱启明这家伙到底是老道,怕苏晴不会接见自己,便先将赵德三供了出来,让他来打头阵为自己铺路。
苏晴这才放松了警惕,缓和了语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半天了邱启明还没等进门,他笑呵呵地说道:“是有一点点事情,是小赵让我来找您的,苏部长,咱们见面再说吧?”
既然是赵德三介绍来的,苏晴也就打消了戒备心理,这才打开了门。邱启明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个河西省主要领导升迁任命的省委组织部部长兼任省委副书记,今天亲眼见到其人,果然是名不虚传,一米七的个头,虽然比起年轻姑娘,她的身材要稍显丰腴一些,但是却保持的很好,曲线玲珑,前凸后翘,加之长相端庄美丽,皮肤又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五十岁的女人了,倒像是三十七八岁那种成熟少妇一样,那种少妇特有的丰满和柔软的感觉,使得邱启明都有点砰然心动了。从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可以看得出,她刚才肯定是经过了一次忘我的美事。
这样猜想着,邱启明便用眼角的余光鬼鬼祟祟朝里面张望着,苏晴似乎是意识到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在怀疑自己什么,便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是小赵的朋友,那就请进来说吧。”说着,邀请邱启明进去。
进到屋内,苏晴因为邱启明是赵德三介绍来的人,对他倒是很客气,招呼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后,还去给他倒了杯水端了过来,说道:“喝点水吧。”
见堂堂省委组织部部长竟然给自己亲自倒了杯茶水,邱启明简直感觉太受宠若惊了,连忙起身弯腰一边毕恭毕敬的双手接住水杯,一边讪笑着说道:“苏部长您太可气了,谢谢,谢谢。”
苏晴浅浅的笑了笑,在邱启明对面坐姿很端庄的坐下来,由于身上穿着一件居家长裙,可能是为了防止走光,两条修长雪白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微微侧着身子,问邱启明:“小赵介绍因为什么介绍你过来呢?”
邱启明脸上堆满了讪笑,先没说上门拜访苏晴的原由,而是从怀里的皮包里拿出了那只精致的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这才笑眯眯地说道:“苏部长,初次见面,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苏晴见这个陌生中年男人将一只雕刻着精致团的名贵木材质地的盒子放在了桌上,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从这只木盒子的制作工艺和那种岁月的色泽就看出来这只木盒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定很不菲,一般苏晴很少愿意帮人办事,除非是那种小圈子内的人,而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收别人送的礼品。更何况她对邱启明的个人情况还一无所知,只是因为是赵德三介绍的人,所以才放他进到家里来了,见状,苏晴不冷不热的笑了笑,说道:“我对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这送什么见面礼,这不明摆着是让我犯错误吧,先把东西收起来吧!”尽管这样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肯定是有事求她。
邱启明这才忘记自己给苏晴做一下自我介绍了,于是连忙讪笑着自我介绍道:“苏部长,我叫邱启明,是咱们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末了,还特意补上一句“和小赵关系很不错的。”
苏晴目不转睛的看着邱启明,不苟言笑地问道:“那邱队长,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邱启明呵呵的笑了笑,稍微酝酿了一下,然后用很婉转中听的言语将自己来找苏晴的原由详细的讲述了一番。
得知邱启明是因为提干的事情来找自己,苏晴不由得淡淡一笑,说道:“市级以下的干部提干的事情由市委组织部负责的,你可能是找错人了吧。”
邱启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呵呵的笑了笑,温言细语的解释着说道:“苏部长您说的没错,本来是由市委组织部负责的,贺部长那里我也找过他了,但是贺部长说还是要看省委组织部的意见,他那边最多只能做个顺水人情,局里的领导那里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这才来拜访苏部长您了,还恳请您能帮我给贺部长说两句好话,他那边也就好做了。”
听到邱启明讲述了一遍来龙去脉,苏晴不免觉得有些可笑,‘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市局提干,市委组织部完全可以做得了主的,甚至你们局里就可以做主的,怎么会这么复杂呢?是不死邱队长你想的太多了吧?”
在苏晴看来,一个小小的市公安局刑警队长想提干,也不至于直接提拔到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去,市委组织部完全可以做主,甚至是市局领导班子都可以做主,这么一个小小的人事变动,他竟然跑来找自己这个堂堂省委组织部部长了,让苏晴觉得有些可笑。
听到苏晴的言外之意,这件事,不应该由她出面,她是负责提拔大领导的,邱启明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神色,‘呵呵’笑了两声,然后陪着笑脸解释道:“其实本来程序上是用不着苏部长您这么大的领导亲自出面的,但是‘金钱豹’的案子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对西京的官场造成了很多负面作用,我们局副局张彪不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被牵连进去了吗,所以局里的领导,包括市委组织部贺部长他们都不方便表态,还有就是这次的人事竞争比较激烈,所以,我迫不得已才来找苏部长您,恳请您看在小赵的面子上,出面帮我给市里面说两句好话,我的事情也就成了,对您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官场上,明哲保身,是一条亘古不变的处世法则,听邱启明的意思,贺丰年他们都不愿意表态,怕对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那苏晴自然心里也有了这样的顾虑,随即轻轻一笑,说道:“既然贺丰年都不好表态,你觉得我会方便表态吗?”
邱启明到底是老江湖,对苏晴这个问题,他脸上堆满了笑容,拍着马屁说道:“苏部长您这么大的领导,肯定对您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苏晴不冷不热的淡淡一笑,说道:“邱队长,实话给你说吧,这个忙我也真不方便帮你,因为可能过不了多久,上面会调我离开河西省的,现在在关键时期,万一因为你的事出了点什么状况,对我很不利的。”
邱启明听得出苏晴的意思是不愿意就这件事为自己出面,邱启明呵呵的笑了笑,随即改变了策略,这个话题就在这里打住了,然后将桌上的木盒子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对苏晴说道:“苏部长,我听小赵说您喜欢玉器,这是我家里的家传玉器,您看看怎么样?”
苏晴饶有兴趣的将目光移向邱启明手里的盒子,看到盒子中安静的摆放着一只翠绿的玉镯,那质地、色泽都是上等玉料才能具有的,那种节理、生长纹路,都是很难得一见的绝世好玉,眼神不由变得明亮起来,的确,这只玉镯很‘气质不凡’,即便是在最高档的玉器行里也见不到这样的玉器,因为看到这只玉镯的第一眼,苏晴就看到了这只玉镯是一件有故事的玉器,周身那种色泽和质地,只有经历过漫长的时间浸泡才能有。
的确,对于很喜欢玉器的苏晴来说,她发内心的很喜欢这只玉镯,可是,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邱启明将这么珍贵的玉器拿来送给她,是有代价和目的的,一旦收下了这只玉镯,那就意味着她需要在邱启明的提干事情上替他向市委组织部说句话,原本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邱启明之前的话算是给她提了一个醒,因为‘金钱豹’那件案子,给西京市官场造成了极大的波动,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再出面替邱启明说话,万一影响到了自己,那可不是这么一只珍品玉器可以挽回的。
苏晴在心里稍微权衡了片刻,随即将目光从那只玉镯上收回来,浅笑了两声,说道:“邱队长,这件玉镯的确是好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见苏晴对自己带来的这件礼物赞不绝口,不等她说完话,邱启明就有些欣喜地说道:“苏部长果然是好眼力,这只玉镯可是我家里的传家之宝,是从清朝时候一直传下来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的,俗话说,玉识有缘人,既然苏部长您这么识货,那……”
苏晴干笑了两声,打断了邱启明的话说道:“邱队长,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但是我可不能因为一件喜欢的东西而犯错误啊,再说了,这可是你家里的传家之宝,更不能随便送人的。”
邱启明脸上堆满讪笑,将盒子合起来,轻轻的推到了苏晴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苏部长这么有眼力,也这么喜欢,一件小东西,不足挂齿的,再说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苏部长,就当是一个见面礼,苏部长您就收下来吧。”1854.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第1章正文]
第1854节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苏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的这只精致的木盒子,很想收起来,但是她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收,一旦收了,就意味着必须替他办好提干的事情,与此同时,苏晴又不想太过让邱启明脸上过不去,就一边起身一边婉转的说道:“邱队长,这样吧,还是等下次你和小赵一起过来了再说吧,今天小赵人也没过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是我刻意请邱队长走,我今天实在是身体不舒服,不方面长时间会客,等下次有机会见面的话再说吧。”说着话,苏晴就转身朝着卧室方向走去了。
邱启明知道苏晴这已经是在闭门谢客了,心里的期望立即破灭了,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了,看着苏晴朝卧室里走去的背影,邱启明也不好再赖着不走了,不过让邱启明多少感到事情还有点希望的是,苏晴既然说等下次让他和赵德三一起过来了再说,就说明还有机会,于是,无奈的拿起了桌上的木盒子,装进了皮包里,对着苏晴的背影尴尬的说道:“苏部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我这就告辞了。”
从苏晴家里出来,坐上车后,邱启明就给赵德三拨去了电话,想将拜访苏晴受阻的过程向赵德三说一下。
邱启明打去电话的时候,赵德三正在去往云佛山的路上,在杨美霞的提醒下,赵德三掏出手机一看,见屏幕上显示着邱启明的名字,有心不接吧,又怕邱启明误会,接吧,他的事情又不方面在杨美霞面前细说,就在赵德三拿着电话犹豫不决之际,杨美霞扭过头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接电话呀?”
看到杨美霞那种疑惑的眼神,赵德三怕她误会,就笑着解释道:“一个公安局的朋友,肯定又没什么好事。”说着话,才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喂!刘老弟,今天下午有时间么?”电话一接通,邱启明就单刀直入的说道。
赵德三咳嗽了两声,笑呵呵地说道:“邱老哥啊,什么事啊?”
“老弟,刚才我去你表姐苏部长家里了,她看样子好像有点不愿意帮老哥啊,你看下午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来一趟市里,陪老哥一起去再拜访一下苏部长,有你出面,成功的把握性比较大一点。”邱启明直入正题道。
赵德三见杨美霞在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自己,就笑呵呵的说道:“老哥啊,喝酒改天吧,等改天有空我给你打电话,今天下午有点走不开啊。”
“什么喝酒?”邱启明听到赵德三的话,一头雾水的问道。
“好了,就这样啊,老哥,改天电话联系。”为了不让杨美霞怀疑自己,说着话,李得三就挂断了电话。
邱启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皱着眉头,脑子有点乱糟糟的,不知道赵德三在电话到底在瞎扯什么,就在他疑惑了半天,准备再次给赵德三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是赵德三发来的,在信息里,赵德三告诉邱启明他现在不方便讲电话,等一有时间就会和他联系。
邱启明的疑惑这才解开了,随即就只能暂时离开苏晴家。
下午,赵德三和杨美霞,以及彪子三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云佛山。云佛山是西京周边一带久负盛名的佛山,周围八百里的男女信徒,都喜欢上云佛山焚香还愿,所以,云佛山的香火一直旺盛。再说了,云佛山绵延五十多里,主山峰比秦岭最高的山峰矮不了多少,这么大的一个云佛山,上哪里去找严桂艳啊!赵德三心里也没有底,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有枣没枣打一杆试试,总要尝试一下才行,就算找不到严桂艳,也就当来旅游一次了,而且也算是对黄副省长有个交代,也对得住自己的良心了。
三个人爬上了云佛山,由于山路陡峭,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杨美霞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了,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娇喘吁吁,早已经把红色的上衣脱掉,系到腰上,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黑色贴身的薄薄的紧身衣,蜂腰别这么一束,显得更加细了,也就更加的突出的臀部的丰满和胸部的硕大。
杨美霞走在赵德三的前面,不时的用手拉拉赵德三的手腕,催促着赵德三快点爬,一边爬一边喘着气问道:“怎么样?本姑娘的身体素质还可以吧!”
赵德三说道:“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杨美霞娇叱一声,说道:“美得你吧!”说着话,回头一看,那个婊子,由于体格肥胖,早已经是汗流浃背,被赵德三和杨美霞甩在了身后,手里捧着赵德三和杨美霞的外套,气喘吁吁的说道:“等等我!”
赵德三和杨美霞进了一个寺庙里打听,对方告知,再向上一千米,有一个灵云寺,那里面有尼古修行,你们可以再到那里去问问。
赵德三一听说灵云寺里有尼古修行,他也很兴奋,拽上杨美霞,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灵云寺的风景很美,坐落在云佛山第二主峰上,建筑在悬崖峭壁之上,是云佛山最有名的古建筑之一。
赵德三三个人要了六柱香,烧香拜佛之后,赵德三找到了寺里面的主持,一个叫香灵师太的老尼姑,向她说明了来意,问道:“请问主持,你们寺里面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叫严桂艳的女士,她到你们这里出家了啊?”
听了赵德三的话,香灵师太双手合十,说道:“施主啊!这里是我们佛界的事情,已经进入三界之内,不问凡间之事,这个恕贫尼不能奉告。”
看到老尼姑那个故弄玄虚的样子,赵德三在心里鄙视了一把,就紧跟着老尼姑,坚持着问这个问题。
可是,这个香灵师太的口里嘟囔着佛家谜语,就是不理会赵德三。彪子情急之下就想动手,这一次是杨美霞阻止了彪子的粗莽行为,杨美霞劝解彪子说道:“这里是佛家圣地,你不可造次,真要是惹出事来,那是整个佛界的事情,连我们的省委书记,都惧怕他们这些佛界僧人闹事。”
彪子着急的说道:“可是这个老尼姑分明是难缠啊!不配合刘哥啊!这不是急死人了吗!”
杨美霞看到寺院当中有一个功德香,里面有很多信男信女还愿投进去的钞票,五十面额和一百元面额的最多,也不知道,这些钞票都是多少年没有开过箱,还是放在那里诱骗人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这些尼姑了。
于是,杨美霞灵机一动,将赵德三叫了过来,递给赵德三两千块钱,让赵德三当着老尼姑的面,让老尼姑亲眼看着,一张张的百元大钞,放进寺庙中的功德香。
果然,这个香灵师太看到赵德三拿着一沓钱一张一张的往功德箱里投,她目光直直的看着投进去地一张百元大钞的时候,香灵师太就不念佛家谜语了,当投进去第十张百元大钞的时候,香灵师太口年无量功德就走到了赵德三的面前,说道:“施主,你真是当今的活菩萨啊。”
赵德三一看这个办法还果真有效啊,索性一股脑的,将剩余的十张百元大钞都投了进去。
见状,香灵师太马上对赵德三深深的行了一礼,笑容可掬的说道:“这位施主,面向尊贵,人中龙凤,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赵德三笑了笑,说道:“主持,我不想当活菩萨,我只想问一问,你们这里有一个叫严桂艳的女士在此地出家了吗?”
香灵师太双手合十,说道:“看来施主是我们灵云寺有缘人,既然是有缘人,就是已注定,来吧,我带你去见她。”
看来严桂艳真是在这里出家了,赵德三顿时有些欣喜若狂,连忙一个人跟着香灵师太走到了寺庙的后面,在一间尼姑庵里,香灵师太让赵德三在外面等一下,自己先进走进去了。十多分钟后,香灵师太才出来,说道:“她愿意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赵德三欣喜若狂的迈步走进了尼姑庵,见到了严桂艳,虽然是一身道袍,佛家装扮,但仍然掩饰不了她是一个美妇人。肤如凝脂般白皙,眉清目秀,身材也很火辣,只不过眼眸之中已经是淡如秋水了,给人一种平静而宁愿的感觉。
搞得赵德三一时间也有点紧张了起来,他坐到了严桂艳的身边,问道:“大姐是叫严桂艳?”
尼姑轻轻的说道:“这里只有青森小尼,没有严桂艳。”
赵德三听到到严桂艳的回答,不由得心想,看来这个严桂艳还是真心想出家了。
于是,赵德三也就没有再多废话,将自己受黄右胜黄副省长的指派,过来讨要那张银行卡的事情说了,赵德三说到:“你把那张银行卡给我,里面的钱,你可以留一半,不然,你没有密码,一般你也拿不到,你在用另外的一半,拿去改善一下黄副省长在狱中的生存环境,免得他在狱中如日入你安,遭狱霸欺负凌辱。”
听到赵德三说明来意后,严桂艳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悔恨,又像是仇恨,转瞬之间,变成了一种无奈,最后是那种淡然。
严桂艳双手合十,淡定的说道:“我已经看破红尘了,决定出家,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你如果真的能够拿到钱,以后想着多到我们灵云寺来焚香还愿,捐助点香火钱,贫尼就很感激了。”
赵德三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人家严桂艳已经铁了心要出家为尼,不再过问红尘俗事,痛快的把那个黄右胜交给她保管的银行卡还给了赵德三。1855.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第1章正文]
第1855节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严桂艳把银行卡交到了赵德三的手里之后,就像是扔掉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她放佛是得到了解脱一般。
拿到了那张银行卡,赵德三就辞别了严桂艳,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接下来,就是疏通狱警的关系,帮着黄右胜换个监室了。虽然银行卡拿到了,但是情况却出了点意外,那个严桂艳并不愿意再沾染这些红尘之事,看来只能通过邱启明来完成自己答应黄右胜的事情了,因为这些事,赵德三不方便插手,也不愿意插手。
从尼姑庵里出来后,见到了杨美霞后,赵德三突然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让杨美霞出面帮一下,因为邱启明现在正在竞争那个副局的位置,这个时候要是再出点什么乱子,那可不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他是执法机关内的人,又与那个治安大队的黄希锋在明争暗斗,要是被那个家伙抓住了邱启明的尾巴,引起了什么连锁反应,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赵德三问杨美霞:“美霞,你在省里面上班,认识人多,省里面人脉资源光,你帮我一个帮,看看能不能把西城监狱的监狱长约出来,大家一块吃个饭?”
我有事情要他帮忙,哪怕我给她送点礼品呢!”
杨美霞说道:“这个事情好办,我给我的哥哥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熟人认识监狱长。”
赵德三听到杨美霞这么说,顿时一脸惊讶地说道:“你原来还有个哥哥呀?”
杨美霞点点头,说道:“我哥叫杨家兴,在省检察院工作。”
赵德三惊讶道:“你们兄妹的工作单位都是这么牛啊!莫非你真的是我们西京市市委书记的女儿?”
见赵德三一脸惊诧的样子,杨美霞便有些玩世不恭的说道:“我倒是想做人家市委书记的女儿,就怕我愿意,人家市委书记不同意啊!”
听杨美霞的意思,好像他猜错了?于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你姓杨,我们市委书记也姓杨啊!”
杨美霞‘切’了一声,说道:“我还想姓胡呢,那我岂不是就是国家主席的女儿了,那样更牛!”
听到杨美霞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赵德三跟着‘呵呵’笑了。
杨美霞随即给他哥哥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托他找个熟人,把西城监狱狱长给约出来,一块坐坐,吃个饭。
杨家兴答应了,说道:“我也不认识西城监狱狱长,不过我有一个经商的哥们,可能认识监狱长,我帮你把他约出来,等约好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三个人还要下山,可是,当三个人走到半山腰,杨美霞就累的弯着腰,捂着腿肚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走了,她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行啊,累死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啊。”
彪子见状,自告奋勇的上前说道:“要不然,我来背你!”
杨美霞不但不领情,反而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说道:“谁要你背啊!”
赵德三听出来杨美霞的话里有话,知道她是想让自己背她,于是就走过去说道:“那我来背你吧。”
谁知道杨美霞又是‘切’了一声,说道:“更不需要!”
赵德三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说道:“你又不让我们背,自己还不走,那你想怎么办啊?眼看天都要黑了,我还要赶回区里去呢!”
杨美霞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说道:“我看这里有一个云佛宾馆,不如我们就在这给云佛宾馆住一晚,等到明天一早,我们再下山吧。”
赵德三看到杨美霞确实累的走不动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今天陪着自己跑了一天,又爬了这么高的山,也应该理解一下她,再说了,杨美霞的哥哥杨家兴还没有打来电话,事情也不在乎耽误这一晚上,也就同意了。
于是,赵德三就同意了杨美霞的建议,三个人去了不远处的云佛宾馆,云佛宾馆很大,是一家四星级宾馆,专门接待这些上山烧香的游客,建在云佛山的半山腰上,显得气势磅礴,背山面水,倒也是个住宿的好去处。
杨美霞财大气粗,所以开房的事情用不着赵德三担心,她一口气让吧台为他们开三间豪华套房。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赵德三连忙说道:“不用开三间,开两间就行了!”
杨美霞听到赵德三的话,扭头开玩笑道:“怎么,你想和我住一间啊?”
脑子有些木讷的彪子在一旁忙替赵德三分辨说道:“那怎么能呢,刘哥说的意思是和我住一个房间。”
赵德三随即开玩笑说道:“怎么样啊!连彪子这样的傻大个都明白我的意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看到赵德三那个笑呵呵的样子,杨美霞也是‘呵呵’笑了几声,依然是我行我素的开了三个房间。
见状,彪子又在一旁打圆和的说道:“刘哥,杨姐做得很对,我睡觉打呼噜,太吵了,我们分开住也好!”
赵德三显得若无其事的说道:“那就分开睡吧。”
晚上,三个人一块在宾馆的基层吃的自助餐,由于酒水是免费,这个彪子毕竟是穷苦人家出身,看到那么多种免费的酒水,他一下子抱来了四五瓶白酒和啤酒。喜出望外的说道:”刘哥,这酒水都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今天,咱们哥两就多喝点吧。“
杨美霞看到彪子这种爱贪小便宜的样子,故意微笑着说道:“就是啊,钱我们已经交了,酒水不喝白不喝,我也陪你们两个大男人喝点啤酒吧。”
赵德三心想,既然如此,那就喝吧,但是让赵德三没有料到的是,这彪子的酒量很大,一斤白酒下肚,彪子还是面不改色。第二个让赵德三感到惊诧的是,杨美霞也很能喝酒,三瓶啤酒下肚,也是同样面不改色,依然笑眯眯的看着赵德三。
赵德三对自己的酒量倒是很有底气,自然是不会轻易认输,看到彪子这么豪爽,他也豪气云天的喝了一瓶白酒。这一晚,三个人将人家宾馆的免费酒水喝了差不多十几瓶,仅仅是白酒,赵德三和彪子每个人就干掉了差不多三瓶。吃完饭后,赵德三已经是有些头重脚轻了,白酒喝了三瓶,啤酒又干了两瓶,两种酒混合在一起,酒劲儿可不是一般大。
杨美霞有钱,安排的全是豪华套房,里外两间,桌上全是新鲜的水果。赵德三一回到房间,就歪倒在了豪华套房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酒劲儿涌了上来,感到身体燥热,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摇摇晃晃到了洗浴间里冲了个凉水澡,冲完澡后,裹上浴巾,打开了电视,剥了两个蜜桔,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吃完之后,醉意就减轻了一些。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都这个时候了,谁会敲门啊!一定是杨美霞,赵德三在心里猜疑到。在赵德三看来,虽然杨美霞还没有对赵德三公开自己的身份,但是从杨美霞的各种举动、举手投足、身价气质上看,这个杨美霞一定是出自名门大家的大家闺秀!而自己的出身不提也罢,如果家族兴旺,他就是个富二代,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对人提及自己的家世境遇了。现在,两个人的地位相差太悬殊,而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也不敢贪污多少钱,就是有幸娶到了这样一个老婆,自己也养不起!说不定会像吴姐和她老公一样,阴盛阳衰。更何况,自己现在身边女人太多,尤其是金书记的千金金露露自己都应付不过来,再加上一个市委书记的女儿,哪来那么多精力在她们之间周旋呢,她们可不是一般女人,不是说玩了人家提上裤子就可以走人的。赵德三虽然内心深处对杨美霞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自己必须和杨美霞保持距离。
今天不如趁着酒劲,把自己的担心和疑虑向杨美霞问清楚,包括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市委书记杨天宇的女儿?自己今晚必须知晓答案,如果杨美霞不是市委书记杨天宇的女儿,那自己就可……嘿嘿,但是如果她真的是市委书记的女儿的话,他就必须迫使自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逾越雷池半步。可是,当赵德三晃晃悠悠的去打开门后,门外站着的却是两个陌生的女孩!
赵德三顿时一愣,随即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只见眼前这两个女孩,都身穿鹅黄色超短裙,梳着一样的发型,发髻间戴着同样蝴蝶状的发卡,胸部一样的坚挺,身材一样高,双腿甚至都是一样的修长笔直,就连大腿根都是一样的圆润。
再将目光往上缓缓移去,更令赵德三啧啧称奇的是,就连面部表情都一样,一样的笑容,一样的五官。赵德三在感到惊奇之余,心里在猜想,难道这两个女孩是双胞胎?一边想着,赵德三一边张口结舌的问道:“你……你有事吗?”
双胞胎姐妹不约而同的莞尔一笑,其中一个说道:“先生,我们姐妹两能进来聊聊天吗?”
奶奶滴!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今天自己在灵云寺的功德箱里投了两千块钱,菩萨有眼,想慰劳一下自己啊?怎么天上就调下来了两个林妹妹啊!
赵德三忙不迭地说道:‘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