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怒目瞪着萧逸离去,温声道:“妈,那些人来这做什么的。”
“小杰,刚刚那个,是你的哥哥,萧逸。他是来,让我跟你爸爸彻底断了关系,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这男生,正是萧杰,萧逸唯一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
妇人哭诉着说着,大门突然被踹了开来。
“跟我断关系?好啊,给我一千万,我就断!没有劳资,他萧逸能有今天吗!向翠兰,他是不是给你钱了,啊?”
萧敬踹门进内,满口钱财的嘴脸,让人看着十分厌恶。
自从得知萧逸有钱了之后,萧敬又跑去赌博了,今天,他又输光了,但是前去萧逸那要债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都不敢去找萧逸,反过来都找他要债来了。
为了躲债,他只能可怜得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不见天日,而他的发妻,却被萧逸亲自接见了!
一想到有钱还债,萧敬眼睛都冒着狼光。
“钱钱钱,你眼里就有钱吗!萧敬,你给我滚出去!”
萧杰总算听明白了,萧敬这次来,还是问钱来的。
他刚咆哮完,萧杰后头还有一群人,各个熊腰虎背,面相凶恶,这些人都是过来讨债的。
“萧敬,你最好把钱交出来,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一名大汉说着,满是嘲讽的看向萧敬,眼底满是不屑。
他们这群要债的都被叮嘱过了,只准对付萧敬本人,不能对他的妻儿出手,这孙子总算是被抓到了,得亏了有人给他们打电话告知。
“钱?钱在这个女人手里,她已经被我儿子认了。她现在是个大富婆,你们管她要钱哪!”萧敬后退了两步,一把将向翠兰给推了出去。
向翠兰盯着眼前十几个大汉,坚持了十多年的心,终是动摇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把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亲儿子推出去!
“萧敬,你就是个混账!我怎会这么多年都没看清呢。”向翠兰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宣泄着,一颗摇曳的心,终是破碎了。
“疯婆娘,你在说什么呢!今天萧逸不是来了吗!只要他愿意给钱,我们就都能平安无事,你守着那点钱财,有什么用呢!”
萧敬瞪圆了双眼,他浑然不知他这一推,把向翠兰最后的希望都给推没了。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向翠兰对他有情,甚至情到深处。
但萧敬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当真一把手,将她推进深渊过。
“妈。”萧杰拉住向翠兰,眼底十分心疼且无助。
他的哥哥,那萍水相逢的亲哥哥,是早知道这种情况所以提前走了吗!
这一刻,萧杰对萧逸,无端的生了恨与恼怒。
向翠兰看向自己的儿子,她擦了擦眼泪,眼底一片倔强:“钱,我们一分没有,你们要还钱的话,找他,萧敬!”
向翠兰这一举动,已然说明了他的抉择。
萧敬的生死,与向翠兰、萧杰、再无关联。
“自然,上头有交代,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把人带走!”
大汉应了声,挥手就有两个身影飞速过去,把萧敬给抓了起来,扣走了。
“向翠兰,你知不知道交给他们我会死!你只要给我钱!给我钱,我以后不赌了!”
“向翠兰,你这个臭娘们、臭表子,你去死吧!”
“向翠兰,我求你了,你给他们钱吧!”
萧敬被扣走之际,时而楚楚可怜,时而谩骂咆哮,确实应了那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萧敬的债款并不多,但有人想看他生不如死。
殴打、折磨、卖后庭、贩卖肾脏。
男人能承受的苦、人能受得了的苦,萧敬基本都来了一遍。
他没死,债也在他三年的痛苦折磨中,终于抵消了。
三年后的萧敬,已经失去了劳动力和健康,流落街头,再次如同个过街老鼠般,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