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一次用诗词打人,李瑾觉得比拳头还来的爽快。脑子里就像翻开了唐诗宋词大全般,源源不断输送,他快速在脑子里挑选合适的。
不能太靠前人,也不能带政治性的,便只有找一些情情爱爱。心中美滋滋,今儿抄全了清朝情诗,清朝这个朝代根本没有。小王看你们怎么找茬。
带着些许醉意上头,也顾不得旁人神情的变换,一时抄的高兴,像无情的朗诵机,闭着眼拍打着节奏念了数几首。
永昌公主,北静王等人眼神逐渐起了变化,带着激动。
永昌公主忍不住起身,亲自抄卷。
卫若兰,早已经如痴如醉,闭眼感受诗中美物。
北静王不知什么感受,他从小极爱这些,偏这些诗词他一首也挑不出来,是哪个大家所作。心情复杂难看,在打量身边两人,一副手足无措,抓耳饶腮,痛心疾首,心中已有结果。不过是两个清客,对他来说无痛无痒。更大的信息,则是,忠顺王世子,以前在藏拙。
“倒酒来!”
“玉露金风报素秋,穿针楼上独含愁。”
“双星何事今宵会,遗我庭前月一钩。”
“在倒酒!”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蚕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好酒,再来!”折扇一开。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
“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
亭中之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停下笔来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震惊,全是男女之情的诗词。这家伙到底是有多风流?虽然这些都是男女之诗词,但依然不失为句句经典,如甘泉之甜久久回味不绝。
李瑾依然没有停止,微睁开一眼细瞧,哼哼一笑,“小王作第几首了?”
“第十二首了。。。”卫若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我虽作不出来,一听便知极好的。”李温笑道。
李瑾点点头,饮一大碗酒,“这怎么能够呢?小王岂能让你们只看风流一面。”
永昌公主:
胡萧两位清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北静王,王爷已经陷入诗词中,哪顾他们俩?后悔,哪个杂种传闻,忠顺王世子文采不通?只怕要不了几日,流传出去。这大雍又出一位,堪比李杜的诗仙来,他两人名声扫地不说,今日难自保。
垂头丧气之间,萧因问他:“胡兄,可找出一点错没?”
胡某摇头,身子还在打颤,“何止无错我竟找不出相似的,比当今多少大诗人还胜一筹。”
却见他将碗往地上一摔,起身背手面色微红,豪情万丈大声朗道。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亡,何须马革裹尸还。”
“小王将来定灭欺我大雍之异族,保天下之百姓,还陛下之清平盛世。”一语豪言壮志,无不令人钦佩。
李温也将手中毛笔一掷地面,上前大喝一声,“好!”,投来仰慕神情,“本公子也有此豪情。”
“说的好,我虽不济,却有男儿志,有朝一日,定弃笔纵马,驱逐异贼。不还太平,身不回朝,宁战死疆土,不苟活人间。”卫若兰,心中自有傲气,这时少了书香味,反而多了刚毅。
气氛被点燃,大雍朝这些年来,多少乱事天灾,但凡有点血性的男儿,都会被他触动。
两郡王公子上前。四人围着李瑾,抱拳行礼,倒了五碗酒来。
“他日,必不少我们两人。”
“哐当~”
几声摔碗声响,令永昌公主大为佩服,她虽身为女儿身却是个感性的,又何尝不被几个少年豪言所震撼。
“三哥有此子,当幸。诸位堂兄有谦儿,季儿,温儿无憾。卫将军虎父无犬子。”永昌公主起身,敬了几人一杯。
只有北静王等人尴尬的想起身,又不知找什么话来。
李瑾大手一挥,眼神醉迷,摇摇晃晃又从桌上,抓起一坛酒,一手举过头顶。往下倾倒,清酒如瀑,他将头一仰,流了满身,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