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日,晚上十点左右。地面开始颤动,李瑾和庞毅几人越来越紧张,直觉让他们感受到,能让地面震动的,只怕远处正有千军万马而来。
“灭火,伏地。”魏斌突然开始在队伍后面下命令,现场安静无比。
“好像是土国的粮草援兵。”
“看来主城已经交战了,必须拿下他们,断了瓦剌的粮草。”
李瑾悄声道:“等他们路过,弓箭手准备。”心里盘算着,先用远程消耗对面,在带兵马冲下去,杀个突袭让敌人反应不及自乱阵脚。
然而,突然一队铁骑从另一头冲了出来,“杀!”带头的是个白衣小将,等这英姿飒爽的将军进入李瑾等人视线,他才忍不住说了句优美话,“艹”。
那领头小将,一丈青丝不戴头盔,把那万缕青丝高高束起来。身披一件连环锁子白银甲,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系一条雪白战裙,穿着盘金飞凤鞋。同样骑着一匹洁白无瑕的战马。
那来人竟是北羌国郡主顿珠。在她身边还有个高壮女将军,“阿扎”。飞驰在左面,持着一柄铁锤。
李瑾心下怨谤,土国粮草队至少一万,顿珠这顶多四五千。不过不得不佩服,巾帼不让须眉。
庞毅等人焦急道:“王爷,眼下怎么办?”
李瑾站起身子,翻身上马看着两方交战起来,啐了一口,“还能怎办,突袭不成,还不去帮忙。”
“杀!”
不稍片刻,李瑾的人马已经从高处冲了下去,土国兵马和顿珠的人马皆是一惊。等看清冲下来的兵马穿着大雍盔甲,顿珠拧结的眉毛才松懈下来。一面持刀砍翻几人,一面搭话。“你们是主城支援过来的吗。”
庞毅手持陌刀,骑在马上一刀砍翻骑兵吼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致对外的好。”
“你是主帅?”顿珠心里诧异,现在大雍兵马,和北羌国兵马主力都在护城那边。这里的兵马又是哪里来的?不留神间,背后土国小兵持刀砍来。
“嗖”一支寒箭突然射来,直穿那小兵头颅,顿时抬头望去,心中一颤。
只见高处黑马上坐着个少年将军,张弓搭箭。
庞毅笑道,“我们主帅在上面。”
“原来是他!”顿珠咬咬牙,刹那间恢复女将军的英姿。
李谨的兵马都是精心挑选,弓箭手和步兵队的配合击杀敌方。顿珠的铁骑配合陌刀队伍,给土国骑兵造成很大威慑力。
但见李谨手持长枪,把马一夹。那马疾走如飞,他一枪横来势如破竹般的气势。直将敌方其中一名领头将军刺与马下。抽出枪头,大喝一声,“一个不留,给本王杀!”身后,左右两旁自有张彪,庞毅,魏斌三人护着。
李谨命军按照强弱对阵,骑兵交给陌刀队和顿珠的铁骑对付。我方弓箭和步兵对付敌方射手。火铳队伍在后方补刀,盾手保护火铳队伍。
枪刀森布,严整有威。
却说李谨持枪,欲土国粮草大将数拼几个回合。夹马疾驰假装不及。引他至空旷地界,那厮汉纵马跟紧其后大喊:“你这小儿,休逃。”
李谨突然调转马头,挺枪纵马高喊:“畜牲焉敢张狂。”
土国将军拍马舞刀,横眉瞪眼直冲过来。李谨挺枪接战,那土将军举刀就砍,李谨闪过。快如闪电一枪,枪头将大刀抵开。又是一枪往他心窝刺来。
这厮功夫倒也不错,身子往马背一仰闪过去。两人在马上刺拼数回合,土将军早已满头大汗,力度减了几分。而李谨任然是一副坚毅,冷漠的表情。
土将军口内吆吆喝喝,也尽有些胆惧。
所谓两方单斗,谁先内心动摇产生恐惧,那他已然是具尸体。
两军混战,只啥的天愁地暗,鬼哭神嚎。刀枪响亮,斧剑齐鸣,杀喊之声振地。两方人马凶勇,似海沸江翻,四面厮杀。
这边李谨两人再一次拉开距离对阵。土将朗声道:“我乃土尔扈特上将军,拾兀术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李谨笑道:“小小野蛮未开化之国的无名小卒。也配知道本将的名字。”猛呵一声,“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