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点多时,步行街还有人的话,就会听见其中传来幽幽的呻吟声,由於场地空旷了起来,妈妈也放开了喉咙开始大声呻吟,而避孕套也用到了第四只。
店铺内,我仰躺在地上,妈妈半蹲在我腰间,扶着我的胸口肥臀大起大落,「啪叽啪叽啪叽……」阴唇与我小腹的部分沾了好多淫水,每次她抬起臀部时都是粘连着几条淫水拉成丝线,我的身边静静躺着灌满精液的套子。
「妈,停一下。」
妈妈有些狂乱迷茫的看着我。
「走,我们出去做好不好,外面已经没人了。」说到这,妈妈的眼睛也是一亮,脸上露出了淫荡妖媚的神彩。
走到铺前一个路灯旁边,妈妈双手扶着路灯屁股高高撅起,我看到淫水反光的地方,阴道因为我几个小时的开采已经有点闭合不上了。扶着阴茎滋溜一下插了进去,继续抽动。
「嗯,妈妈,好爽。我爱你。」
「小畜生,畜生……你这个小畜生……啊啊……」妈妈在外面还是有些不敢出声音,只是小声的微微低吟。看着妈妈穿着情趣内衣淫荡的躯体,一股征服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不一会,我便改变了体位,叫妈妈仰过来,双手抓住路灯,然后我将她的双腿合并在一起,抓着脚腕高高聚过头顶,此时阴户正好对着忿怒的阴茎,腰身一挺就准确入穴。多么淫荡的动作,妈妈全身浮空,只能被动接受我每一次大力的挺入,而我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吸舔妈妈的脚踝,黑色丝袜被我的口水阴湿一大片。
「滋……滋。啪……啪……」
「啊……嗯……小畜生,浅一点……太深了……」有时双手把妈妈的腿分开快速抽动几下,有时把她双腿合并慢慢摩擦几次。
谁能想到白天人声鼎沸的步行街,淩晨时间竟有一对母子在激情交合。
晚上我们回家时已经快两点了,老爸没有回家,估计是喝的烂醉在朋友家借宿了。而妈妈则是穿着整套情趣内衣,外面裹着一件风衣与我步行回来的。
到了家妈妈像妻子一样服侍我洗漱,然后偎依在一起入眠。
昨夜的几次交合使我跟妈妈一周一次的约定彻底作废,开始了我们自己的夫妻生活。有时妈妈在厨房做饭,我都会忍不住脱掉她的衣裤,挺入抽插。妈妈似乎也从来不会怪我的各种挑逗和性行为,前提是要带上套子。
妈妈怎么想的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有时候妈妈被我挑逗的口水直流,淫液泛滥,也会因为我忘记买避孕套而强制制止。
我与妈妈的第一次内射是在一次旅游。事情发生的时期,是我与妈妈两人去泰山旅游,白天的游玩,使我们回到宾馆时还是十分的亢奋。
这是我们母子「相爱」两年以后第一次出远门旅游,当时住的宾馆都是选择比较高档的星级饭店。看看表都已经快十点了,母亲在浴室内淋浴,我则躺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哢啪」妈妈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白白的浴巾只能遮挡住她一小部分乳房,下面的边缘则刚好掩盖到臀部的根部,披散的头发还冒着丝丝热气。
「快去洗澡。」
妈妈有些命令的口吻,我则不听她的话,直接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洗什么洗,洗了也是白洗。」我坐向沙发,让妈妈横坐在我的大腿上。从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打开已经准备好的避孕套,交给妈妈。
我们已经有了半年多的欢爱历史,此时已经没有了羞涩。妈妈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仔细的帮我带上「安全帽」。
「给你猴急的吧,看见妈的身子就忍不住了?」她帮我带好安全套,自己扣了扣阴户,支撑着身体将阴茎塞入体内。
「啪啪……啪……滋滋……」
「啊……小东西,真让妈喜欢。」妈妈拨动着四散飞扬的秀发,身体像蛇般扭动,没多久妈妈就感觉累了。
「换你来吧,今天爬上有点累了,让我舒服舒服。」「走,去床上吧。」沙发的空间比较小,让我有些舒展不开。让妈妈攀住我的身体,我则托着妈妈的臀部,将她放在床上,我站在床下开始快速的抽动。
「啪啪啪啪……啪滋……怕滋……」
「啊,舒服……嗯……」妈妈也品尝到了儿子努力的成果,忘我的呻吟着。
「妈,儿子好好孝敬你。」我变换着体位,变换着抽插的频率,抽插了将近20分钟还没有射精的徵兆,「妈,你来吧。我自己来射不出。」「嗯……」妈妈起身坐在我的已经上,开始经典的观音坐莲。如果不是这个动作是看不出妈妈身体的矫健,细细圆圆的两条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体夸张的上下起伏。让交合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劈劈啪啪」淫荡声响。
可能是因为精神的亢奋,我始终没有射精的徵兆。
「怎么回事啊?这么长时间还不射。」
我也有点纳闷,脑袋灵光一闪,将妈妈推倒在床上,阴茎从妈妈阴道里一挤发出「啵」的一声。妈妈还在纳闷我的行为,而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避孕套,对准妈妈的阴道「滋溜」一下顺入其中。
「啊。」常年使用避孕套,让我对直接性交有着陌生感,剧烈的阴道与阴茎摩擦敢让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咕叽,咕叽……」「啊!你干什么,快起来。」妈妈拍打着我的胸膛挣扎着要我离开。
我心想,「不行,好不容易不带套子操妈妈一次不能就这么算了!」想到这要软掉的阴茎居然渐渐的开始复苏,继续着抽插的频率。
可能是儿子阴茎与她阴道肉和肉的紧密接触,让妈妈产生巨大的快感,此时的她已经接近狂乱。疯狂的扭动着躯体,接受儿子粗暴的践踏。
「啊……嗯……啊……」妈妈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散发着雌性的魅力,星级酒店的套房隔音非常好,我也不必担心外面的人会听到。我开始增加抽插的速度,「咕咕……滋滋……」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妈妈淫水与我精液的混合物,流到床上。
「啊……小畜生,不行……不能射里面,啊……」妈妈疯狂之中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
「射……都已经射了,妈你放开点,一会仔细洗洗就好了。」我诱导着妈妈的潜意识,下体抽动的频率不断加快,「啪啪啪啪」过了没一会,射精的感觉再次出现,看着妈妈在我身下疯狂的扭,我大吼着,「妈,把逼打开,我射了……快点!」
妈妈的意识也进阶崩溃的边缘,闻言双手扒开阴唇,嘴里呜呜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猛地向前一挺,把整个肉棒没入阴道中,双手使劲攥住妈妈的脚踝向前一压,嘴巴咬上妈妈的红唇,精液咕咕咕咕的直接喷进她已经越发红肿的子宫内。
射精过后,我抬起胸膛,看着下面的妈妈。头发淩乱的散张在床铺上,一些唾液体缓缓从嘴角向下滴落。阴唇上大股精液从中流淌出来。看着还在高氵朝余韵中的妈妈,我想像不到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完】
7、母子欲情
「你说,叫女人不爱了吧,那是不可能的﹗上帝创造她,就是叫她来爱,来维持这个世界。」——冰心「当男人把我视为性欲望的存在时,才首度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珍芳达(一)相思令人老世上会有哪一个母亲,像我的母亲,给了我了二十多年有如夫妻的恩爱,才油尽灯灭,在睡梦中,安祥的辞世。
她好象有预感,知道在世的日子不久,写了一封信给我,告诉我:
「我很虚弱了,你出门顺路的话,回来看看我。」她很少对我有任何要求,一收到信,马上放下一切,搭乘最早的飞机,从加拿大飞回香港。
我一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母亲的病容,我的心伤痛极了。这两三年来,我没有经常在她身边照顾她。
她要我扶她起床,在梳妆台前,梳头,抹了个淡妆。执着眉笔的手,微微颤动。为她镜中的憔悴形容,我掉下眼泪。我依然记得她当年长发披肩的样子,她的头发,细滑而洁亮,闪闪生辉,我倚在床上,看着她静静地拿着梳子梳头,真是赏心悦目。
「我好看一点了吗?」她问我。
「妈,你很好看。」「我猜不到你那么快就回来,来不及染发,叫你看见我这憔悴的样子。」「不用。你这样好看。」「看我这个样子,你不会想和我做爱了。这几年来,你很少回来,回来了也不和我做爱。我老了,用不着我了。」她对着镜子,沉吟着。
「妈…你不要这么说,其实我也,我也老了。」在母亲面认老是很难的。记得当年,我要她下半辈子和我一起度过,想起勃朗宁浪漫的诗句:「和我一块起老去」,却不敢说出来。毕竟,我们都老了。我抚摸母亲的头发,对她说,我并不在乎你的白头发,我也不在乎我的白头发,只在乎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二十年了,我确实跑过很多路,有点累了。
我挨在她背后,搂着她弱不禁风的躯体,把我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贴着她的脸。她细瘦的身体就后倾靠着我,举起手来,轻抚我的脸。她的指尖很凉,像蛇一样在我脸上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