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钦!秦梵音声音响起。
邵时晖微怔,还没来得及回头,肩膀被人扣住,身体猛地被往后一扯,一记拳头朝他脸骨揍来。
狠狠一拳,带着千钧之势,他猝不及防,身体往一侧倒去,撞上亭柱。
邵墨钦走上前,又是一拳。他揪着他领口的衬衣往下拉,屈膝击向他胸腔,鲜血顿时由邵时晖唇角涌出血肉撞击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暴力的令人心惊胆战。
墨钦,你干什么!秦梵音上前拉扯邵墨钦,他是你弟弟!
邵墨钦抓住秦梵音的手腕,目光冰冷凌厉,手下一个用力,将她甩开。秦梵音被推得跌坐在栏杆上,差点栽到。
邵时晖见秦梵音被粗暴对待,心里的火瞬间燎原,粗着嗓子喝道:你tm对她的伤害还不够吗?!有什么冲着我来!!
两兄弟互殴,邵时晖明显不是邵墨钦的对手。秦梵音急的对赶来的工作人员说:你们赶快阻止啊!
可他们才上前一步,被邵墨钦的保镖队拦住。
邵时晖扑倒在栏杆上,嘴角鲜血越流越多。秦梵音冲上前,拦在邵时晖身前,面对着邵墨钦,厉声道:你够了没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人?
邵墨钦盯着她,黑眸里翻腾着愤怒和血腥。
她从没见他这么生气过,整个人就像一头发狂失控的猛兽。
邵墨钦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上前,转身离去。他力气很大步子迈的很急,秦梵音跟不上他的步伐,被他带的踉踉跄跄。
邵时晖起身追过去,邵墨钦,你给我放开她!
几个保镖将邵时晖的去路拦住。本就受伤的他,更无法以一敌众。邵时晖愤怒的盯着远去的两个背影,女人被男人拉的跌跌撞撞,想挣开他的手怎么都挣不开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得到她!你没资格!邵时晖对着他们的背影怒喝,你是给她人生带来厄运的罪人!
邵墨钦将秦梵音一路拉出会所外,打开车门,将她推进车里,关门,自己上了驾驶座。
跑车飞驰而出,以可怕的速度狂奔。
一个小时前,他突然收到两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他的妻子和他的弟弟
他妻子躺在**上,他弟弟坐在**边低头看她,她抚摸着他的脸庞还有一张,相同的背景,他们闭着眼要接吻亲密的举止,**的氛围,没有任何人工拼接的成分。
他无法接受。他不相信秦梵音会背着他做出这种事。
他压抑住几近失控的情绪,第一反应是找她问个清楚。
在此之前,她告诉过他,她在乐团跟几位老师一起编曲。他赶去乐团找她,被告知她并不在。
他很快通过安排的保镖得知了她的行踪。她跟邵时晖一起去了隐秘性极好的会馆里。
飙车赶来的这一路,他心乱如麻,发疯暴躁。
他从没有体会过这种疯狂到想杀人又难过到想死的心情。
弯道漂移时他险些把车开翻。
终于到了这里,他一路杀气腾腾的冲进去,没人拦得住。
远远的他看到邵时晖和秦梵音并肩站在一起,花前月下,孤男寡女。
他快步上前,又看到邵时晖抱住了秦梵音
那一瞬间,他真想杀了邵时晖!
他从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到了这种地步。他容不得其他人沾染她半分。
邵墨钦猛踩油门,车子在深黑的旷野上一路狂飙,位置越开越偏僻。
这疯狂的速度令秦梵音害怕,她攥紧顶侧的把手,脸色苍白,你快停下!再这样会出事!
他脸色铁青,速度没有丝毫减缓,跑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
我不想死于车祸!秦梵音尖叫,我不想死!
车子一个急刹,骤停。
邵墨钦从车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推开车门,下车。
车子已经开到郊外的乡村,道路两旁是黑魆魆的丛林,很远处隐隐有灯火。
邵墨钦倚靠在车边,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叩开打火机,将烟点燃。直到用力抽了一口烟,他不停发颤的双手才微微平复。
我才不爱他情话说不了,甜言蜜语哄不了,连吵架都吵不起来,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我都烦死他了,巴不得跟他离婚
昔日被他刻意遗忘的话,又一次浮上脑海。
他垂下的手攥紧,狠狠捶了车子一下,一声突兀的声响,车门下方被撞出凹痕。
心中的痛楚,如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疼的要他的命。
秦梵音下车,走到邵墨钦身旁。月光下,她清楚看到他愤怒又痛苦的神色。
本来想斥责他,她放缓了语气,开口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时晖找我有事
想到他看到了他抱她,她又解释,他什么都没做,那只是很礼貌的一个拥抱当时她正准备退开,就看到他阴着脸冲上前。
邵墨钦没回应,也没看她,一口接一口用力的抽烟。
如果你就因为这个生气,还痛打时晖,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邵墨钦还是没理她。
一阵风刮过,只穿着单薄连衣裙的秦梵音瑟缩了下。
有什么事回去慢慢说,我不想在这里吹风。她上了车。
可邵墨钦待在外面,并没有上车。
秦梵音再也忍不住火气,下车,对邵墨钦怒道:行,你就在这里呆一晚上,我自己走!
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天很黑,这段路并不平坦,秦梵音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到一个坑,身体猛地踉跄了下,脚一崴,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急促的痛呼。
邵墨钦听到声音转过头,见秦梵音倒在地上,脸色一变。种种情绪瞬间被担心压制住,他扔掉烟头,跑着上前,将正在艰难起身的她一把抱了起来。
秦梵音倒在他臂弯里,语气很冲的说:你管我干嘛!你不是不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