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心中有些疑惑,温宁在做深深家教前,他大概地查过温宁的家庭,温宁父母的工作虽说是以技术谋生,可收入还算过得去,怎么也不该叫女儿这么辛苦,再者,温宁这点还没到家,她的家人到现在都没打过电话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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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压下疑惑,翻了电话簿。电话簿里没几个联系人,但是没有爸爸妈妈的署名,只有一个温建国。
姓温,应当是温宁的亲人吧。
方叔迟疑了两秒,按通了电话。
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电话,这个点,女儿不着家,竟然还能睡着?
“喂,谁啊?”
果然,像是刚睡醒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骂声,“温建国,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要接电话出去接!”
温建国本来想挂了电话了事,一看是温宁的,便下了床,走了出去。
方叔听着动静大概是可以说话了,便问:“你是……温宁的爸爸?”
温建国听是男声,愣了两秒,说:“是,你?你是……哦,你是温宁同学的爸爸吧?”
方叔看了眼傅翀深,略作思索后只答:“是。”
温建国热情地说:“啊呀,不好意思啊,温宁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真是太犟了!今天下午我还打电话叫她跟她妈认个错回来住了,她就是不听!”
方叔听后,一愣,“认错?”
“是啊,就上个星期,温宁偷了她妈妈的两百块钱,她妈气得就……就打了她,这孩子就跑了~”家丑不可外扬,温建国完全没有这自觉,滔滔不绝全说了。
“跑了?她一直没回家?”方叔疑惑地问。
“这不是住你家了?”温建国也疑惑,又道:“嗳,你要是觉得温宁在你家是个麻烦,你明天就撵她走,她要是没地方住,自然就回来和她妈道歉了!”
方叔整个人完全懵住,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机,这确定是温宁的爸爸?明明是他天天把温宁送到家门口的,温宁要是真住同学家,会叫他直接帮她送去同学家的,但是,温宁没说。显然,温宁是没地方去的,那么这些天,温宁去了哪里?
方叔一言不发地直接挂了电话。
傅翀深听到了那句‘打她’的话,神色焦急地问:“方叔?……”
方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边,深深看了眼双目紧闭的温宁,说:“深深,明天一早我要好好查查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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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傅翀深在医院几乎一夜未眠,执拗地不愿回家,方叔没办法,只得重新向医院申请了VIP病房,给温宁转了病房后,方叔将傅翀深抱上旁边的陪床上。
傅翀深一直坐着,血脉不流通,一双腿胀得难受,这样平躺着好受很多。
温宁后半夜退了烧才算睡得安稳,她太累了,完全没有转醒的迹象。
方叔和傅翀深说了声,便匆匆出了医院。
上午九点,方叔坐在车里听取了下面人收集回来的消息,整张脸色阴霾不已,双拳更是狠狠地砸了几下方向盘!接着发动了引擎,去了医院。
傅翀深在医院里等消息,方叔到达医院后,便见傅翀深眼睛里都是血丝,他固执地躺着没睡。
方叔把事情的大概和傅翀深说了,两人都是气愤不已,怎么会有这样对自己女儿的父母?!而温宁更傻,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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