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翀深看着温宁一张小脸通红,担心地又问:“什么?”
温宁真是憋不下去了,她错了!她怎么能把傅翀深当成正常人来社交?正要开口时,傅翀深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说:“你是想上洗手间吗?”
温宁眼睛明显怔了两秒。
艹~傅翀深孤独症好了?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是,你帮我叫下护士,方婶一直没回来~”我要忍不住了…
傅翀深想了想,又说:“我帮你。”
温宁瞪他:“……”
傅翀深滑动轮椅转到她的右侧,以巧劲把病床上的撑杆拿起来,虽然他是坐着的,可是有撑杆在,完全不用担心细管里会回血。
温宁看着傅翀深手里的撑杆。
傅翀深说:“你下来的时候当心碰到手。”
温宁有些无语,没动。
傅翀深见她不动,医用术语自然地说了出来,这些话是他在那场车祸里捡回性命时,尿道管插得时间太长,自主方便成了问题,护士长常说的,他想也不想便能背出来:“膀胱长期性憋尿会引起逼尿肌受损……”
温宁脑袋里只觉‘轰’地一声炸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走,走。”
傅翀深一手滑动轮椅让开了位置。
一病患一伤残来到病房的独立卫生间门口。
傅翀深先进去,帮温宁把撑杆插入马桶旁边的洞口,接着退出来,不忘提醒,“小心地滑,我就在门口,有什么可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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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愣了一下,这是傅翀深和他说过最多最流利一次的话,她只觉得有什么要从心里破土而出。
真正如厕的时候,温宁郁结了,试想一下,有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就算是关着门,但是你只要一想到这人是个异性,这还尿得出来吗?
…
再次回到床上,温宁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房间里真是尴尬不已。
…
…
下午一点,温宁的消炎药挂完了,护士过来拔针。
十分钟后,医生过来看了下病人的恢复情况,便开了药,写了医嘱,便可以暂时出院,回家好好养着了。
方叔和傅翀深几乎是两天一夜没有闭眼,两人已是疲累至极。
方叔叫了代驾。三人到达别墅时差不多两点多。
方婶帮温宁安排在了三楼的客房,其实就在傅翀深房间的隔壁。
温宁进房间后,看着明显新换的粉色床单,心里如翻到了的酱料,五味陈杂。她和傅翀深非亲非故的,医院里看病的钱都是方叔出的,现在又住在他家,温宁对自己的负资产痛苦极了。
方婶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带着她往房间里走,温柔说道:“温宁,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再想别的事。”
温宁除了点头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隔了会,方婶便出去了。
温宁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乱麻,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水的缘故,就这么闭着眼睛睡着了。
…
…
温宁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睁眼时,入目一片漆黑。
“温宁~”是傅翀深在叫她。
温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六点半,原来她又睡了一下午。
她连忙爬起来,回了句,“哦,马上来~”
温宁开了灯,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略略整理了下,才开了房门。
傅翀深看她脸上红扑扑的,心里也放心不少,“方婶,叫我们…吃饭。”
温宁点头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