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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英雄以貌娶人[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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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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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开口了,话音依旧傲慢,但从意外地显露出严肃的表情来看,对于蛇毒可能造成的影响,他也感到稍微有一些棘手。

“趁这些冰还没有全部融化,把尸体和被污染的部分烧掉……唔,不行。”

埃迪疑惑道:“为什么不行?”

吉尔伽美什:“难道你想指望本王亲自用什么无聊的魔术吗!”

埃迪:“魔术?你们这儿也有魔术啊。”

吉尔伽美什当然会魔术,论其造诣,还相当地不凡。

但这位王的任性在这里也彰显无疑,他从不承认自己也算是神代古代的魔术师中的一员,对于所谓的魔术,基本上从来都不会去用。

没有提前想到污染的问题,这一次确实是他们考虑欠妥。

话说回来,吉尔伽美什虽然拒绝使用魔术,但对遗漏事件坐视不管更不可能。

然而,就在思考其他办法的时候,埃迪托着腮,忽然道:“好吧,既然是我搞出来的事儿,那还是让我自己来收场。”

不用其余两人问他有什么办法,埃迪就冲天空高喝:“快点下来,卢卡斯!”

卢卡斯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不过是在埃迪严令它必须跟来的情况下。那只比人类还狡猾的鹰大抵是不高兴,一路都在上面飞着,不肯露面。

此时埃迪突然呼唤它,就算不高兴,大哥之令也不敢不从。头顶狂风席卷,黑鹰顿时自高空俯冲而下。

而此时,埃迪已经做好属于他那一份的准备工作了。

蛇怪瘫倒的尸体只在这么短的功夫内就开始腐烂,在腐蚀进一步加重之前,埃迪把尸身、尸身下所有被毒液污染的泥土全都冻了起来,放眼一看,就像是一尊偌大的冰山。

恩奇都抬头,刚好看见了熟悉的猛然降落的黑影。

意想不到的是,卢卡斯似乎是要在冰封住蛇怪遗骸的冰山上降落,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它从冰山之巅掠过,并没有触碰到冰块。

可卢卡斯从那里飞掠而过,偌大的冰山就神奇地消失了。原地除了一个空荡荡的深坑,连点冰渣都没有留下。

“这是……空间转移的魔术?”

“差不多,反正一个意思。”埃迪也不掩饰,直接就道:“不然你们以为卢卡斯偷来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尸体就暂时放一放吧,等以后找到合适的地方,我再让卢卡斯丢掉。”

还有些事情他倒是没有自己揭露,但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不傻,都能猜得出来。

埃迪,显然和卢卡斯有着相似的能力。

这个男人不喜欢掩藏,但对于自己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地提起太多,他的背后还有不少谜团。

诸如他总是说起的“老家”究竟在哪里,他的背景,实力……种种都尚未清晰,用吉尔伽美什现在脱口的一句话来说,也就是——

“你倒是藏得挺深啊。与本王一战,竟然还没有完全拿出真本事?”

对于埃迪的来历,吉尔伽美什早就察觉到了古怪,但并没有打探的兴趣。他在意的就只有那一点。

埃迪摆摆手:“你不也一样嘛,谁也别说谁。”

“不过。”他又说:“要是哪天你想和我认认真真地打一场,我也奉陪。”

交谈就暂时在这里结束,接下来,他们总该回去了。

临走之前,恩奇都还在被破坏了一部分的森林中额外逗留了一阵。

他跪下,抚摸着似乎被寒气冻得萎靡的野草的边角,硬是让埃迪看得产生了莫名的愧疚感。

可恩奇都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指责他,而是真心地安抚这些受伤的生灵。

“暂且忍耐一下吧。”恩奇都这样轻声说着:“幸好,春天已经到来了,你们还能得到新生。”

“是啊。”吉尔伽美什也接口,虽是面色冷淡的模样:”等我们回去,春祭也要开始了。”

埃迪:“你们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春天就算了,春祭是什么玩意儿?”

吉尔伽美什:“一年之中最重要,但本王觉得毫无举办价值的节日。”

他似乎真的对这个所谓的节日没什么兴趣,用最简洁的话给埃迪解释了一下。

听完。

埃迪:“……”

埃迪:“我去!”

“你们这里的人真是——不仅穿得这么奔放,连祭奠上都要当众搞这种事情?”

埃迪觉得自己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好歹是个男人,床上那些事情他虽然没做过,但也是知道一些的。没想到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此奔放,要以□□作为祭祀的神圣形式。

对此,他只能表示:“厉害,太厉害了,这就是文化差异吧,我——越来越欣赏你们了!”

“嗯,到时候一定得去……”

猛然间发现,恩奇都竟然在直直地盯着他看。

少年模样的人偶面上是没有多余的表情的,但眉宇间皱起的些许纹路却极其少见地流露出一点心绪。

碧绿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埃迪发现,自己的影子就印在了那里面,连一时噎住的僵硬都刻画得分明。

埃迪:“……”

毫无疑问,他还有一小段突兀的沉默。

但那也情有可原吧,恩奇都,肯定能够理解。

曾经显露过的、仿佛要将冰冷空洞的心融化的火焰再度在男人炽金的眼瞳中跳动,险些压抑不住,把其实没有忍多久、但他自己觉得有几十年那般难熬的热情全都宣泄出去。

啊,那可不行,计划不就打乱了吗?

所以,埃迪面不改色地改口,没有咬到舌头:“吉尔伽美什,那天我们一定得找个僻静的角落畅饮啊。”

“祭典有什么有趣的,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

“埃迪哥哥,你的嘴巴,是被虫子咬破了吗?”

此话一出,埃迪喝进嘴里的酒顿时就喷了出来,气势惊人。

也许打一开始他就不该喝这口酒。

用很尴尬的话来说,现在的他根本就不用吃东西,因为消化的器官都没了,食物咽下去,也只会带来一阵火烧般的剧痛。

可他今天心情不好,又实在是心痒,才想着就算喝了等于白喝也要解解馋——

问出这句话的人是一个小姑娘。

大致六七岁,深褐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小脸还没有减下婴儿肥,此刻就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他,就算被他这个反应吓到,眼里也全是天真。

也幸好这个人是一个小姑娘。

“……对啊,被啃了。”

不仅是语气,埃迪的脸色也十分古怪,抬手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嘴,就像是要把本就多出了几个血洞的嘴皮擦破一般。

“爸爸的盒子里放了药,治虫子咬的口子最有用啦。埃迪哥哥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小姑娘是代替临时出门的父亲守着酒馆生意的,这会儿十分热情地跳下了凳子,要去给大哥哥拿消肿的伤药。

“啧,回来回来,你那药没用。”

埃迪的嘴角抽了抽,没办法,要不是这是个小姑娘,他早就把人提到跟前修理一顿了。头疼,只好让小姑娘回来。

“为什么没用?”

埃迪:“……”

“这是被狗啃的。”他把还剩了大半的杯子随手丢到了桌上,任由酒沫摇晃着顺着杯身流下:“还是特别凶恶的狮子狗,知道吗,金闪闪的,还完全不讲道理的——妈的!一想更生气了。”

跟他自己的不讲道理还不一样。

埃迪自认为自己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别人的话大多时候会听,虽然听了照不照做是另一回事儿。

好吧,再怎么也不能用狗来形容那个混蛋,就说成“狮子”吧。

那只狮子,将好不容易收敛起来的狂傲又彰显了出来,就在他的面前。

不……与其说是收敛,说成“隐藏,沉淀,爆发”更贴切。

跟为了乌鲁克的忍耐不同,对于自己已然确定下来的“猎物”,身为万王之王的雄狮只会傲慢地将他按在自己的爪牙之下。

小姑娘坐了回来,此时酒馆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她的疑惑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多了:“不知道……但是,埃迪哥哥这么厉害,怎么会被狗狗咬到呢?”

“啊,我大意了。也实在是没想到,那家伙……”

酒馆内的灯光还是比较暗淡,以小姑娘的阅历,也看不出被她叫做“埃迪哥哥”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银发懒散地从耳边垂落,笼上一层浅浅阴影的神色除了愤愤之意,更有几分理不清的复杂。

“那后来呢?”小姑娘又问。

埃迪淡淡道:“还有什么后来,难道我还要咬回去一口么。”

“对哦……”

“不过。”他突然说。

小姑娘诧异地看过来,终于晃眼看清了埃迪的表情,心头不明地颤了一下。

他是在笑,金色的眼里却闪烁着冰寒的冷意,连带着让人觉得,这个慢慢在扩大的笑容里,明显深藏着血腥的气息。

“我揍了他一顿。虽然这件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对他的态度也不会变,但是,不揍一顿实在是没法顺气啊。”

事情就是这样,只不过在细节上略有省略。

重物撞击到身后的墙壁,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闷响,在这被欢呼之声淹没的角落,显得并不突兀。

只有就在这里的两个男人听得见。

但是,无论是两人中的谁,都没有回头或是额外去关注的意思。

他们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进行了仅相隔一米远的对视,这一刻,像是有人额外在他们的瞳孔深处点燃了火,油桶也被踹了一脚,让燃料倾撒了一地,势不可挡。

——你在开玩笑?妈的,是认真的?吉尔伽美什,你他妈居然是认真的?

那一瞬间,他的脑中确实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但闪去过后,回到现实,又没有丝毫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欲望。

不需要说,他只需要用最直接的交流方式,让大抵是脑子灌了铅的笨蛋回神就行了。

于是,城也不用进了,直接换了个地方。

来吧,赤手空拳。对于他们来说,肉体的激烈碰撞才是真正意味上的宣泄途径。

他最先将拳头砸来,毫无疑问的,没有半分留情,宛如有千斤之力,破开空气时似乎还带起了湍急的风声,男人体内所蕴含的爆发般的能量也毋庸置疑。

而“狮子”也根本没有闪躲,接住他的拳,也将自己的拳头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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