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都后,谢之钦十分简单解释了两句,便带着钟未凌去后山了。
后山全谢之钦地盘,山峰独立,与云都正峰之间条翠玉桥,峰上只有间房子,种满了樱花,其余并没什么别东西。
只,守备很严密,算风迹沈棠来,也需要经过谢之钦同意才能过桥。
钟未凌醒来时,浑身只穿了件单衣,泡在温泉,雾气遮住了视线。
他摆手扇了扇,肩上突然落下了双手。
“醒了?”
谢之钦声音,语气不太对。
钟未凌扭头,谢之钦穿着单裤直接迈腿走了进来。
头黑发披散着,左侧鬓角掖在耳后,有肌肉弧度很好看,并不过分虬结上半身裸|露着,水雾熏在他身上,蒸出了只只水珠。
无论第次看谢之钦,还这么惊艳。
眼睛里,种让钟未凌陌生乖戾。
“你……还在生气吗?”钟未凌试探道。
谢之钦走到他面前,眼皮微垂,屈指轻轻刮了下钟未凌喉结:“我果回答,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重来。”
钟未凌试图解释:“我那真只策略,我了解闻长思,他只有跟我靠近时候,才会满足他心里欲望,才会放松戒备,所以我才……”
没等钟未凌说完,谢之钦便冷声道:“不需要你策略,我可以解决他。”
钟未凌:“可你。”钟未凌没往下说,又将后半句吞了回去。
谢之钦眯细眼:“你也怕我失控,怕我疯?”
“不怕,你已经……”钟未凌咬了咬下唇,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种事发脾气?你像个孩儿你知道吗?当仙魔大战,也没见你这么任性。”
“我直都很任性。”谢之钦冷淡道,“只我懒得跟别人任性,旁人于我来说,只参与大道运转普通人,或喜或怒,或爱我,或厌我,都无所谓,我不在乎,假装听不到看不到行了,没什么。”
“你不样,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对你好了,为什么还比不上闻长思?”谢之钦皱眉道。
钟未凌不明白:“你到底说什么,我跟闻长思点关系都没有。”
“有,他亲过你。”谢之钦沉声道。
“……”钟未凌嘴角抽,“我说遍了,那次没亲上,没亲上,他还没碰到我手,被我出去了!”
“我没亲眼看见。”谢之钦偏执道。
“你那时候还没出生,你倒想看见,娘胎里看吗?”钟未凌简直要疯了,“而且算他亲了我,又能怎样,你他妈都上我上了次了?有你过分?”
“你承认了。”谢之钦指尖落在钟未凌嘴唇上,眉头微蹙,“我只晚出生了十,为什么先碰上你不我。”
钟未凌:“……”
疯了,这人真疯了!!!
“行了,谢之钦,谢哥哥!哥!饶了我吧,你要在气不过,你弄我吧,想怎样都行,把你晚出生这十全部补回来,我绝对不抗拒。”钟未凌放弃道。
谢之钦垂眼道:“这不你给我奖励吗?两者不能混为谈。”
钟未凌:“……”
“谢之钦!你不要太过分!”钟未凌受不了了,刚吼出来,嘴唇便被堵住了。
紧接着连串生涩啃咬。
明明已经吻过那么多次,技术还这么烂。
次,整整天,钟未凌都没下床。
原以为醒来之后,谢之钦应该会恢复,还不太正常,而且,貌似他记忆非常混乱,总会把自己臆想些事情当真,然后钻牛角尖路钻到死。
把谢之钦支去做饭后,钟未凌偷偷开了传音阵。
蒋燃正在忙:“有事吗?”
钟未凌道:“那个……我想问问,你们前任已经入了鬼王境鬼王,出现精神略微失控情况时,有办法扭转吗?”
蒋燃皱眉:“你问这个作甚,少主出事了?”
“没有,你赶紧说。”钟未凌催促道。
蒋燃想了想,道:“清心咒应该有用。”
“没用,我已经试了。”钟未凌道。
蒋燃犹豫片刻,道:“那只剩后种方法了,开七宗阵,进入其精神世界,削弱这七种情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因为你要找到他产生这种情绪根源才行。”
钟未凌顾不得那么多:“怎么施展?我能施展吗?”
蒋燃道:“你大合体……应该可以,你并非鬼界之人,施展此术,只能随机选择三宗分别进入,而且每宗,你都只有个时辰时间,若出不来,你会被永远困在里面。”
钟未凌想都没想:“无妨。”那也比看谢之钦这么神经兮兮强。
其,算钟未凌不说,蒋燃已经基本猜到这咒术用在谢之钦身上了,并没多问,因为他觉得,钟未凌绝对比自己更看重谢之钦,不会拿他开玩笑,也不会对他不利。
蒋燃通过传音阵将咒术教给他之后,顺便叮嘱,只有在人睡着情况下,才能进入。不然精神波动太大,钟未凌可能会直接死在里面。
钟未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哄了谢之钦天,谢之钦也不睡,晚上差点把他给弄废,后终于睡着了。
钟未凌忍着屁股痛,艰难翻过身,掐了个沉眠咒,尔后便开了七宗阵。
这里很安全,并不需要别人护法,他怕谢之钦半夜突然冲破自己咒术醒来,抓着谢之钦手抱紧自己腰,让两人贴紧些,这样谢之钦感受到自己在怀里,应该不会突然惊醒。
精神进入谢之钦神识之,钟未凌看见了个十分典雅村子,位于群山环抱之间。
早春三月,个院子,樱花开了满树,数十个稻草人脑袋上飘落不少樱花花瓣。
每个稻草人胸口都挂了个木牌,上——闻长思,木牌已经快被穿了,稻草人身躯也千疮百孔。
便在此时,名身着白衣,背负银剑男人走了出来。
谢之钦。
紧接着,视角转,来到了掩月山脚下。
谢之钦坐在掩月山脚下树墩上,面前摆只破碗,破碗旁边放了只牌子,写着——卖身。
钟未凌:“……”
魔兵过来赶他,他死活不走,后魔兵跟他动手,被胖揍了顿后,魔兵放
弃了。
谢之钦等了好会儿,不远处竹林走出三个人,为首钟未凌自己,旁边黎阙,两人身后还跟着个浑身狼狈不堪闻长思。
这应该自己刚把闻长思捡回来时画面,虽然跟真情况出入不,毕竟真情况钟未凌嫌闻长思身上太脏,让黎阙先把他带去洗澡,自己个人回来,能脑补到这个程度,他家谢蠢蠢也厉害了。
不过,这宗到底什么?贪婪,还嫉妒,又或者欲望???
在钟未凌猜测自己到底被随机送去了七宗哪宗时,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轻,紧接着,整个人便被吸进了那个钟未凌体内,跟□□融合了。
钟未凌皱眉看了看自己双手,目光刚朝谢之钦瞥过去,谢之钦脸可怜兮兮看了他眼。
钟未凌脸瞬间臊红了。
黎阙觉得他可疑,上前询问状况后,谢之钦弱弱对钟未凌道:“我可以跟你走吗?我可以帮你暖床。”
话音刚落,黎阙怔,显然被他吓到了:“你胡说什么,我家公子算好男色,也没那么好色,谁要你暖床?”
刚说完,谢之钦温柔眼神瞬间阴冷了起来,目光锁定钟未凌身后闻长思,阴恻恻道:“那他为什么可以?”
黎阙:“他我们公子亲自选定人,自然跟你不同!”
“?!!!!”钟未凌傻了,这这这确定黎阙能说出来话?
下刻,谢之钦拳头攥紧,眼尾眦出抹血红,阴狠道:“我知道,因为我晚来步,因为我晚来步!”
而闻长思也脸得意看着谢之钦:“我第个让公子印象深刻之人,算恨,我也在他心永存,你终究比不上我。”
钟未凌懵逼,啥?
这人设全崩了吧,这台词又什么鬼?
谢蠢蠢,你到底脑补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