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话,让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借着高兴劲,秦川端起酒,“来,从父母那里算起,或者是祖籍,我也算是东北人,我们几个东北人就干上一杯。”
“好,我们几个东北老乡就干一杯。”
马行空虽然长得文质彬彬,可酒量却十分惊人。对于外科医生还这么能喝酒,秦川很有些诧异。
可能看出秦川的心思,马行空笑着说,“我家里人都能喝酒,而且都是酒量很大的那种,可能是遗传原因吧,我最多喝过三斤而不醉。不过,自从学医后,我很少喝酒,今天遇到你们这些东北老乡,我高兴。”
“老马,小时候母亲经常提到哈尔滨,可那时我还小,对于哈尔滨实在没有多少了解,你给我讲一讲哈尔滨的事情吧。”
秦川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说服马行空的手段,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很好,他也正好可以借此拉近和马行空的距离,就主动把话题拉到哈尔滨。
人都说家乡美,这几乎是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的一种反应,一提到哈尔滨,马行空的兴致顿时上来,“咱们哈尔滨虽然是地处中国最北方的大城市。
可由于历史原因,哈尔滨也是国内除上海外最洋气的一座城市,有很多外国人,人数最多的当属俄罗斯人,还有许多犹太人,城里的有名建筑许多都是俄罗斯和犹太人建造的,比如圣索菲亚教堂、尼古拉教堂,中央大街上你走上一圈,如果不是能看到很多中国人,你都会以为是到了国外…..”
马行空洋洋洒洒说了许多哈尔滨的人文历史,然后又说道,“不仅是哈尔滨,咱们HLJ也是个好地方,那里背靠大兴安岭,又有乌苏里江和HLJ,还有著名的大草原,物产之丰富国内仅有。东北三宝不仅在HLJ一样不少,咱们那的貂皮质量还是最上乘的。”
马行空突然想起什么,“秦营长,你听说过查干湖吗?”
查干湖秦川当然听说过,甚至他前世还去过,那里的冬季渔猎非常有名。不过这个时候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查干湖,最出名的是冬季渔猎,我上学的时候,随家父去过一次,家父花了一千大洋买下了一条一百三十多斤重的胖头鱼,挂在家里的竹竿上,太阳一晒,那大鱼的油都落了一地。还有HLJ大大马哈鱼,它的鱼籽并不次于俄罗斯鱼子酱所用的鱼籽……”
马行空的家里应该很有钱,不然也不能花一千大洋来买鱼。不过,这么大的胖头鱼很罕见,后世在秦川那个时代据说还捕到过重达八十公斤的,那条鱼是六位数被人买走的。马行空足足讲了有半小时,才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闭口不语,眼神又有些黯然。
秦川看在眼里,伸手找来一个警卫连战士,低声吩咐几句,警卫连战士飞快地跑走。
很快,小四川就背着秦川的手风琴跑了过来。
手风琴是一种既能够独奏,又能伴奏的键盘乐器,它不仅能演奏单声部的优美旋律,还可以演奏多声部乐曲,更可以如钢琴一样双手演奏丰富的和声。手风琴声音宏大,音色变化丰富,能够演奏出多种不同风格的乐曲,是许多乐器无法比拟的。可以说,一架手风琴,就是一个小型乐队。
“老马,咱们说了半天东北家乡,我就来演奏一首关于东北的歌曲。老张、金奎,你们两人唱《松花江上》,我来伴奏。”秦川一边把手风琴的皮带背到肩上,一边邀请张栩和马金奎。
张栩和马金奎二人也不扭捏,两人一口将半缸子的酒喝干,站起身并肩站好。
东北人普遍酒量都要大一些,也许跟气候寒冷有关吧。
随着秦川拉动手风琴,缓慢悲凉的乐声响起,张栩、马金奎二人也用他们那沙哑的嗓音唱了起来。在乐曲的烘托下,这首《松花江上》东北人流浪怀念家乡的凄凉情感深深滴展露出来,不知不觉间,许多人,尤其是东北籍战士们人人泪光盈盈,跟随同唱的人也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悲愤。
一首歌曲唱完,早已泪流满面的马行空,将杯中的白酒一口喝干,瞪着哭红的眼睛,“秦营长,你们红军真的会抗日?”
“老马,我们党中央早就明确表示,红军是坚决要北上抗日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从现在算起,不会超过半年,我们红军就会跨过黄河,到山西去,到华北去抵抗日寇的侵略,我相信,最终我们也一定会打到东北去,收复我们东北的大好河山,解救哪里的东北父老乡亲。”
“好!”
“咣当”一声,马行空把手中的空杯子摔到地上,“秦营长,我参加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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