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讨糖的孩,特别乖巧,涂明终于低下头去,在她唇上碰了碰。
“不够。”
“还要。”
卢米贴着他脸颊,声音闷闷的。她太会得寸尺了,涂明的意思她听懂了:他喜欢她。
他喜欢她,她想跟他做点什么,就这么一拍即合了多好哇!
从他怀里仰头去找他的下巴,还在诱哄他:“你亲亲我。”
起初是在她口中纠缠,柔情蜜意快要漾出来,后来随他去他口中,『舔』过他唇瓣,被他结结实实接了过去。也不知亲了多久,亲吻的濡湿声令脸红,但非常意外的,卢米没有『乱』动。涂明更不会『乱』动,两个亲成什么了,他的手只放在她肩头,再没去别的地方。只是握着她肩膀的力量越来越大,像要将她捏碎了一。
卢米身体后大片肌肤浸在空气里,她想让涂明『摸』一『摸』,亲一亲,但她不敢『乱』动。
她知道『乱』动也会失败,下装成一个老实的姑娘,勾一勾他、引一引他,没准哪天他就开悟了、上套了,把她吃了。
卢米揪着他衣领,赖皮的偎在他怀里,肩头被他衣服的布料擦的微微有点红。她动手脱他那恼的大衣,顺手丢到地上,又钻他怀里。踮起脚尖细细吻他下巴,一下一下,终于到他唇边,里有楚楚动的流光,等着涂明吻她。
涂明战败了投降了,手握着她的肩膀,唇落在她脸颊,轻轻一下,温柔的快让哭了。再偏过脸,嘴唇接上她的,也轻柔。他唇形好看,薄薄一张唇,覆着她的,带着干净的味道、不疾不徐的耐、及天然的柔软。
卢米觉得自己跳停了那么一下,甚至觉得自己急吼吼的情绪不见了,单单这么亲一下好像也很好。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卢米的脚软了软,又跌他怀里。
涂明又探出身去看了对楼的窗,非常担卢米被看了去。弯身捡起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她不想穿:“干嘛啊,你要热死我吗?我身体这么好看你不看,你怕什么啊…”
涂明不理会她胡说八道,到窗帮她拉上窗帘,这才说:“卢米,你一个独居要注意安全,尤是当你穿的少或跟在家的时候,懂吗?”
卢米终于知道涂明看着窗是为什么了,老夫子育起来头头是道。
卢米觉得涂明提议的这个节奏也挺好。
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卢米有点舍不得,她又开始歪主意:“要不去我房间,躺在床上,随便亲亲…你觉得怎么啊?”一双好看这会亮着贼光。
她说这话等同于:我就『摸』『摸』、亲亲、蹭蹭、我不去。好多王八蛋这么说的。在她里,此时的自己等于王八蛋。
“好看吗?”卢米问他。
“嗯。”
“那后背好看还是头好看?”头微微转向他,落下的那一缕头发擦过她肩头,有点痒,她耸肩外头用脸颊去蹭,像一只猫在讨好。
卢米把他的外套还给他:“那你在这住还是怎么呢?这么晚了,你一个出门不安全吧?”
“我得了。”涂明穿上外套,终于又看了一卢米的战袍:“很好看。”他夸她的时候竟然脸红。
卢米嘿嘿一笑:“背后大有玄机,我索『性』也给你看看吧!”说话间就转过身去,将那一片美背展示给涂明看。她的肌肤细腻光泽,在灯光下是一片冷白『色』,此时全在涂明的,甚至晃到他。
尽管这么说,却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