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突然?得到的夸赞,一向被纪笙打击惯了的虎子,突然?有一丝的诧异以及羞涩。
“但是什?么,但是...”纪笙摇了摇头,便准备叫上虎子,一起去前厅用膳。
没想到虎子又?一次摇头:“但我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儿。”,虎子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就觉得碧流河出现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有问题的。
于是这次清理工作刚做完,他甚至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回国师府想问问纪笙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不对劲儿,什?么不对劲儿”听见虎子吞吞吐吐的话?,纪笙诧异的看向他。
“按照您的吩咐,我和水部的诸位大臣们去建筑公司,高价聘请了一批疏通河道的建筑工,我们动用虞部大人们按照您的思路发明出的火药,炸山引水,却不知……”
是不是说到了什?么难事儿,虎子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
纪笙听着也不是明白,顿时也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说重点!”
“重点是,我们炸开馒头山后,发现碧流河水位,降低了足足七尺有余!”虎子脸上似乎有了一些的不解,以及疑惑。
“什?么?七丈有余?”纪笙也坐不住了,当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古代人常常说,七尺男儿,七尺一般指的是两米三?三?,这碧流河总共才?多深点,怎么可能一降就降了两米多?
纪笙神色不信,但看虎子又?是确定性的点头。
“可是地龙翻身?,致使?土地增高,如此显得碧流河水位降低?”纪笙疑惑的问。
“我们按照你的指示,早就已经将淤泥尽数清理干净了,同行的水部大人们都表示,我们已经挖到了河床了。”
虎子神色纠结,嘴皮子张张合合几次,还是将话?说出口:“然?而,当我们将所有都清理好?了所有好?了,炸开馒头山时,我们发现曾经冬日里也有一两丈山深的碧流河,如今似乎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
“我下?去测过了,刚刚好?过腰。”
纪笙眉头一皱,难道是因为,早前让稻香村改良新型灌溉,引过去的水太多了?
也不应该呀,碧流河在龙国的地位相当于上个世界长江黄河在花国的地位。
根本?都不可能存在,正值盛夏,河水却只?剩下?透不过人的情况。
“我们也不相信,我们足足等了三?天时间,却发现不止是京都这片区,我们稻香村那边的河水,也是相当的浅。”
说到这里,虎子便是一脸的纠结:“纪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要真是有什?么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为什?么还要讲出来很明显就是想讲呗。
“不知您有没有发现,京都城这数间,都没有下?过雨了。”虎子脸色难看。
“数月没下?雨?”从虎子口中?听到这句话?,纪笙脸色也是顿变。
古代世界和现代世界的天气相对比,自?然?是温柔的太多,纪笙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概在四五月份,水稻栽下?去个把月,刚刚出苗。
稻香村的秧苗,被地震给?全部掩盖在地底下?,纪笙便给?了他们一种加速种子萌发的方?法,让他们能够尽快的让稻种萌发,趁着夏季前,把种子栽下?去。
这一晃就从春天到了夏天,由于这个天气依旧宜人,纪笙也就没有注意到,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数月之间,竟都没有下?过一颗雨。
天气讲究的是平衡,小学生都知道水的生态平衡,不下?雨又?正值夏季,这很明显是在搞事情。
纪笙回想一下?原本?的剧情,顿时就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原故事当中?,地动之后,随之而来的瘟疫让龙国死伤了近万数人,剩下?的人上山去当了悍匪。
而龙国朝廷又?因为接下?来连日的干旱,庄稼颗粒无收,百姓苦不堪,龙国朝廷强行纳税,活不下?去的龙国子民,便加入了龙啸天的起义军。
说起来这一场旱灾,倒是给?了男主龙啸天一个攻打龙国的借口。
“旱灾!”竟然?忘记了,还有旱灾的存在。
若是按照原书剧情的话?,可不止京都这几个月不下?雨,整个龙国都是数月干旱。
京都这里还好?一点,由于传说中?的地龙翻身?,导致大家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上面,但是其他地方?,估计也被这连日大旱,愁的不成样子了吧!
果不其然?,确实?如此。
金銮殿上,此时,正有大臣递了龙国各地连续数月干旱的折子。
“陛下?,臣有本?奏,陛下?既是要封纪小友为国师,那不如让纪小友,设法坛求雨,若真能求下?雨来,我们必然?联名上书,力举纪小友为当朝国师。”
这天干地旱的,雨哪里是那么好?求的,王首辅知道若是这事儿成了,那么纪笙的国师职位,必然?落空。
纪笙若是求雨下?来,他们按认倒霉,再另找他发撸掉纪笙的国师之位,若是雨求不下?来,那必然?是他的能力不够,如此乏乏之辈,哪能堪当国师大任?届时定能盛着册封大典没举行,让他有来无回。
王首辅等人想方?设法想让龙玄九改变主意,裴亭安却是纠结的再次出列。
虽然?自?家长子的事情,让裴亭安废了好?大的一番功夫,但是纪笙的本?事裴廷安也是确实?佩服的。眼见王首辅他们又?把苗头指向纪笙,裴金安条件反射的便站出来为其辩解。
“陛下?,国师大人掐算地龙翻身?有功在前,后又?组建了京郊各大公司工厂,为无数的灾民寻求了安身?立命的根本?。国师大人之威,又?岂是区区设坛求雨,就能辨明的?王首辅这是以偏概全,故意为难。”
听着阁老团,各种找理由想要陛下?收回任命,听了自?家的那些手下?们回来如何的夸赞纪笙本?领,自?己?也亲自?见识过那神秘强大火药威力的工部尚书,也是表情一凝。
国师大人的格物之术非常人可及,特别是淮山给?他看的那种火药,他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一种龙国威震四方?的远景。
有这么一位国师在,于国于民甚至于他们格物之道,好?处多于坏处。
于是,上次朝会?,还处于中?立的工部尚书,这次也主动站出来为纪笙说话?。
“陛下?,臣有本?奏。据臣所知,王首辅收到的各地干旱折子,大多都是王首辅门?生弟子,所在的富庶任地!”
“臣只?听说过任地干旱,或是县官郡守,品行不端。”
“且我们格物之道,一向都遵行,天地万物均可格物,早前的地龙翻身?微臣下?属已向国师讨教,地龙翻身?说是掐算,实?则也能格物致知。据国师亲叙,地动前地面...”
王首辅将纪笙曾经口诉过的地震前预兆,加上更多的他们格物之道的专业术语,简直将那群老臣,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以上,均可证实?国师预测出地龙翻身?,靠的是脑子,实?则有迹可循,王首辅直让国师开坛求雨,这不是故意为难国师吗?”
工部尚书全程不带停顿,眼见王首辅他们又?有人站出来,准备说话?,工部尚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着嗓门?喊道。
“再有,陛下?连诏书都已经办法了,圣旨都还在人国师府上供着,难不成你们不仅想把陛下?下?的金口玉收回来,还想公然?违抗圣旨不成?”
“你们这样,这是想置陛下?的脸面于何地?置龙国律法为何地?”
工部尚书虽然?是一个工科男,平时甚少与朝臣辩驳,但若是真的要论起辩驳术,理工男的辩论思想,了解一下?。
“你!”王首辅觉得自?己?最近时年不济,朝廷里的年轻大臣还总给?自?己?难堪。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看着底下?的臣子们有准备开始新一波的辩驳,坐在龙椅上的龙玄九,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日子,搞不好?又?会?重返往日。
这怎么能行?他这才?真正意义上睡了几天好?觉?这些大臣们是诚心不想让他好?过对吗?
“行了行了,你们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退朝!”
龙玄九一甩袖,哪里还管底下?的臣子,到底还想干些什?么。
不就是旱灾吗?不就是地龙翻身?吗?对于昔日的社畜陛下?来说,关他何事儿?
然?而对于此时的龙玄九来说:“孙常侍,伺候朕更衣,朕要微服私访,监督国师大人,解决干旱事宜!”
却说这一边,纪笙从虎子那里猜测出,可能会?发生干旱之后,立马就想到了主意。
“虎子,魏明舟和你一起回来了吗?”纪笙表情凝重。
“魏大人?魏大人现在在京郊,戚大人准备亲自?在建筑公司的大厅里弄个喷泉,让魏大人帮他一起弄!”虎子挠了挠脑袋,不是很理解纪笙为什?么突然?要找魏明舟?
戚淮山也在那边,正好?她还可以,一箭双雕。
干旱不就是缺水吗?
只?要解决了接下?来会?存在的暂时性的缺水问题,一切都好?商量。
然?而当纪笙顾不上吃饭,匆匆进房收拾好?一身?便装,准备带着助手虎子出门?时,便被微服私访的皇帝主仆二人,拦住了身?影。
“陛下??”纪笙一愣,看向那个见过数日前才?见过面,这个小世界最大的霸总,也是最倒霉的霸总。
龙玄九一见到纪笙,便颇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纪笙一番,那若无其事停留在纪笙头顶的目光,似乎正在丈量她的身?高。
过了许久,龙玄九脸上又?挂起了一丝似曾相识的似笑非笑:“呀,看来朕来的时间不是很巧,小...国师,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呐?”
那一个略带停顿的‘小’字,意味深长,不知为何,昔日从稻香村村名那听到这个陈虎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从眼前这人口中?说出来,纪笙总感觉自?己?似乎又?被鄙视了。
纪笙:“……”
龙玄九此时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纪笙的头顶,纪笙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长长的吸了两口气,镇定神情,总算在脸上,挂起一丝和蔼的微笑。
“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请问您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经过这几日记忆的梳理,已经有无数的片段出现再龙玄九脑海当中?了,但龙玄九从没见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场景,始终无法将那些片段与自?己?联系起来,只?觉得似乎是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也不知为何,龙玄九觉得自?己?能在眼前这人身?上,找到在故事片段中?,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然?而那些故事片段实?在是太过零碎,那些记忆当中?奇奇怪怪的符号,也令龙玄九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