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这三个字的画面,谭母就忍不住……脸红了。
咳。
这孩子。
谭玉见谭母那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痛苦,有些不忍心:“那什么,娘,要不我先走了?”
“呃,你……走吧。”
谭母结结巴巴。
“那母亲早点歇息。”
谭玉恭敬行了个礼,便闷笑着离开了。
身后母亲的神色,她猜都猜得到。
当然,这不属于她能管的范围。咳!
可怜的谭母,估计这一晚上是不用睡了。
而这晚的谭玉和萧凌公主,却睡得挺好。
等到第二天,谭母黑着眼圈,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
而谭玉和萧凌,气色却好得不得了。显然,是昨晚很惬意。
当然,谭父是常年黑眼圈。
因为他常年都在熬夜看书。
一桌子四人,两个熊猫眼,两个神清气爽,倒是吃得一团和气。
吃完,谭玉便领着萧凌告辞了。
因为京城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谭父对此自然无异议。
只要是皇家人说出来的,他都无异议。因为这都属于“忠君”的范围。
更何况,自己儿子现在既是状元,又是驸马,自然该回京城办正事。
所以,不只没反对,反而很支持:“对对对,公主和驸马是应该早点启程回京,处理正事。”
谭母原本还想再问问谭玉她和公主的事,但既然谭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有些担心地望向谭玉。
谭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谭母其实并不放心,但既然女儿都这么自信满满了,她也就跟着安心了些。
目送两人离去,只在心里默默祷祝两人平安喜乐、幸福一生。
谭玉和萧凌这一路回去,倒也平安。
毕竟,现在她还是皇帝名义上最宠爱的公主,还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就像那县令,未必没调查到谭父谭母是被公主绑了,但却一直装傻充愣,甚至关了衙门,就是想躲过公主家的事。
只是驸马也是他惹不起的,谁知道是不是公主和驸马耍花枪?
所以只能装傻充愣在夹缝中求生存。
所以公主回京的这一路,竟是十分和平。
甚至,都有人提前安排打点,让她们一路顺畅。
就连点的饭菜,都比平时的份量要足一倍。
萧凌公主冷哼:“又是早有安排!就连菜的份量,都比平时足!”
谭玉笑:“那是他们想巴结你。”
萧凌公主撇嘴:“我知道。但是他们这么做,就说明我的行迹被人掌握了。讨厌!”
谭玉颔首。
有这个觉悟,说明萧凌脑子挺好的。
谭玉很满意。
顺便忍不住考评一番:“那你觉得,这些人会是谁知会的呢?”
“自然是父皇的密使!”
萧凌公主说到这个,更是不爽:“每次我出宫,都是那些密使很快发现我,然后回禀我父皇。”
谭玉点头:“那你觉得,这些人可怕吗?”
“当然。时刻有人拿双眼睛盯着你,注意你的一言一行,掌握你的所有秘密,那是最可怕不过的了。”
尤其,她们还想做点“谋反”的事。
这道理,两人都懂。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便是先把这些人拉拢过来。”
对于这个主意,萧凌公主倒是赞同。
只是——
“我们该如何拉拢呢?”
“很简单。”
谭玉招了招手,让她贴耳过来。
两人耳语了一番。
便定下计策。
这日风和日丽。
回京路上的萧凌公主突然来了兴致:“驸马,此处山清水秀,我们去踏青吧。”
说着,便下了马。
谭玉笑:“好。”
说着,便也下了马。
说是公主问谭玉的意见,但实际上人家是公主,想下马踏青便下马踏青,没什么好需要人同意的。
两人愉快下马踏青,在山水间你追我逐,玩得很是高兴。
“来呀来呀来追我呀”之类的桥段,更是玩得溜溜的。
谁知,一个不小心,萧凌公主竟脚下踏空,掉进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