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跟你在书房聊了什么呀”
霍行薄抿唇微笑“没什么。”
“哦。”林似说,“陈家的事你别急,这次怪子扬打草惊蛇了,我们暗地里查吧。还有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陪子扬,忽略了你,我有点过意不去。”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霍行薄看见身侧少女纠结的小表情,她正小声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绑带款啊”
她说完飞快地藏起噗咚跳的情绪,假装很淡定。
霍行薄好笑地弯起薄唇,把后车厢隔屏落下,也打开了车厢里的星空顶。
星光在他们头顶闪烁,林似明白这种暧昧的气氛,霍行薄也听懂了她的话。
他说“对啊,我喜欢绑带款。”他手臂穿过她腰肢,把她搂到他膝上,圈着她,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一点点解”。
他今晚格外的温情。
没有从前的野蛮,像呵护易碎的宝贝,只想小心地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
结束的时候,他抱着累瘫的林似去洗澡。
她在困的边缘,也在累的无力里,睁开一只眼眯缝着看他,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他挑眉“笑什么”
林似忙掩住笑,唇颊边的梨涡可爱。
霍行薄追问她,她不说,他就试着用前天刮过的下巴磨蹭她。他下巴的胡子只有一点点,很爱干净,经常刮掉,隔几天会长出浅短的胡茬。他知道林似怕这样的胡茬,总扎得她痒。
她边躲边笑,又叫。霍行薄眸光深邃几分,又忍不住摁住了浴缸里的她。
直到林似累得半夜瘫在柔软的大床上时,霍行薄还是没有问出她那会儿是在笑什么。
林似也不会告诉他,她终于可以发现他是喜欢她的了。
因为她第一次在他眼里、动作里,看见了他的温情。
那么浓烈干净。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来得早,霍行薄也醒得很早。
他刻意在林似之前醒来,下楼时钱姨和关文慧正在忙早餐。
关文慧笑着喊他姑爷,他叫她来一趟书房。
关文慧怔了下,抽了两张纸巾忙把手擦干。
霍行薄坐在他的书房,落地窗开在采光井那一侧,阳光映来地板上。
关文慧问他有什么吩咐。
他说“奶奶把林似的事都告诉我了。”
关文慧怔住,望着他不像套话,也听到他说起那年厨房发生的事,终于忍不住掩面流泪。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林似的事了吧”
“姑爷想知道什么”
“奶奶那边不知道的,林似的父母,她的童年,她的一切。”
关文慧说,林似有个很快乐的童年。
她记忆里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只是她臆想出来的。
甄夏没有不爱她,林仲夜也把她当成珍宝。
因为甄夏是个演员,李英芝和林似的爷爷很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林仲夜为了娶甄夏宁愿不要林家的家产。
“先生从林家脱离出来,开办了自己的公司,您知道那几年火得不行的法寇日化吗那些护肤品、化妆品全是最好的东西,能用上一瓶都值得跟朋友炫耀好几天,那都是有钱人用的东西。”
“先生跟太太很相爱,他们生下小似后更恩爱,小似在七岁以前就是个快乐的小公主啊。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说那句都是我,我请假回了老家三个月,回来时物是人非,我猜测先生和太太上那趟航班是因为小似。”
关文慧说到这里哭得更伤心“我们都想知道真相,但是我们都怕知道。小似的自杀我有责任,是我喜欢看那些狗血电视剧,是我没守好她”她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