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傲天一怔,然后看着安婷羽,“这小子果然比我聪明,知道明智保身。”
安婷羽呵呵一笑,“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儿子。”
景傲天嘴巴微微抽搐,然后才说道:“那曦儿跟谁姓啊?”
“当然是随我姓,其实这事我早就想过了,虽说曦儿也是你儿子,可是他姓安已经那么多年了,爷爷还有我爹,他们都把曦儿当曾孙儿在养,如果现在让他改姓,那他们两老岂不伤心?而且只要他是我们的儿子,姓什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说得也是!”景傲天点头赞同道。
其实姓什么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云曦是他的儿子,而且他也不会因为小云曦不姓景不就认他不疼他,所以就当是感谢安府两老,让小云曦继续姓安也未尝不好。
挑选了日子之后,景傲天与安婷羽的亲婚决定在三天后举行,然而因为安婷羽认了亲娘,又知道龙寻易是自己同母的弟弟,而且他们的身份都有些特殊,所以最后决定,新娘从宫里出发,然后接回景王府。
在婚前的一天,安婷羽的住进了皇宫,准备了第二天的婚事。
“安大小姐,封贵妃来了!您要见她吗?如果您不想见,那老奴让她离开。”
安婷羽看着李嬷嬷,李嬷嬷是太后临时派来伺候她的人,而且也知道她与封贵妃相处得并不好,所以李嬷嬷说出那些话,安婷羽也不觉得意外,但是……
“让她进来吧!”虽说她并不想见封贵妃,可是太后是她亲娘,皇帝是她亲弟,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所以如果有些事不说清楚,日后见面也许会让龙寻易为难。
不一会,封贵妃就进来了,而她身边站着一个安婷羽从未见过的宫婢,想来是梦儿之后的接替者。
“姐姐!”
封贵妃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而这一声姐姐,着实让安婷羽讶异了。
“封贵妃,其实你也不必勉强自己那么叫,虽然我的亲娘是太后,龙寻易也算我的亲弟弟,但你并不喜欢我吧?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与我套近?”
“本宫不是与你套近,本宫只是知道自己错怪你了,因为以前本宫一直将你视为情敌,我一直以为你与皇上有什么暧昧的关系,甚至……甚至曦儿,本宫都曾怀疑他是皇上的儿子,可是现在本宫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也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所以本宫今天是来认错的。”
说着,封贵妃微顿,然后又道:“皇上曾经说过,如果错了,他希望本宫自己来跟你认错,虽然那是以前说的,也不是指现在,但本宫知道,皇上对你愧疚,所以才会如此宠着你,而本宫不希望皇上为难。”
“过去的我不想再追究什么,就算我追究,发生的事也不会改变,但将来,我希望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安婷羽只能那么说道。
她不知道封贵妃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毕竟她可是让封北见离开了封府的人,她不知道封贵妃心中有没有怨恨,但既然封贵妃低下了头,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封贵妃淡淡一笑,突然又道:“还有一件事,本宫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你的妹妹安蓉心,她是本宫的人放跑的。”
安婷羽微微皱起了眉头,“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跟我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封贵妃自嘲的勾起了唇,“大概是无聊吧!其实这事本宫可以不跟你说,但是既然错都认了,也不差这一件,还记得当时太后派了谁去伺候你吗?他是本宫收卖的人,而他也了解本宫当时的心思,所以放走安蓉心只是想让你们姐妹以后斗个你死我活,但可惜,安蓉心只是一个胆小鬼,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安婷羽盯着她,好半响才道:“你还有别的错要认吗?如果有,一次认了。”
安蓉心的消失的事,其实安婷羽并没有太用心的去追究,因为她知道,如果追回来了,安蓉心必死无疑,可是安东临也必然会伤心,所以在安蓉心消失之后,安婷羽就没有派人查过。
所以不管是谁放跑了安蓉心,其实她也不是太在意。
封贵妃摇了摇头,“姐姐明天就是新娘子了,本宫在这里先跟你道声喜,现在你肯定也有很多事要忙,那本宫就不打扰了。”
封贵妃的话,不管是安婷羽还是说出这些话的本人,她们彼此都知道,这不过是些客套话,她们之间现在虽然不是情敌,双方的情绪或者是可以缓解一些,但不代表她们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因为她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这辈子,她们大概也只能如此客套了吧!
次日,安老爷子与安东临一大早就进宫,准备给安婷羽送嫁。
粘了喜字与挂了红绸的宫殿里,安东临看着自己美丽的女人感慨,“眨眼间,女儿就要嫁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爹,对于娘,您不会觉得遗憾吗?”安婷羽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安东临。
虽然知道现在的安东临与太后之间有一道高墙,可是如果还有感情的话,为什么不能排除万难前进呢?
“遗憾?也许吧!但爹与你娘之间,有些性质已经改变了,现在对爹而言,知道她还活着就好,其他的,爹别无所求了。”爱一个人有时候也许是应该自私一点,可是有时候爱一个人也是可以放在心中的。
闻言,安婷羽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安东临也太后之间的事,如果他们都没有问题,那她就没有问题了。
“对了,当言与杉树让我跟你传句话。”
“他们不会又想说要阻止我成亲吧?”安东临还没有出内容,安婷羽已经说道。
安东临呵呵一笑,“看来你们是被他们玩怕了!话说这是你第几次要成亲了?好像是第……”
“第几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我真的要嫁给他。”
“好好好,今天是大好日子,爹也不跟你说些丧气话,而且他们要说的就是祝贺你,所以这次他们大概是想通了,也不会再捣乱了。”
“真的?”安婷羽有些怀疑,心想着那几个男人真的变乖了?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如果那几个男人会改变,那他们就是一直破坏她婚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