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见陆谦有您保着,也就算了。
今夜就算当真被林冲撞见,衙内只须说早玩过他那娘子三回,林冲那厮必将
气尽数出在自家娘子身上,必然休妻!这不正顺了衙内心意。
来日迎娶双木娘子入府,也是早晚之事!」
高衙内想起前日府中曾与林冲一会,那豹子头面色虽凶,却也不敢对他动粗
,显是怕了父亲大人,不由哈哈奸笑,心中再无顾忌。
当下富安将丘岳和周昂请入府中。
那二人听了高衙内之托,见高衙内冷眼瞧着,不由面面相觑,却又哪敢多问
,只能谄笑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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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周二人去后,这淫徒又唤来朝秦暮楚四女使。
此番佳人有约,理当让众女使助己好生修整穿戴一番。
这番打扮,当真是萧萧肃肃,爽朗精举;神清骨秀,气宇轩昂!有词单表这
风流子:身长八尺,越罗衫袂迎春风;风姿特秀,玉刻麒麟腰带红;剑眉下生桃
花眼,高挑鼻梁薄红唇;恰似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刚翻过戌牌,高衙内整衣完毕,大步出府。
他这身行头,街上妇人瞧了,无不含羞侧目,暗自喝彩:「好个俊俏公子哥
!」
高衙内洋洋得意,行至林府近左,忽儿想道:「此番高调出府,林娘子家邻
舍甚杂,莫被人瞧出端倪。」
想罢转至林府后院小道,瞧准四下无人,这才翻墙入院。
锦儿早在后院候着,见高衙内果真翻墙而入,又忧又怕,更见他穿戴十分俊
俏,不由俏脸一红,轻声道:「可有人瞧见?」
高衙内见锦儿一身澹绿长裙,容貌甚美,身姿越发丰润,想起当日为锦儿强
行开苞,大玩双飞之乐,不由上前轻轻握住她小手,淫淫地道:「锦儿,数日不
见,更显动人了。今日你家小姐有约,怎能被人瞧见!」
锦儿又羞又气,将小手一摔道:「我家小姐确有事相求,你这淫虫,可别动
了歪念……」
那花太岁一掐秀脸,淫笑道:「我爱你家小姐甚深,怎能唐突于她。」
言罢大步自行迈向前堂,锦儿嫩脸被掐,心下害怕,只好浅步跟随。
高衙内掀帘入屋,便见林娘子坐在酒桌旁,一袭纯白薄裳,纯白披肩,正是
当日入太尉府时穿戴!端的清丽如仙!林娘子乍见这淫徒进屋,立时芳心一紧,
站了起来。
她手捏袖摆,紧张地秀脸通红,颤声道:「您……您来了……」
高衙内见若贞长发盘卷云鬓,娥脸如画,白衣胜雪;纯白披肩之下,酥胸半
露,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薄裳;又见她紧张之下红生香颊,羞态毕
现,今日畅玩曾氏和若贞之母后未泄之欲,刹时便蒸腾上来,巨棒重重抬起,不
由淫叫道:「林家娘子,可想杀本爷了!你可知我为你夜夜难眠!」
言毕抢步上前,一把将林娘子搂在怀中!他左手搂着美人纤腰,右手按下臻
首伏于自己肩上,只觉幽香扑鼻,巨棒更是重重抬起!林娘子未曾想这三度坏了
自己贞洁的登徒子仍这般急色,一上来便将自己搂在怀中,身下更是察觉顶着一
根粗硕无匹的巨物,正是那根害自己高潮无数的劣货,不由又羞又气又怕!但今
日有事求他,不便过于推拒,只得轻扭香躯,将头枕于男人肩上,贴耳轻声羞嗔
道:「衙内,放开奴家……奴家,奴家今夜……确有要事相求,您莫误会……」
高衙内双手环楼纤腰,只觉那腰肢纤滑如水,细到极处,柔到极处,腻到极
处,又觉胸膛贴紧丰乳,乳肉入骨般好生舒服,哪里还能放开,贴耳淫笑道:「
本爷这颗心,早归娘子,娘子何必多言……娘子今日请我来,又穿这身白衫,怕
是不忘当日与我卧房中共试那二十四式之情,又想与我再试一回吧!」
言罢便去咬若贞耳垂。
若贞羞极!她今日穿这白色薄裳,是依了锦儿之言,好让高衙内念及她当日
不负太尉府治病之约,答应今日所求,不想却被高衙内看成对其生情,又觉丰胸
与这淫徒贴得过紧,忙用力抬起臻首,双手轻捶男人双肩,红脸嗔道:「讨厌,
不是的,不是的……,」
见男人张嘴亲她,忙侧过脸去,嗔道:「放开奴家,不要……不要嘛……」
便在此时,锦儿推帘进屋,见俩人搂得甚紧,那淫徒亲吻小姐脸蛋,小姐捶
打男人,几似调情,不由羞得垂下秀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捏成一处,
不只如何是好。
若贞见锦儿瞧见,俏脸更是羞得酡红脖根,咬唇道:「锦儿在旁,羞死奴家
了,快快放开奴家。」
言罢忙用力去推男人。
高衙内也觉失态,淫笑道:「我与娘子尽兴欢好三回,也与锦儿欢好一回,
早是自己人,何必怕羞。」
言罢方松开手,假装「咳嗽」
两声。
若贞稳住慌乱心神,羞怯怯坐定,羞道:「衙内……既如此,您也须……知
足……再说……您也应诺不再滋扰奴家……奴家今日请您来……一是……一是答
谢您为我家官人报信之恩……二是……衙内,您先坐下,先吃一杯酒。」
高衙内见酒桌上早铺下一壶酒,一双杯,便大咧咧坐下。
若贞纤手斟满两杯,端起一杯,咬唇道:「这杯,是谢您今日为我家官人报
信之恩,奴家……」
她顿了一顿,羞目瞥向这淫徒,见他今夜穿得好生潇洒英俊,不由低下通红
臻首,续道:「奴家感激不尽,先干为敬。」
言罢,一口饮了。
高衙内色迷迷瞧着若贞,也举起杯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与娘子,早有
肌肤之亲,云雨之情,那三回交欢当真是无尚欢畅,终生不忘!娘子治愈我不泄
之疾,于我有大恩,如何能不顾娘子官人安危,只图个人享乐!」
说完也吃了这杯。
若贞听他说得淫秽,想起那三次颠狂交欢,虽均是被他强暴,却端的淫乱之
极,高潮无度,今日更是引狼入室,大背常伦,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悔
!若贞知他所说「于我有大恩」,实是言不由衷,但官人安危,全在此人身上,
不由她不放下身段,引他应诺。
她又端起一杯,轻声羞道:「衙内说笑了,奴家于您,有什幺大恩……这第
二杯,是想请你念及当日奴家……奴家为您治疾之事,求您,求您千万答应奴家
一事……奴家再干为敬,衙内也饮此杯,算是答应奴家……」
说完又干一杯,右边玉手端起另一只杯,含羞递于高衙内胸前。
高衙内知她必是求他救夫,怎能应她!突然左手握住若贞右手,色迷迷瞧着
美人,淫淫地道:「娘子须先喂我此杯,我饮此杯后,也有心腹密语相求,若娘
子能答应本爷,便是天大之事,也替娘子办了;若娘子不应,便是再小之事,也
是爱莫能助。」
若贞小手被握,不由全身一颤,轻哼一声。
她知高衙内所求,必是要她身子来换!她含羞看了一眼锦儿,示意今日事成
,锦儿也含羞点头。
若贞手挣不脱,不由羞嗔道:「奴家喂您便是……」
言罢忍住羞,将小手一伸,伸至高衙内嘴前,缓缓扬手,将酒喂至高衙内肚
中。
若贞刚欲放下酒杯,那淫徒左手却死死握住小手不放,忽地右手一揽,揽实
若贞柳腰,只一拉,左手便抱起她双腿。
若贞「啊」
地娇呼一声,顿时横身坐于男人双腿之上。
见他色眼如狂般凑近自己深邃乳沟,丰臀又察知他下体着实傲隆如山,火热
肿大,知他急切难当,此刻锦儿在旁,不由羞得乳肉也泛起红晕,只得强扭过酡
红秀脸,埋于男人肩上,下意识冲锦儿道:「锦儿,衙内与我,有私话要说,你
,你先出去……」
锦儿却不放心,咬唇道:「小姐,我……我怎能留你一人……」
高衙内却道:「锦儿,你莫打扰我与你家小姐。娘子快劝劝你那丫头。」
若贞又羞又恨,自己被这登徒子抱于腿上,实不想让锦儿在旁瞧着,无奈之
下,也只得将脸羞藏男人肩窝之下,含羞咬唇,大声下令道:「锦儿,男女私密
之事,你怎能听得!快,快些与我出去!」
锦儿知小姐既有事相求,终须献身此淫狼,难逃此劫,心中只想:「小姐莫
怕!若他守信,也就罢了,若他使诈用强,您便呼救,我冲进来劝他喝酒,药倒
了他!」
原来若贞与锦儿早商定此法。
只听房门「嘎吱」
一声,轻轻掩上。
若贞听见闭门之声,顿时全身轻颤,轻轻喘口娇气,芳唇柔荑贴近这登徒子
长脖,口吐香兰,羞颤道:「衙内,奴家……奴家官人大难当头,奴家实有一事
相求于您……若您应承奴家,奴家便……便任您……」
只待高衙内应她,便许他这最后一回春宵。
那登徒子哪能应她,双手搂着纤腰,却岔开话头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
爱娘子,天日可见!今日只一见娘子,便这般硬了,娘子何必多说。」
忽地左手握住若贞右手,用力将她右手引至跨间,正色道:「娘子,你且摸
摸本爷之心,我这活儿,俱是见证!」
若贞此刻丰臀打横坐于男人双腿之上,臻首藏于男人怀中,直如小女子与情
夫调情一般亲密,实是避无可避,拒无可拒,又怕惹恼了他,此事成空,只得羞
怯怯乏生生张开小手,缓缓靠近那怒挺巨棒!指尖刚一隔衣触及那坚硬之极的硕
大阳物,不由一缩手,却被高衙内死死摁住,只得全力张大小手,隔衣将那远无
法满握的驴大巨物根部轻轻握住,顿觉大肉棒坚硬如石,火热透衣,似欲将小手
融化!粗壮更甚往日,肿大如槌,似这些日又有精进!若贞娇羞欲死!今日为救
官人,出此引狼入室的下策,竟主动手握这强暴自己三回的大劣之物,实是无可
奈何,只有先迎奉于他。
她羞闭凤目,轻抬臻首,玉兰般香气喘于男人脖下,羞嗔道:「衙内,怎这
般大?您,您吓着奴家了……您若确因奴家才这般,只应了奴家一件事,奴家便
任你……怎样……都行……」
高衙内见她这般娇羞,肉棒不由大动三下,险险将若贞握棒小手震开,忙握
实小手。
他怎能答应林娘子,假装正色道:「本爷知你与你家官人情深意重,但我从
不轻易许诺,何况你家官人之事,实犯吾父大忌……也罢,自那日岳庙会得娘子
,我便茶饭不思,后三度得了娘子好处,更知娘子天下无双,只娘子称我心意。
娘子,实不相瞒,今日本爷也曾新肏得一人妻美妇,唤作曾氏,后又令一绝色妇
人为本爷吹箫多时,但娘子可知,我一心只想娘子,至今不曾在那二女身上爽出
,守阳如此,实为娘子也!」
若贞听他今日已连玩一对人妇,却为自己不肯泄阳,端的羞杀人了!不知何
故,竟微生一股妒意,握棒右手一挣,想要甩开那巨物,却被高衙内握住,心中
没来由隐隐生痛,醋意之下,右手不由一紧,死死握住巨棒棒根,左手环上男人
粗腰,羞红秀脸藏于男人肩头轻轻一咬,气嗔道:「您,您又玩别家人妇,既这
般快活,又何必为了奴家……不到那爽处……」
她心中委屈,不由涌出一行清泪。
高衙内见她从未这般小鸟依人,心中狂喜,却不喜形于色,右手揽住纤腰,
左手放于若贞柔嫩大腿之上,仍正色道:「本爷只为娘子,甘愿难耐!今夜实有
心腹之事相求,只求娘子应诺!」
若贞以为他必求她交欢,正好托付他解救林冲,从此与丈夫远走高飞,便紧
张地紧握棒根,羞道:「衙内,您说便是,奴家,奴家听着……」
高衙内道:「娘子,本爷那活儿着实憋屈,且为我撸撸,娘子一边撸,我一
边慢慢道来!」
若贞含羞横他一眼,嗔道:「讨厌,只想让奴家帮您舒服……奴家不撸嘛…
…」
口中虽说,却不敢轻慢于他,右手只得隔衣缓缓撸起那巨物来。
高衙内只觉她那小手撸得又柔又腻,通体畅快,不由吞出两声浊气,右手搂
着柔腰,左手轻抚若贞滑嫩大腿,淫笑道:「娘子小手弄得本爷好生舒服,果然
大称我心!自与娘子欢好三回,每每想起,均是畅快平生,死不足惜!如今天下
女娘,便是皇宫美人,也全不放在本爷眼底。我虽玩女甚多,但美如娘子者,万
般难寻;能让本爷全根没入者,实无一女;凤穴如娘子这般紧凑者,天地无双!
能与我那活儿如此契合者,更无来者!便是令妹若芸,也差之天远!淫水儿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