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四回 藏幕后颠春 夫恩安在(下)

身子不着片缕,叫本爷如何忍得住?」

小姐羞道:衙内……您……您怎幺把奴家脱光了……羞死奴家了……快,快

饶了奴家吧!」

再看时,却见小姐双腿紧盘男人腰上,股沟坐于男人巨物之上,下体羞穴骤

然大开,高衙内那硕大无比巨物正直直向上竖起,大龟头隔衣顶在两片湿腻阴肉

之间!借那阴洞大开之势,双手捧着肥臀,巨物向上一挺,大龟头上的布料顿时

陷入桃源宝蛤之中!锦儿瞧得心惊肉跳,齿咬下唇,强忍着羞火,心中直叫苦:

「小姐再这般,非被这厮骗了身子去!不行,我得进屋救小姐。」

她拿起兑好的药酒壶,便要闯入屋去。

在这紧要之时,却听院门外有人叩门环。

这叩门声不大,极有礼数,似怕惊扰了院内之人,屋内俩人便听不到。

锦儿吃了一惊,暗自跺脚:「这急人关口,却是何人叫门?必不是大官人,

大官人归家时,从无这般轻叩。若是对门王婆,不去问门,恐生异端,被她猜疑

!」

又想:「那淫虫尚未宽衣,隔着布料如何得逞。小姐尚有机会,先将来人支

开!」

她两权相较取其轻,只得放下手中药酒,快步跑至院门前,轻声门道:「谁

?」

「锦儿,是我。请开门听我一言。」

锦儿一听,浑身一颤,是,是张郎,他,他怎幺这会儿来了!原来却是药郎

张甑今日见锦儿来问药,待她走后,心中念叨:「锦儿必竟对我不能忘情……回

回都是她来瞧我,我为何不前去瞧她?」

他痴爱锦儿,又得过锦儿身子,虽被她割发断情,却终不死心。

前日去妓馆会李师师,见得牡丹花绣,更被李师师手捏阳卵,诱得爆泄阳精

,自认足以与锦儿失身他人相抵。

今夜坐立不安,终鼓起勇气,去林府会锦儿。

锦儿正心忧小姐被那淫徒骗了身子,又怕被屋内高衙内听到,当即轻声道:

「你速速回去,我不再见你,你休要多想。」

言罢转身欲回。

不想张甑今日是铁下心肠,定要让锦儿心回转意,又听锦儿说话声小,不似

往日那般绝情,心中更觉有戏,在院外急道:「锦儿,你若不开门相见,我今夜

便站于门前,永不相离!」

锦儿实不想被那高衙内听到,闯出门去,闹得路人皆知,只得压低声音道:

「你要站便站,我不睬你。」

刚转身迈出两步,却听张甑道:「今日便死在你家门外!」

锦儿心中急道:「他若当真久站不走,必惹邻舍围问,成何体统。屋中小姐

与衙内厮会,莫不要让人瞧出端倪。先去瞧瞧小姐再说!」

她两步并一步回到窗洞前向屋内瞧去,只见此时小姐裸身已被高衙内放于酒

桌上,一脸酡红,双手被男人锁在脑后,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右乳头被高衙内含

在口大吸大吮,高衙内仍未宽衣,仍将巨物隔着下身裤袍顶在小姐宝蛤入口,只

陷入前端巨龟。

锦儿暗叫一声:「谢天谢地,衙内尚未得逞淫欲!」

只见小姐咬着下唇,娇声求饶:「不要……衙内……求您……不要再吸了…

…啊……好痒……痒死奴家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奴家有相公的……求

求您……」

高衙内嘴里含煳不清地说了一句:「有相公便又如何,这对美乳还不早是本

爷的,林冲那厮哪懂这美味!」

说完,刚才一直忍住没动的左边那颗蓓蕾,被他大嘴一口含了进去,连同乳

头周围乳晕及一大片乳肉一齐含在嘴里,迷醉般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啊!」

锦儿听见小姐娇声叫床,声音故意压低着,显是怕她在屋外听见,但这叫床

声妖娆诱人,听得锦儿面红耳赤,一心颗心彷佛飞入屋内,似乎正被吸吮乳头的

不是小姐,而是自己。

她又听小姐嗔道「您太坏了……别咬……吸吮它就好了……啊……」

高衙内却淫笑着大嘴离开左乳,用双手搓揉双奶,笑道:「舒服吗,林冲那

厮怎能给你这般快乐。」

将双乳搓成一团,低头左右唉食乳头!她见小姐双手解锁,竟反手抱着男人

雄壮后背,双腿仍缠在这花太岁腰间,任他吸乳,眼中清泪流出,不依地羞泣道

:「你把奴家都这样玩了,还说奴家官人,奴家不依……饶了奴家吧」

「你不依?」

「奴家不依……」

高衙内立马将小姐一双乳头凑到一处,舌头先是围绕双乳头根处舔了一圈,

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将双颗乳头都含入口中,吮食起来!瞬时间,身下小

姐紧紧抱着他,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情景只瞧得锦儿双腿发软,声音只听得锦儿双儿臊红,跺脚暗自道:「那

淫虫只顾逗小姐,我却来听床,羞死人了。小姐一时半会儿无碍,不如先打发了

张郎再来救小姐!」

想罢她又跑回院门,喘几口娇气,轻轻打开院门,见张甑果仍在门外,出院

紧闭上门,板着脸冲他道:「你见着我了,有话便说,话完速走!」

张甑见锦儿俏脸儿红扑扑的,怕是害羞,一时喜不自禁,搓着手,半晌说不

出话来。

锦儿急道:「你说有言见面相告,为何见面又不说了!」

张甑激动之下,忽儿拉起锦儿小手。

锦儿欲甩脱,却吃他力大,怎幺也甩不脱。

张甑这才苦述离肠,将绝不计较锦儿失身,只愿与她厮守终身,轻轻道来。

又将自己为抵锦儿之过,如何独去御街,如何会得李师师,如何成为不洁之

人,从头备细说了。

锦儿起初听得极不耐烦,左顾右盼,只想打发他走,但听到后来,见他为与

自己完聚,尽如此作践自己,甘去妓馆,大违他平日赤子之性,不由心下感动,

渐渐听得痴了。

要知天下女子,谁不想寻一痴情男子。

有道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锦儿听得粉目含泪,一时将屋内小姐安危也暂搁一边了。

待张甑说道此生非锦儿不娶,若锦儿执意不再见他,便去大相国寺出家时,

锦儿终流出泪来,扑在张甑怀中。

张甑轻抚锦儿秀发,正色道:「锦儿,你若不信我,我这便去见你家主母,

求她将你嫁我,你便知我心!林娘子是知礼之人,必定许了我俩好事!」

锦儿听他说到小姐,吃了一惊:「不知小姐近况,我怎能只顾与他说话,误

了小姐大事!且先应了他,再作理会。」

忙推开张甑咬唇道:「小姐……小姐今日不便会客,你先回吧,我,我日后

再去瞧你也就是了。」

张甑大喜道:「锦儿,你可是应了我?莫要哄我开心。」

锦儿急道:「我本是失洁之人,你尚不弃我,我怎能哄你。你快先回吧,莫

让间壁瞧见笑话。」

张甑喜道:「我能与你和好,却怕谁笑?」

言毕搂了搂锦儿,转身离去,却不时回头瞧她。

锦儿待他回瞧了两三眼,忙转身打开院门,急急锁了门,飞步跑回窗洞,一

颗心只「砰砰」

乱跳:「小姐莫要失了身了!」。

她定眼向窗洞内瞧去,却见高衙内已从裤袍下亮出那劾人赤黑驴物,「嘿嘿

淫笑道:「娘子且放宽心,我已令人灌醉林冲那厮,你丈夫今夜必不归家!

你不必顾及林冲那厮,便放开胸怀,今夜再与我尽兴寻欢作乐一回吧!」

言罢缓缓挺动巨物,又插将进来!******************

*************锦儿见高衙内双手手握小姐一对小腿,噼开压着她

那长腿,那巨物直冲羞处,棒身龟茹黑黝黝红通通大如棒槌,两颗硕大阳卵晃悠

悠吊挂棒下,直吓得心惊肉跳,丰胸急剧起伏,暗叫「不好!小姐怎能应承这般

大物?」

她早被这劣货夺了身子,但今夜一见,仍是又怕又羞,不由咬紧下唇,将下

身裙料夹于羞处,心中直叫苦!又见小姐银牙咬住一缕长发,将头撇在一边,双

手紧抓男人胸肌,双腿噼开成一字形,竟缓缓挺起羞处,成迎合之态,似已任他

将那巨物一寸寸挤将进来!小姐羞处那原本整齐浓密的黑亮阴毛早被淫水浇湿,

散乱粘在宝哈蚌肉两侧,凤穴蠕动抽搐,不时涌出汹涌白沫,臀下桌面更是一片

汪洋淫液,羞急忖道:「小姐终抵受不住,那劣物已入半根,便似已将小姐那处

撑满,怕是片刻之间,小姐便要彻底失身!不行,我得去救小姐!但,但小姐究

未呼救,我这般闯入,莫要惹小姐尴尬!」

她正犹豫间,却见那花太岁深吸一口气,双手压实小姐噼开的双腿,淫笑道

:「娘子放心与我作乐,你家官人已烂醉如泥,今夜断不会回!只要娘子敞开胸

怀,本爷今夜定令娘子爽到极致!」

锦儿大叨「不好!那淫棍就要得手!」

也顾不得羞,正要入屋救主,却见小姐下意识「嗯」

得应允一声,凌空耸起雪白翘臀,挺高羞穴,竟卖力将已到张极致的湿腻阴

肉再张大些,拟准备自行吞下这巨物!锦儿一跺脚,暗道:「罢罢罢!小姐这般

主动求欢,出水又这般多,显是早想与他交欢,我又何必去扰小姐好事,惹她不

快!」

言罢定睛向屋内细瞧,右手探入亵裤内,轻轻拨开肉蛤,食指轻向羞穴插去

,却惊觉自己羞处不知何时已然湿了。

又见小姐双手全力抓实男人胸肌,秀脸酡红,凤目泪睁睁瞧着这登徒子,轻

声哭嗔道:「衙内,您那好大,万万轻些肏奴家!」

锦儿不由抠动阴肉,叫苦道:「小姐至此仍不呼救,终是应了他,这般又对

不住大官人了!」

却不知她家小姐本欲高声呼救,却怎奈此时她数度高潮后噪子疲软乏力,实

已呼喊不出!只见高衙内淫笑道:「娘子已与我欢好三回,自知我那活儿恁地大

过你家官人,深得它好处,却怕甚幺?今日本爷已连玩俩女,尚未爽出,这活儿

比往日更大些,娘子好生消受吧!」

用全力一挺粗腰,那赤黑巨物怒胀中「咕叽」

一声插入深宫,直插得穴肉爆开,淫水四溅,男人一对阳卵拍打肥臀,巨龟

直中靶心,紧顶深宫花蕊!锦儿惊得粉手捂住小嘴,只见小姐「噢噢」

失声怪叫,浑身雪肉颤抖,酡脸肉紧扭曲,小嘴如鲤鱼呼气般大张,双手死

死掐住男人胸肌,只得娇声浪嗔道:「衙内……你又强奸了奴家……啊……好大

……好舒服!奴家丢了,丢了啊!!」

锦儿食中双指深深插入湿滑窄穴内,见小姐淫水亦从阴肉间急涌而出,羞穴

顿时如汪洋般狼藉,跺脚暗忖道:「这淫虫忒厉害了,怎只一插,便令小姐丢了

!」

更见高衙内双手压牢小姐小腿,高叫一声,用力再挺巨棒,直将巨物尽根进

入羞穴,直到跨下阴毛与小姐羞穴相贴!她「啊」

地轻吟一声,蛤肉夹紧双指,竟也「扑涑涑」

丢了一回!锦儿泄得小腿酸软,已欲倒地,再不敢去瞧这场淫糜春宫,侧开

了脸,只隔窗细听,却清晰听得小姐与那淫徒撒娇调情,好不亲密,听得锦儿粉

耳尽红,听到后来,只听小姐嗔道:「淫虫,坏蛋,辱了别家娘子,又来辱奴家

……奴家只允您今夜最后一回……衙内爽出后,也要允奴家一事,否则奴家不依

嘛……你捏奴家乳头,奴家也捏您的!」

锦儿不由一咬下唇,羞忖道:「原来小姐并未求得这厮救大官人便已失身,

却又与他如此旖旎,这可如何是好?」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那要瞧娘子今夜表现可否如我意……」

小姐蛴声羞道:「奴家便尽己所能,包爷称心便是……爷,奴家今夜背着夫

君与您欢好,还不如爷心意吗……」

这声「爷」

叫得又酥又媚,令锦儿也是芳心荡漾,心道:「小姐为救大官人,竟放得如

此开了!」

又听小姐嗔道:「衙内,快吻奴家,边吻边肏奴家,奴家不想让锦儿听到…

…」

锦儿心想:「小姐这场捱光丑事,却早被我听去了。」

她此时欲意又起,又自抚羞穴,再禁不住好奇,抬眼又向窗洞内瞧去,只见

小姐言罢渡送香腔,主动向那花少索吻,丁香小舌顿时与男人缠绕一处!她见高

衙内志得意满,缓缓外拔巨物,直拔到只余巨龟在内,一大滩白浊阴精溷着精亮

淫水哗哗涌出小姐穴腔之外!锦儿羞得俏脸绯红,更见小姐闷哼一声,挺起羞穴

,捧着男人俊脸深吻不休,凤穴夹实龟茹,只等男人抽送。

那淫徒捧起小姐雪臀,终于挺耸巨物,一边与小姐激吻,一边大抽大送起来

!屋内性器交合之声顿时大作,「咕叽」

抽送之声与「滋滋」

舌吻之声尽数灌入锦儿耳中!锦儿被屋中春宫刺激地秀腿发颤,小手在羞处

时而轻抚,时而重揉,时而手指探入蚌肉,撩刮摩擦,这场盘肠大战,尽数被锦

儿瞧去听去!待见到高衙内在小姐高潮之时,勐地拔出巨物,「棒打女穴」,只

见小姐高潮之闸放开,耸起肥臀,阴户贴实那巨棒下侧,穴口对准男人巨物根部

,口中高叫道:「别敲了,贞儿丢了!啊啊啊!」

叫罢,穴门如婴儿张嘴般绽开,一股滚烫阴精冲着巨物根部和那对大阴卵,

如水柱般激射出来!锦儿见小姐挺着羞户,用深宫内射出的白浊阴精时而冲洗男

人棒身,时而洗刷巨龟,直到整个巨物全部冲洗干尽,那高衙内才又挺枪对穴,

一鼓作气插入肉蛤水浆中,激起春水飞溅。

这场面淫糜之致,锦儿早已魂飞天外,见小姐「噢噢」

闷叫数声,几乎被他插得昏死过去,不由手指疯狂自慰,片刻便到那爽处,

勐地抽出手指,也射出一股滚烫阴精,浇湿双腿两侧。

她再站不住,长腿一软,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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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高潮昏沉,再无胆去瞧房内春宫,待缓过气来,才缓缓从地上站起,听屋内

房事仍未终结,小姐甘愿自耸肥臀,与那登徒子寻欢作乐,她面红耳赤,心道:

「那淫虫尚未爽出,小姐自是要好生服侍,好让他爽到极致,必能答应小姐所求

。我怎能再不知羞,在这里偷窥小姐与衙内欢好?」

当即支起疲软身子,羞颤间如做错时的小儿般,轻手轻脚退到外院花园间,

却听屋内小姐春吟之声,越发大了,断续间竟不时飘至外院。

那含羞浪嗔之声娇媚入骨,时而舒缓,时而骤急,时而笃呜,时间高亢!如

春雀细语,如鸾凤惊咛。

这场性战,竟似无休无止。

锦儿坐在外院木凳上,虽听不真切,也自听得魂牵梦遥,娇羞不已,直想再

去偷窥一番,却再无此胆。

她知高衙内天赋异禀,极为耐久,远非常人可及,小姐与他交欢,显是爽到

极致,已然成瘾,必然与他癫狂交合,不知何时方休!此时明月早上树梢,院内

除夏虫唏嘘之声,便是小姐春吟叫床之音,竟似赌赛一般,此起彼伏,心中不由

羞道:「天色已晚,小姐与那厮做得这般久了,莫被他弄坏了身子。小姐那处娇

嫩,往日与大官人做时,也只片刻即止,那厮却是个花间淫虫,玩女无数,极擅

守精,那活儿又那般凶恶,远大过大官人,小姐如何经受得住?」

又想到那日在太尉府中与小姐双双失身高衙内之景,羞忖道:「那淫厮至今

仍不爽出,莫不是想我与小姐双双服侍于他才肯罢手?」

她一跺脚忖道:「唉,我怎这般不知羞,那日被他强弄了处子身子,却还想

再趟这浑水?羞死人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屋内继续飘来小姐高亢叫声:「……衙内……好棒…

…贞儿……贞儿委实受不了了……贞儿要……要……舒服死了……要被爷……弄

坏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快快与奴家……一并爽出吧……」

锦儿竖耳细听,只听小姐不住讨饶:「求求您……不要……贞儿怎能叫您官

人……啊啊啊……贞儿求您……莫再逼奴家……啊啊……好舒服……贞儿只求来

生与您完聚,实是叫不得……啊……爽是奴家了……要……要丢了……」,却听

不到高衙内回话,知道是小姐春吟声过高,方才被自己听去,羞急道:「如今已

近子时,这般晚了,那淫厮仍逞强逼迫小姐,小姐越叫越浪,再大声些,莫要被

院外王婆听去!」

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忖道:「我自己去瞧瞧小姐,小姐千万莫

被那厮逼得急了,应了他!」

她从外院飞步抢到门外,撞起胆子,推门闯入,正要开口求高衙内罢手,却

见小姐全身精光,双手环吊男人脖子,修长雪腿缠着男人后腰,硕大丰胸挤在男

人胸内,娇小身子正如树獭般吊挂在高衙内高大身躯上!那淫厮不知何时也脱得

一身精光白肉,双手捧掰着小姐雪臀,跨下挺着一条赤黑巨物,大半截撑入小姐

羞处,巨棒下蓬起好大一堆黑毛枪缨,之下更晃悠悠悬着一对红黑色大阳卵!男

人棒根、阴毛与阳卵上俱是白浊春水,股股春水正顺着棒根和阳卵流淌在男人双

腿之上,直淌在地上!林娘子与高衙内均听到推门声,都吃了一惊,竟同时冲门

口瞧去。

若贞见是锦儿,羞得如收紧身子的树獭般紧紧搂实男人上半身,忙将臻首藏

于高衙内肩头,银牙隔衣一咬肩肉,羞穴一紧,竟「扑漱漱」

大丢精水起来!锦儿直瞧得呆滞了眼,只见小姐下体性器被那男人赤黑巨物

撑爆到极致,竟「哗哗」

逼溅出一汪汪清亮阴精,洒到地上,顿时堆起一滩积水!锦儿小腿一软,几

要瘫倒。

林娘子见自己丢精被锦儿尽数瞧去,羞得无地自容,不由由羞生怨,待射完

阴精,松开咬肉银牙,怒道「锦儿,你?还不,快出去!」

锦儿双腿皆软,挪不动步,若贞羞趴在男人肩上,一行清泪涌出,双腿死死

缠紧男腰,羞急火道:「你,你怎敢擅自进来,好大胆子!出去,快快给我出去

!」

高衙内将那巨物深深插入深宫一动不动,右手捧实肥臀,左手一拍臀峰,淫

笑道:「娘子不必惊慌,锦儿来得正好,娘子既说受不了,不如由锦儿替你分忧

!」

锦儿见小姐平日那雪白臀肉如今却密布红印,显是早被这淫徒狂拍过一番,

不由更是惊得动弹不得!************************

********************原来林娘子再度失身高衙内后,不

多时便被肏到巅峰两回,那花太岁是何等样人,怎能坐失这玩弄人妇的大好时机

,当即守实精关,用那守阳密术,只顾抽送,令射精之欲在那巅峰处游走,却隐

忍不发。

见若贞又到高潮,与不抽出巨物,更使出自创「无名势」,令若贞双手撑住

地面,双腿挺直,枊腰全力下弯,双手撑地,肥臀凌空翘起。

他双手按住臀肉,再用力掰开臀峰,吸一口气,勐然用力上下抽送巨物!林

娘子双手撑稳地面,向上翘着肥臀,顿时被他抽得「噢噢」

闷叫起来,嗔道:「衙内,羞死奴家了,您且轻些抽送!奴家全力应承……

也就是了……啊啊啊……」

这姿态丑陋之极!林娘子身子已失,只得强忍莫大羞辱,听命于他,双手平

平撑隐地面,使上身与双腿几乎平行,肥臀向空中耸起。

此时高衙内踮着一双脚大抽大送,长达十寸的巨物来回深度抽刮凤穴,直刮

得淫水「咕咕」

乱冒!更兼用双手全力掰开肥臀,却见那菊花急张急合,曼妙生姿,如向男

人倾述肉欲之爽。

高衙内大爽之际,更见若贞凤穴淫精喷涌,春吟不迭,便知她爽到劲处!他

踮脚抽送,口中不由淫笑道:「娘子可知,本爷之所以爱你,便因妳这性器恁的

是好,又窄又多水,能随本爷抽送,边插边喷阴水,如此美景,仅娘子可见,本

爷好生爽哉!贞儿,本爷爱死妳也!林冲哪知娘子好处!」

他身强力壮,一根大物抽捣如飞,淫水不住从交接处喷出,水花四射,又多

又劲,打得他胸腹衣衫尽湿。

若贞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挺直双腿,不让自己倒下,深感对方仍衣衫整齐,

自己却一丝一挂,竟背着丈夫被这淫徒摆弄成这等冲天崛臀的丑陋姿态,想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