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皓然哥你先走吧。”姜宸提议道,“我今晚不回去了,正好明天没课,我借胡越一个笔记本写论文就好了。”
借封皓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大半夜的,把如花似玉的小师妹,留在陌生男人家里过夜。不出事也还算了,真出了什么事,日后小师妹又后悔了,老师能亲手掰下他的脑袋!
正想着,手机上来了个来电。封皓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里暗暗叫苦,皱着脸出去接了。
“不管啦,我给你找睡衣,你去外面浴室洗个澡。”胡越打开衣橱,寻找干净的新衣服,他这间房子里多年没有留宿过女孩儿,根本不可能准备女式睡衣,不过好在他一走就是六年,衣柜里的东西都是最近刚刚添置的,很多衣服还没有拆封。
他弯着腰,在衣服堆里刨来刨去,抽出一条崭新的棉T恤递给姜宸:“我这里没有女式衬衣,也没有卸妆油,也没有隐形眼镜液,你多忍忍。”
“啊?”姜宸愣了一下,“我今天没化妆,平时也不戴美瞳,给我只牙刷一床被子我就能睡了,简单得很。”
谁真的让你卸妆摘隐形了?!胡越心里吐槽道,你化没化妆戴没戴美瞳我又不瞎能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暗示你!我这里没有约炮必备用品!我私生活很干净很纯洁!
然而小姜老师平时是真的不约炮,她真的不知道男人家的约炮必备用品,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胡越看着这么阅人无数的,没想到化妆审美上面还是个直男,根本看不出别人化没化妆。
封皓然红着一张脸回来的时候,见姜宸连牙刷牙杯睡衣都捧出来了,眼前豁然一黑。他刚刚签订了无数不平等条约,许诺了一大堆附属条款,这才哄好了电话对面的人,说要门禁请假两个小时。现在看姜宸这样子,明显不准备走了,他一想起来那个人的小心眼,两腿就稍微有些软。
他有气无力地看向胡越,胡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得了,我认命,”封皓然咬牙道,“胡先生这里还有没牙具?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胡越呲出一口白牙,笑得风度盎然,“我去给封先生找牙具拖鞋,出门左转的客房,您随意挑一间就好。”
封皓然耷拉着脑袋,划开锁屏,找到最近通话又拨了回去,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那个……我……我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等他阖上门,胡越和姜宸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迅速趴上了门边,把耳朵紧紧地贴在了木板上,听封皓然的八卦。
封皓然声音很低,而且顾及着屋里的两人,说话声音很小。两个人拼尽了全力也只听出了“嗯……嗯……好,明早七点钟……是……”,这根本毫无爆点嘛!
胡越陪姜宸胡闹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肿起来的某两个部位,便迅速把姜宸推出了卧室,一口气说道:“哦对了姜老师时间太晚了你快去洗澡睡觉去吧我也要睡了就这样吧晚安祝好梦……”
姜宸无语地被他推出了门:“你明天乖乖在床上睡觉养……养病!不许起床去煮什么罗宋汤!姑奶奶也会做饭,再不济还有外卖,饿不死我,你听到没有?”她本来想说养伤,又怕师兄听到生疑,遂改口说是养病。其实封皓然根本没功夫听她的嘱咐,他正在用手机接收课件,准备明早上课用。
胡越背抵在门上,低头检查自己可怜的红肿小豆,嘴上敷衍着:“是是是,姑奶奶,小的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