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秦氏哪里准许,拦了赵宛瑶的手段,自此赵宛瑶便将赵秦氏给记恨了去,觉得是赵秦氏破坏了她的好事。
傅明娴眉头紧皱,收起脸上的诧异,强装成镇定不解的样子看着赵宛瑶,“这位夫人是如何知晓小女的名字?”
“贸然前来,是有何指教?恐怕小女的婢女失踪不见,也是和夫人有着关系吧?”傅明娴目光直视在赵宛瑶的鬓上,她梳的是……妇人髻。
难怪会消失匿迹这么多年了无踪迹,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帮她抹去痕迹,可是……赵宛瑶心性如此之高,什么样的人能让她甘心委身。
她被接去赵国公府养着的那会儿,府中姐妹起初对她还算客气,可是日子久了便都有了微词,到底不是一个姓氏,寄人篱下总是要看人脸色。
赵宛瑶很知书达理也很会做事,在被孤立的赵国公府,傅明娴能说得上话的除了赵宛容便只有她这个四表姐了。
赵宛瑶说,既然喜欢,那就要主动去争取。
赵宛瑶说,宛容表姐身体不好,恐怕是不能嫁人的。
赵宛瑶说……
赵宛瑶很支持她喜欢霍彦青,傅明娴当时很感动,她自幼没了父母,身边更没有什么朋友,赵秦氏疼爱她,但终究是长辈,她不可能事无巨细的都纠缠在外祖母的身边,她也更不想让那些本就对自己不满的表姐妹更加厌恶了。
所以,她把赵宛瑶当成自己的至交好友,心里话也没有防备的同她细说。
以至于后来……她竟然算计赵宛容,倒不是想要推卸责任让自己活得没有愧疚,只是赵宛瑶的怂恿,的确占了很大的程度。
傅明娴知道自己错了错事,想要借此收手,赵宛瑶不肯,两人就此翻脸。
人们常说熟悉的人反目才是最致命的伤害,因为对方……知道你全部的心思和秘密。
愧疚是一个人最好的老师。
傅明娴因为对赵宛容愧疚,冲淡了许多对霍彦青的感情,也不再那么盲目,她和赵宛瑶更是私下没少过较量。
傅明娴不笨,赵宛瑶算计不成吃了亏,两人的仇怨就此结下,她知道四表姐很恨她,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傅明娴了。
赵宛瑶没道理会认识自己。
“你倒是聪明,可比那人机灵多了。”赵宛瑶并未回答傅明娴的问题,而是直接迎面走了进来,她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既然已经见面了,那便是缘分,咱们刚好这茶楼的甜点不错,咱们先品尝一番再说吧。”
见傅明娴站在原地不动,赵宛瑶红唇微张继续说道,“放心,你那这些好东西是不会少了你那婢女的,在其他房间,会有人也给她准备一份儿的!”
“还不快过来坐着?”赵宛瑶似笑非笑的看着傅明娴。
傅明娴目光一沉,果然,鹊之是被赵宛瑶给抓去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小二打扮的人立刻将糕点茶水送了上来,看着已经径自找好位置的赵宛瑶,傅明娴眉心微蹙的坐在她对面。
“来尝尝。”赵宛瑶甚是熟络的替着傅明娴介绍到,“这道藕粉桂花可是应天中做的最好的。”
傅明娴不为所动,“夫人,不妨有话直说。”
“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还请您速速将小女的丫鬟放回,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家里找不到人惊动衙门就不好了。”
惊动衙门?
赵宛瑶抿唇一笑,丝毫不在意,她今日能在这里巧笑嫣然的坐着,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莫说惊动衙门,便是消息能不能出得了这座茶楼还是难事?毕竟她上面还有其他人在守着。
从昨日接到傅明湘的书信的时候,赵宛瑶便是做了打算的,傅明湘果真歹毒,给了她的条件也极尽诱人。
况且她本身对傅明娴的厌恶,没道理会拒绝。
“没话便不能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了不成?方才不是已经同你说了,你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赵宛瑶避重就轻。
可傅明娴却不打算同她拖延时间,时间越久事情越棘手。
“长得像,但毕竟不是,小女到底不是夫人的那位故人,也不熟悉夫人,实在是没有喝茶闲话的闲情雅致,还请夫人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