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藤,妈妈时日不多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身后有几十名执法人员包围着你,你觉得自己就算绑了酒井杏子,能活着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时日不多的话一样,东野栀子,说完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心房,声音虚弱地劝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传出这种让我生不如死的讯息?东野栀子,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人生被毁了,为何还要生下我?让我受尽世人的嘲笑?”
东野嘉藤哽咽地控诉着东野栀子给他带来的巨大羞辱,他恨他们这些枉为人父母的人。
“我又何尝不是,加藤,跟我回家吧,昨天,我就被检查出了得了心脏衰竭的病,最多三个月,我就会离开这个人世,你回家陪在我身边,每天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东野栀子说话间,竟开始一步步走向山洞。
“你别过来,东野栀子,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看着不怕死,朝自己走来的东野栀子,东野嘉藤急了,他连忙从属下的遮挡下闪出,朝不断向炸弹埋伏地走去的东野栀子跑去。
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恨,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就这么死去。
可是不知是不是炸弹埋的时候出现了问题,等东野加藤奔过去时,突然一根引线被他勾了起来,然后随着一声紧过一声的爆炸声,东野嘉藤和东野栀子竟同时出现在了爆炸中心点。这猝不及防的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可是大家都没来得及查看情况,便被那剧烈的爆炸声给惊得下意识趴了下来。
不日后,陈汉生从岛国回了西安。
只是等他到家时,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落针可闻的屋子里静的可怕。
“雨凝……雨凝你在吗?”
“雨凝……”
没有人回应他。
陈汉生心中焦急,于是慌忙在房间里进行寻找和确定。
房里没有人,从各种东西的使用情况来看,雨凝和孩子至少不在别墅里生活有半个来月了。
“雨凝,雨凝你在哪里?”
陈汉生心中崩溃又绝望,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雨凝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为什么离开还选择不告而别。
陈汉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于是他开始在四下寻找。
距离他自己家只有五百米之隔的陈秀家里得知了这件事之后,陈秀想了想来到陈汉生面前说:“嫂子在两周前便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唐家。我说哥,你这又是闹那一出,你是不是又惹嫂子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