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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主复仇的一百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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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坏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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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盛翻了个白眼给他:「这还用自来熟吗?这可是我师父父和师公,我们的关系,比你亲近多了。」

侯朝阳呵呵:「我跟承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是生死兄弟,这关系明显比你亲近。」

云盛不服气:「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是更亲近。」

侯朝阳:「我敢叫兄弟做哥,你敢叫师父做爸?」

云盛抬头,冲着陆酒就是拱手:「霸霸!」

侯朝阳:……

论厚脸皮,他绝对输给云盛。

陆酒实在是哭笑不得:「我生不出你这样的孝顺好大儿,叫师父父就好了。」

因为厉北承没事了,所以这一餐吃的很愉快。

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陆酒又给厉北承测试了一下。

这一下的数值,是。

轻微症状,也就是稳定下来,只要不再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刺激,就不会发病了。

这下子,陆酒是真的放心了。

云盛对陆酒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师父父厉害,在这样最短的时间,配出了药,控制住了师公。」

侯朝阳也问陆酒:「你昨天配的药,效果比以前还要好,为什么还是不能根治?」

陆酒说:「因为还有一个成分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只有对症下药,才能好。」

关于厉北承的神经毒素,其他都搭配出来了。

只是还差一个成分,没有检查出来,那就不能完美的配置出解毒剂。

侯朝阳奇怪的问:「你这里的机器,这么先进,不应该没检验出来啊。」

陆酒看他:「是我没涉及到的知识。」

侯朝阳:!!!

竟然还有陆酒不会的,真神奇啊。

侯朝阳问着陆酒:「那现在承哥没事了,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云盛侧头看他:「臭猴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要不要杀人灭口。

陆酒:「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现在我有事情要问你。」

侯朝阳看陆酒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了,他也严肃对待,不由得紧张:「什么事情?」

陆酒侧头问厉北承:「关于昨晚后来的事情,你有没有记忆?哪怕一点点?」

厉北承摇头:「没有。」

他清醒的时候,会忘记发病时候的任何记忆。

陆酒点点头,问侯朝阳:「你昨天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厉北承看着侯朝阳,疑惑的问:「朝阳昨天怎么了?」

云盛嘴快:「昨晚师父父在查刺激你病发的原因,查不到,就让臭猴子做了下实验。」

侯朝阳扯了扯嘴角:「云盛,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臭猴子。」

他是侯爷的侯,不是猴子的猴!

云盛:「我乐意,你管不着。」

陆酒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云盛顿时乖乖的,不敢再岔开话题了。

侯朝阳也就继续回答:「昨晚承嫂给我打针的时候,一直都没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变化,后来闻到香味了,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陆酒看着侯朝阳,等着他的回答。

侯朝阳想着昨晚的事,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跟陆酒说:「你想让我说哪方面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陆酒:「你先随便说说。」

侯朝阳闭着眼睛,仔细的想了想昨晚的事情:「刚开始那会,好像都很正常,后来就觉得很压抑,好像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

在侯朝阳说的时候,陆酒侧头看厉北承的反应。

侯朝阳说:「就觉得到处都是墙壁,还是扭曲的那种,我想找出口,又找不到,然后就闻到了一点香味,好像跟着香水,得到它,就能出去一样。」

但这种得到不仅仅是拿在手里,而是彻底占有,然后等占有了,就会有……

侯朝阳突然睁大眼睛的跟陆酒说:「那时候,我很有感觉的,会想着得到它,然后再残忍的毁掉它,七零八碎的那种。」云盛震惊的看着侯朝阳:「这不仅仅是得到香水,并且毁掉的问题吧?」

陆酒说:「昨晚我穿着有香水的外套,如果侯朝阳的想法是真的,我又没有反抗能力,那么我的下场很可能就是死,还会被大碎八块,分尸那种。」

侯朝阳:!!!

这个好残忍,主要光是想想昨天做实验的时候,真做这种事的话,会特别的痛快!

但要是醒了,知道自己做了这样残忍的事情,只有后怕和恐惧。

厉北承安静的听着,虽然不太清楚他们说的实验过程是什么,但他却听懂了。

厉北承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陆酒:「这个意思是不是先得到你,然后……然后把你杀了,再残忍的……」

他都说不出口。

侯朝阳光是想想,都觉得后怕:「反正很血腥,很残忍。」

如果是厉北承做的话,而陆酒没有反抗能力,那就是成功了。

那不就是让厉北承杀了他最爱的女人?

等清醒的时候,这种会很痛苦的,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啊。

太狠毒了。

谁那么变态,研究出这种神经毒素,让人生不如死的。

实在是可怕。

陆酒也是紧皱眉头,给侯朝阳做实验的剂量是很少的,就有这么严重的幻象和心里想法。

那厉北承只会更严重!

陆酒轻点头:「嗯,就是这种效果,会让一个人彻底的失去理智。」

侯朝阳问:「当时都失去理智了,清醒之后,就忘记的话,好像……」

好像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不对,依着厉北承的性格,他要是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话,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陆酒沉声说:「这是一种精神控制,可能刚才说的药物,会觉得很玄乎,但其实不是的。」

她看着侯朝阳:「从你的描述来看,当发病的时候,眼前的人,都不是会是人,只会是一个阻碍他前进的东西。」

厉北承突然开口:「不对,感觉是不对的。」

他已经忘了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但陆酒这样说,就是不对的。

陆酒侧头看他:「现在我只是根据侯朝阳说的,来分辨一下,你发病当时的情况,还有在你当时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样有利于我对你病情的研究。」

侯朝阳明白陆酒的意思了,于是更努力的去回想当时一些情节。

但他只是轻微的,所以能帮上的不是很多。

厉北承的脸色,一直都很沉,整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酒看着他,浅皱眉头:「阿承,你在想什么?」

听到喊声,厉北承抬头看着陆酒,他扯了扯嘴角的笑着:「没想什么,我现在身体好了很多。」

陆酒嗯了一声:「别想太多,这个不是天生的病,而是被人下了毒,会好的。」

厉北承点点头:「嗯,我相信厉太太。」

侯朝阳抬头看着陆酒:「承嫂,我们再做一次实验吧,剂量大一点,最好跟承哥一样的,这样……」

厉北承沉声打断他:「侯朝阳,你想什么呢,以后都不许再做这种实验了。」

侯朝阳:「怎么不能做了,承嫂这么厉害,肯定没有问题,只要多实验,就能早点研究出来解毒剂了,那样承哥就会好了。」

厉北承直接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以后都不许做这种实验,酒酒,他要是敢再胡说,你就揍他。」

陆酒轻笑着点头:「嗯,把他揍死,然后做成人体标本。」

侯朝阳瞪大眼睛:「你们两个太黑心了。」

陆酒他们也没再提这件事,又说了会话,外面的天色,又黑了。

几人就要各回各家了。

云盛看着陆酒:「承嫂,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做客啊,我爷爷还想认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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