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势的命令,并不是要求。
陆酒抬头冷然看着韩城与:「你让我放弃,我就放弃,我不要面子的吗?」
韩城与冷笑了一声:「这里可没有监控器。」
陆酒抬头看了一眼,这里确实是监控死角。
她笑着问:「所以呢?」
韩城与看着她修长的双腿,挑着眉:「手断了,就参加不了比赛。」
说着,韩城与立马握着拳头,就重重的打向了陆酒。
然而陆酒速度很快,直接抓着韩城与的手腕,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
韩城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酒抓着他的手,捂住了嘴巴,紧接着。
咔擦。
一个声响。
韩城与痛的呜呼出声,只不过被自己的手给捂住了,声音并不是很响。
陆酒出手动作那是快准狠,一手压着韩城与的胳膊,就折断了。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陆酒站起来,拍拍手,看着蜷缩在地上,很是痛苦的韩城与,她挑眉笑了笑:「多谢你找了一个这么监控死角的地方。」
「你……」韩城与痛的脸都扭曲了,声音都在颤抖。
陆酒低头冷然看着他:「下次你想要手,还是胳膊?我欢迎你提前预定。」
说完,陆酒转身就走了。
韩城与在地上缩着好一会儿,这才站起来,回到病房。
钟婉莹看着他这样,皱眉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韩城与坐了下来,垂着胳膊:「本来我想去把那个死女人给打一顿,结果那个女人邪门,竟然练过三两招,我没防备就被折了手臂。」
钟婉莹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声音温柔的说:「你干嘛去动她,赶紧去看医生,正骨一下,这得多疼。」
韩城与愧疚的看着钟婉莹:「对不起啊,还是没能帮上你,还让自己丢了脸。」
让女人打断了手,可不就是丢脸?
钟婉莹笑了笑:「不想这些了,你快去看医生吧,你的身体更重要。」
韩城与看着温柔的钟婉莹,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顾家。
顾霆深洗完澡,换了衣服,纵使一脸疲惫的他,也没有任何的困意。
他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旗子,想着钟婉莹的话,一直站着没有动。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顾霆深这才回神,赶紧拿着一本书,盖住了小旗子:「进来。」
顾太太推门进入,看着顾霆深问:「你在做什么,回来换了衣服,不去医院,也不休息的。」
顾霆深转头看顾太太:「刚忙完,打算去医院了。」
顾太太走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回事,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顾霆深温和的说:「没有。」
顾太太抬头看着他:「霆深,你喜欢婉婉吗?」
顾霆深回答的很是肯定:「不喜欢,我喜欢的人,从来只有蔓蔓,也只是蔓蔓。」
听到他的话,顾太太并不开心,而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她问:「那陆酒呢?」
那陆酒呢?
这是顾霆深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问话了。
这一次,顾霆深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陆酒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管是谁,我喜欢的人,始终只有蔓蔓一个。」
顾太太抬头看着日渐消瘦的顾霆深,因为苏蔓越,她差一点失去了儿子。
儿子感情至深,所以坚决不能娶他喜欢的人,这样他才能一辈子都是理智的,也才能维护好顾家的利益。
顾太太:「我听婉婉说,她这次比赛失误,是因为你给陆酒加油了?」
顾霆深语塞了一下,然后说:「当时看到陆酒的赛车太精彩了,不注意的喊了一句,那一丁点影响不到苏蔓越。」
看到陆酒她们在赛场,听到侯朝思给陆酒加油的时候。
顾霆深不由得喊了出来,因为那个时候的陆酒,太惊艳了。
只是因为跟侯朝思站的很近,他的声音也从她的话筒传了出去。
顾太太盯着顾霆深看了半晌,然后沉声说:「婉婉有心脏病,为了你爷爷才去参加比赛的,你不能让她伤心,一会儿好好的哄一下。」
顾霆深看顾太太:「我们顾家需要靠一个女人了吗?」
顾太太反问着顾霆深:「那你能找到更厉害的赛车手,为顾家赢冠军,愿意给出那个药素吗?」
没有。
这一次是钟婉莹自爆了神车手飞越的身份,所以顾家对她宽容喜爱了很多。
也是顾家给钟婉莹的承诺,只要她赢了比赛,她跟顾霆深的订婚宴,就会找个日子举办了。
顾霆深有些无力:「一定要娶钟婉莹吗?」
顾太太很冷静:「苏蔓越已经死了,你娶谁不是将就?何况婉婉身上还有着苏蔓越的心脏,这是如你所愿,如果……」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顾霆深:「如果不娶钟婉莹,那回头妈找陆酒牵个线,让你跟厉家三小姐认识一下,她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顾霆深静静的看着顾太太了一会儿,随后淡漠说:「不用了,婉婉挺好的。」
蔓蔓死了,娶谁不是将就?
既是要将就,那何不娶一个……
顾霆深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陆酒的音容笑貌,耳畔还有她清冷有礼的喊声:顾先生。如果是她,那便不是将就。
……
5月6日。
是个人场地赛,跟直线加速赛不一样,这个赛道有障碍,而且每个路段设置的不一样,且就在陡峭的西南山这边。
这个赛道是30公里,而且每一次的发车也不一样,每隔一两分钟,就新的一辆赛车出发。
这样,等比赛结束了,再统计终点速度,还有剐蹭等平均分数来定冠军。
不是直线加速赛那种简单以谁最快到终点,谁就是冠军。
这种比赛,还要困难,而且还是在晚上的时候举行。
要出门的时候,陆酒问厉北承:「你干嘛,怎么不跟我去赛场?」
厉北承看着陆酒,跟她解释:「我这边有点工作,我现在要出门了,所以你一会儿跟侯朝思他们去,我晚点来。」
陆酒不疑有他:「行,我再两个小时出发,七点才开始比赛。」
厉北承说了声好,然后就出门了。
陆酒等吃了晚饭,六点的时候出发,六点半就到了西南山。
侯朝思一下车,就指着那个最显眼的位置:「酒姐姐,快看你的应援牌。」
陆酒抬头看去,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因为一个很大的闪耀着光芒的应援牌,上面还写着:
然后还看到了拿着应援牌的不是别人,正是厉北承,而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粉色卫衣,从后背这样看着,后面印着陆酒跟厉北承合照的照片。
陆酒:……
云盛顿时就笑了:「师父父,没想到啊,师公这样人人都要害怕的疯子,竟然做这么幼稚的事,还给你应援。」
云盛笑的可开心了,没想到厉北承那么高冷尊贵的男人,在哄媳妇的路上,这么上道。
陆酒是觉得挺好玩的,而且幸福感爆棚。
只要是喜欢的人做的事情,再幼稚的小事情,也都是浪漫的,幸福的。
侯朝思问陆酒:「他这算是跟我杆上了吗?我上次才拿一个小旗子,他这次就穿衣服,还应援牌,我都没带应援牌。」
云盛吐槽侯朝思:「人家夫妻俩,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小电灯泡。」
侯朝思生气的怼了回去:「你不也跟着凑热闹,你个单身狗牌子的浴霸。」
云盛哼哼着:「说的好像你不是单身狗一样。」
侯朝思:「我当然不是啊,我有喜欢的人,我……」
说着,侯朝思突然卡壳了,就梗着脖子说:「我喜欢酒姐姐,而且我是女的,不算。」
陆酒才不管这两人吵什么,自己走向厉北承。
厉北承似乎有感应一样,在她手还没拍到肩膀的时候,他就已经转身了:「酒酒。」
陆酒看着他衣服前面也印着他们的照片,笑的弯眉:「你不是忙工作,要晚一点来?厉先生这是有胆子骗我了?」
厉北承给她看衣服,还有应援牌:「怎么样,好看吗?晚上我绝对是最显眼的,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陆酒看着厉北承笑:「你是在跟思思较真吗?」
他做应援牌,做有他们照片的卫衣,只为了让她一眼看到他。
这个男人,也真是太幼稚,可是却又那么的让人心动。
厉北承冷哼了一声:「一个电灯泡,我不放在眼里。」
陆酒笑他的口是心非:「你来多久了,当时一个人出门,不会自己先来了吧?」
厉北承:「也就一会儿,想你一来就看到我,怎么样,是最显眼的吗?」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那张帅气的脸,满是期待的等着她回答,她笑着点头:「嗯。」
陆酒看厉北承那开心的样子,就朝他勾了勾手指。
厉北承弯腰俯身,凑近了陆酒。
陆酒微微踮脚,凑在他的耳畔:「只要你在,不用做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厉北承听着这句话,唇角高高的扬起,他笑问着陆酒:「厉太太这算是表白吗?」
陆酒还没回答,侯朝思就过来了:「酒姐姐,我的更显眼!看我!」
陆酒跟厉北承抬头看着,然后厉北承顿时就黑了脸:「酒酒,我能揍人了吗?」
没错,这一次侯朝思又出了大招,直接做个横幅,还有她跟陆酒的照片。
很大很长的一个横幅,大概有两米,反正比厉北承的显眼了。
厉北承要支援自己媳妇的风头,再一次被侯朝思给抢走了。
陆酒挽着厉北承的胳膊:「别跟傻妞计较。」
侯朝思很得意:「酒姐姐对我有专属的昵称,你有吗?」
厉北承拳头都握起来了。
陆酒赶紧哄着他:「老公,老公,我们不要昵称,我们要亲亲。」
说着,陆酒就在厉北承脸上亲了亲。
厉北承这才心情好了不少,然后华飚他们来了。
陆酒惊呆了:「你们怎么都穿成这样?」
没错,华飚和她的队友们,都穿了跟厉北承一样的卫衣。
华飚:「你老公让我们穿的。」
队友:「穿这件衣服,一万块,有衣服穿,有钱赚。」
陆酒挑眉看着厉北承:「败家爷们。」
厉北承也拿出衣服,让陆酒快去换了。
侯朝思就跟云盛咬耳朵:「没想到厉北承穿粉色的衣服,一点也不娘,而且这样印着照片的衣服,看着也不会很幼稚,这就是男子气概啊,配得上我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