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有人提着“肉”一边走一边剁。
哥呢?
姜茶努力不使用耳朵,全身心将意识放在指尖上,试图解开束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失败一次又一次,声音已经到了床头。
姜茶感受到额角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她明明在温暖的被褥里,却感到无比寒冷。
下一秒,床榻陷下去,有人踩上床了!来不及反应,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洒在她脸上,是血液的味道。
她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哼,以及熟悉的一句几不可闻的“姜茶。”
不,
不要,
“不要!!!”女子凄厉地叫声,冲破黑夜。
姜茶猛地坐起,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面容因恐惧刷白,额角头发脸颊全是冷汗。
“怎么了?”
姜茶倏地回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姜亮,整个人一软,失力倒在了床上。
姜亮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姜茶的经历,他担忧地看着姜茶,递给她一杯热水,“做噩梦了?来,喝点热水。”
姜茶被扶起来,双手握着青瓷杯,刚要入口,突然顿住,呆傻地看着杯子,如坠冰窟。
“怎么了?”姜亮一下一下抚摸着姜茶的后背安抚,“喝点。”
姜茶却感觉身后那双手仿佛一把刀,在衡量从哪划开口子。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唇,没吭声。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不知有意无意,姜茶手一哆嗦,热水洒在被褥上。
姜亮顾不上她,快速起身到门后,眼睛直勾勾盯着门。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无人开口,也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力,最后直接拍打在门上,两人都能清楚看到,木门上不断凸进来的手掌印。
两人一直没有出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敲门声终于停下。
今夜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姜亮跟姜茶分别去了所有人房间,发现所有房间的布置相同。
在征求暂时屋主同意后,两人简单检查了房间,最后在姜亮他们房间里围坐。
“布置相同、家具相同、就连衣柜里的两件衣服都相同。”姜亮。
姜茶在另一头离姜亮有一段距离,低头看着记录本,沉闷道:“尺寸不同,我问了大家,房里的鞋码以及婚服,跟暂住玩家都能一一对应。”
“绣品也不同,区别在于有的房间是龙的眼睛没有,有的房间是凤的眼睛没有,还有的房间是龙凤都有。”
游西西双手揣着,疑惑,“这代表啥意思?”
玩家们看着游西西有些恍惚,这么一个小仙女模样的女孩子,一张嘴一露表情一动作,透露出浓浓淳朴气息。
就离谱。
“咋滴啦?”游西西疑惑。
玩家们:“……”
“暂时不能结论,还要多看看。”
“哦。”
“昨晚,你们都有什么动静吗?”姜茶突然问道,“我做了个噩梦,醒来后有人敲门,门上全是手印,但天一亮手印就没了。”
游西西揣着手,突然想到什么,“啊,我屋的被子不见了,这算不?”
一个女玩家刚要开口,被人打断。
“你睡觉了?”说话的是穿着运动服情侣装的男人,满脸难以置信。
其他人被这么提醒,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敢睡,纯粹因为信任伴侣。
游西西呢?危险世界,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个房间,还敢睡觉?
“睡了呀,”游西西歉意看向楼七,“楼七先生守夜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