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妙言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意识轻飘飘的,分不清楚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都离她好远,远到她怎么追都追不上,远到哪怕他现在没女朋友,她也不够格。
“这里为什么难受?”傅赢川问。
苏妙言眼眶含着眼泪,垂下头也喃喃自语着“为什么”。
傅赢川皱眉,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再问:“为什么难受?告诉我。”
眼泪没能控制住。
“不要了。”她摇着头说,“我不要了……你就做我哥哥吧,好不好?傅大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哥哥?
傅赢川脸色瞬间阴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加紧了力气。
“你想我做你哥哥?”
“嗯。”她点头,做她的哥哥,她就能还光明正大地见他,也可以偶尔偷一点点他的好,“哥哥。”
“……”
“哥哥,你能松开吗?有点儿疼。”
傅赢川意识到自己手劲儿大了,刚要松,可又被她这一句“哥哥”激的火气直窜!
“不许叫我哥哥。”
“为什么?你过去不就是希望我把你当做哥哥的吗?”
“你再叫一声哥试试?”
“哥……”
傅赢川就着手上的力道,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堵住她的唇。
第49章四十九支许愿曲
苏妙言头痛欲裂地醒来。
她大二那年和孟阮出去跨年,喝多了,两人醒来之后的滋味不堪回首。她那时候发誓再也不喝醉,没想到昨晚破戒了。
拉下被子,苏妙言呼口气。
味道不怎么美好。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白花花的胳膊晃眼,她呆呆地看着玩,忽然发现白的不是自己的胳膊,而是,浴袍。
“!!!”
苏妙言弹坐起来!
脑子里一时间像是有电钻滋滋响,她按住额头,强忍着头晕带来的恶心,回忆昨晚。
她记得她去找孟阮,然后两人喝酒唱歌,唱《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唱得很开心,再然后……然后呢?
想不起来了。
但励昊在了,有励昊在应该不会有事,可这小子是疯了吗?带她来开总统套房!
她又慢慢拽起浴袍——真空。
“……”
彻底凌乱。
苏妙言赶紧找手机打电话,这时,房间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傅赢川以为人还没醒,没想才推开门就对上了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还有……鸟窝头。
房间里的尴尬度直线飙升。
苏妙言满脑袋问号,不知道该从哪儿问,尤其是看到那老男人云淡风轻,而自己还饱受宿醉的折磨以及叫人惊悚的真空浴袍。
“感觉怎么样?”傅赢川进屋,反手带上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苏妙言藏在被子里的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攥着被单,最后,从嘴里挤出来一句:“我怎么在这儿?”
傅赢川淡淡道:“喝多了。”
“那、那我这……”她清清嗓子,“我这衣服是服务员给换的吧?”
傅赢川看着她,脸上写着“你觉得呢”。
这有什么好觉得的?他直接给她个痛快话不就行啦!再说了,他肯定也不是那样的人。
苏妙言露在被子外的小脚丫,指头蜷缩着,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看来,你不记得了。”傅赢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迷糊懵懂的小女人,“你昨天晚上,很主动。”
“什、什么?猪洞嘛?”
傅赢川似笑非笑,一脸玩味,语气却是正儿八经地警告:“想耍赖?”
天地良心啊!
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难道是……酒精激发出了她色中饿鬼的潜质?不可能,她好歹也是电影学院的,对帅哥的免疫力很高。
昨晚。
傅赢川吻了苏妙言。
那个吻,吻得毫无章法。
于苏妙言而言,她完全是懵掉的;而对傅赢川,那是占有的宣告,是最直接的表达,他这三十年人生活一向冷静自持,但一个吻,打破所有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