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舒正式老师介绍了虞楚息,见两人相处融洽,便放了心。
路上,谢舒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去西园的时候。
他刚来这里不久,本以只是随意见识一古代的文人雅集,并没有想过会因此牵扯这么多事情来。
时隔几个月的时间,如今再次来西园,他的心境与当时已经完全不同。那个时候,谢舒其实是有些迷茫的,初次来这个陌生的界,与这里格格不入,不知该何去何从。当时他选择来这场诗会,未尝不是抱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
这个时代,也许真如书上所言,那么值得呢?
然而,当日诗会种种,王孙公子,文人俊才,浮名薄利,曲水流觞,在谢舒的脑海里皆已淡去,唯一让他时不时想翻阅记忆的却是那日郎君的笑颜。
想这里,谢舒忍不住看旁的虞楚息。
恰在此时,虞楚息也朝他望来。
趁老师不注意,谢舒低道:“郎君,还记得那时我去西园在想什么吗?”
虞楚息悄悄点点头,目光乱飞,显也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说来他也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觉开始关注起这个人,他好奇,他有兴趣,其实己心头白,原来他喜欢上了这个人......
可这个人之前那样坏,但己却还是总他心动,后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提让他去西园的时候摘一朵桃花来......
现在,他会不会是反应过来了?
谢舒神情温柔地看他,轻道:“我那时去西园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郎君能够看这样的风景该多好......”
虞楚息听这话,原本闪烁的眼睛忽然定定地看他,不说话。
此时一旁的姜鸿暗暗想,会回来的时候,绝不能和他再坐同一辆马车!
了西园门口,谢舒准备先将老师扶来,谁知道姜鸿只是摆摆手道:“罢了,我现在啊,己能动,就多动一会儿。”
见老师坚持,谢舒无奈,姜鸿车后,又将郎君慢慢地牵来。
这时,谢舒再看西园,不免惊叹,如今的西园已经大不相同。
只见在山腰的西园,又扩建了不少。
现在正是晴空万里的时候,周遭日映碧林,溪水流金,奇花交萦,丰草争茂。
而西园的大门就在正中央,虽然牌匾还在,但早已物是人非,此时站在西园门口便可以一览无余眼前偌大的景致。
姜鸿也在一旁点头道:“这山上行宫想不比地面上的还好些,说来,圣上这次一路南巡,各地的行宫么在水上,么在园林之中,可京城么也不少见。倒是这‘一路楼台直山’的意蕴最妙。”
接一路步入进去,只见其中的庭园楼榭如同积沙一般,但错落有致,依山势而建。
三人并没有率先去正殿,而是先去旁的地走走。
首先去的是一处露台,此处白石砌,石栏作墙,飞甍反宇,皆画云气。屋顶用的是五色琉璃瓦,地砖点金,里面陈设各种乐器,踩动特制的机关响起宫、商、角、徵、羽数种音阶。
虞楚息含笑道:“这里的观景台一共有三层,登上最高层可以将整个园内的风景都看个完全......”
虞楚息说道这里,跟谢舒一起叫了姜鸿一先生道:“只是如今虽然阁楼已经落成,却不知该如何命名......”
谢舒在旁一同帮腔道:“您看这任有花柳山水,却没有牌匾,不能生色,岂不是寥落无趣?”
姜鸿哪里还不白这两人哄他来是打什么样的主意,姜鸿不禁摇头叹气,但不知何时已是笑容满面。
谢舒见老师果然同意,和郎君视一笑。
说来,在古人眼中,牌匾是一件大事,无论是什么建筑物,都会放一个牌匾上去,牌匾不仅起增色的效果,还组成了建筑物重的一部分。
不过写牌匾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写牌匾不仅需辞赋诗文面的素养,还有贴合景色的见识,最后再与字印篆刻相结合。
有的时候,牌匾甚至能够一间建筑物起画龙点睛的作用。
如今行宫新建的地没有牌匾,在古人眼中,便是不完整的。
而拟定牌匾一事,没有比老师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