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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夫郎的渣男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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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晋江独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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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这样?一?片黑暗里,虞楚息看着谢舒的眼睛,却有一?种肺腑一?同被灼烧的感觉。

虞楚息忽然有万句言语想?要说,但是一?个?字也不能吐露,不觉垂头,避开他的双眼轻声道:“谢舒,你不该留在这里。”

不待谢舒回应,虞楚息道:“谢舒,我素日认你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将来必能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才是......”

虞楚息不敢抬头,只咬牙继续道:“不成想?是我看错了你!”

闻言,谢舒的心脏攒在了一?起,他之前并不知晓,他在郎君的眼中尽是这样?。

可什?么英雄不英雄,他只想?做的是守在郎君身?边而已。

但这话?如何叫谢舒说的出口,如今他尚存一?丝理智,自然心里清楚,他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就此偏安一?偶,难道就能够和郎君在这世道中平安相守,不会被这洪流所裹挟吗?

何况......谢舒心里一?直隐隐的一?个?想?法变得极其明晰起来,他想?为?郎君改变这个?时代,郎君本不应该受那些局限和委屈。

谢舒沉默片刻,哑声开口道:“既然是郎君要我去,我去便是,只是有一?句话?,我想?郎君知晓,我已将郎君看做一?生一?世唯一?伴侣,即便郎君日后舍我,我也不会离去。”

虞楚息明知道他说的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荒唐,可不觉却滚下泪来。

原来他从来不曾说服过自己的心,他又何尝舍得谢舒,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勇敢一?次呢?

谢舒说出那话?后,不再强留,慢慢松开和郎君相触的手,可当感觉到?手背被一?滴泪水沾惹时,他又忍不住想?去擦郎君脸上的泪水。

这次,虞楚息没有再躲开:“谢舒,你可愿意?和我定下一?个?约定......”

洛阳乃大盛帝都,此处是天子脚下,人杰地灵,就连城墙也比金陵来的格外厚重雄伟。城外护城河宽约十丈,两岸皆植杨柳,粉墙朱户,望之耸然。

一?辆四辕马车慢慢地驶入城内,随着马车停下,只见一?个?青衫男子掀起车帘走了下来。

他冠带简朴,除却发间插着一?根木簪并无其余佩饰,不过那木簪雕纹毫不起眼,却暗藏光蕴,增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雅致。

见士兵上前查看身?份光碟,清查行李,一?个?少年书童干净利落地迎上前去,看样?子料理地颇为?顺利,不过不久后又折返回来,似乎有事情要禀告。

这时后面?又有一?辆马车停下,一?个?穿着锦衣的青年在不少家丁的簇拥下下了车,那青年形容俊朗,举止爽直,先是环视周围,然后快步走到?青衫男子跟前道:“容展,总算到?了京城了。”

不过那笑容未尽,青年又皱眉道:“这京城如此之大,今日我与容展暂别?,明日又不知何日相见了,况且这一?路上也不算太平,容展,你就真不考虑随我一?同住在城东那边么?”

被称作?容展的青衫男子正?是谢舒,两个?月前,谢舒从金陵动身?前往京城,原本是和其他江南举子走水路去京城,不过中途出了意?外,不得不换了陆路赶赴京城。

和他同行的人,名叫陶云,也是前去京城赶考的举子,陶云乃是湖州人氏,祖上是湖州大姓,世代为?官,在当地名望不小。

半月前和谢舒在一?处驿站偶遇后,陶云与谢舒一?见如故,之前又曾听说过他的名声,便力邀谢舒一?起结伴而行。

这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陶云更是引谢舒为?知己,前几日甚至提出和谢舒一?同住在陶家早前就在京中购置好的宅院中。

要知道去赶考的外地举子寓居京城往往十分不易,京城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城中稍好一?点的客栈价格极其昂贵不说,还难免被这京城繁华热闹影响,所以大部分举子都选择租住在偏僻的客栈或者城外的寺庙道观一?类的地方。

如果在京城能够有什?么宅院能够供举子安心备考,实在是难得。况且陶云说这一?路上不算太平,也绝非虚言。虽说这盛世太平,可总有乱象,宵小之徒在其中浑水摸鱼,而谢舒换了水路,也是因为?路上遇到?了水贼。

然而谢舒那日便以不便叨扰为?由婉拒,这次只是微微一?笑道:“不瞒陶兄,先前内子知晓我要去京城,已提前让人去京中购置宅院,只是此事还不知定论,我便没有提及,刚才入城时听到?接应之人到?了方才确定无虞。”

正?说着,果然城门口有几个?一?见便训练有素的下人在此等候。

眼见此景,陶云眼中多了一?份异色,他之前便已知道了谢舒的身?份来历,亦然知道他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商户虞家的赘婿,只是月前和谢舒相遇,对方轻车简从,又无一?丝张扬之处,因此便不再多在意?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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