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屋顶下,十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包围着一群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在拼命的踢打着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的少女,嘴上骂骂咧咧的道:“你这个蠢丫头,已经有一周没有交住宿费了,老子给你们找个地方落脚你以为是理所当然啊?!不找你麻烦不代表不能找你麻烦,你得开窍啊...若不是我的话,你们这群小/婊/子能有这么好的房子住吗?你们以为房子不要钱吗?”这是一座没人要的大房子,屋顶漏的厉害,但至少不透风,虽然到处堆满了垃圾和杂物,但对于这群几乎没有收入来源的小女孩们来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少女不敢反抗,或者说不能反抗,被壮硕的青年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她的周围,还倒着十几个更小的女孩,年纪大的不过八岁左右,小的还不到五岁,破烂不堪的衣服下,全是伤痕累累的肌肤,粘着丝丝血迹,完全看不出小女孩应有的色彩。在她们身边,站着都是花里胡哨的少年,似乎是那个正在毒打少女的人渣的手下,正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偶尔对着地上的女孩踢上一脚,看着她们颤抖的身体大笑不已,似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上层人士。
“浮竹老大,不是我们不给钱啊,实在是最近不知道怎么来了很多逃亡忍者,我们的收入就少了,夏莉又生病了,我们连给她买药的钱也凑不齐,这几天又是连续大雾,实在是凑不够住宿费啊...”一个受伤较轻的小女孩儿拼尽力气,爬到了渣渣头目的脚边,抓住了他正在踢打着少女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谁管你们啊!”那个踢打着少女的渣渣头目一脚踹开爬过来的小女孩,然后扯住她的头发,一阵巴掌,怒吼道:“你们赚不到钱是你们的事情,我只管收钱...生病了的话,直接死掉好了,反正活着也是累赘,与其连累他人,怎么不去死?!”很快,小女孩的脸蛋儿便被打的不成人模样了。对此,原随云只是冷冷的看着,只要他在,这些小女孩便不会死,他需要她们记住这一天,也需要香月记住这一天。
香月的泪珠儿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可原随云不为所动,只是目光变得更加冰冷起来,这一幕整个原界的少女们都在看着。她们不应该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猪,而应该成为对原界有用的人,成为对原随云有用的人,这样生命才有意义!奄奄一息的少女听到了妹妹的惨叫声,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量,猛的扑向了领头的渣渣,不过却因为身体受伤太重体力不足,只抓住了渣渣的右脚,用力的抱住他的大腿,痛苦的哀求着:“放开她!求求你放开她!她才只有五岁啊...”
“五岁怎么了,五岁怎么了,五岁就有理了不成...噢,我靠,你这个杂碎,把老子的裤子都给弄脏了,去你丫的吧!”渣渣头目见自己的裤子沾上了血迹,大怒,一脚猛揣在了少女的脸上,顿时少女的鼻血流了出来。其他少年聚拢过来,献媚的给老大擦擦裤子上的血迹,有的便道:“老大,您可别下重手,下了重手,这帮子丫头若是破了相,以后可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一听此言,其他少年顿时思如泉涌,其中的一个建议道:“老大,既然她们每个星期交的钱就那么点,还不够一顿酒钱呢!我们干脆就别收了,与其等到她们都长大了接客,还不如提前几年!现在的紫也有十多岁了,身体也长的差不多了,喜欢这个调调的客人可是不少!却亲眼见到的,城东的卡西大善人还打算摸过她呢,结果被她给躲过去了,我们若是,嘿嘿...”
“好主意!春水你的脑袋挺灵活的嘛...其实不光是紫,其他的也可以接/客嘛...只要不弄死了,那就是一个个的摇钱树,我们只要守着她们,我们以后吃喝嫖赌就不用愁了!”
“愚蠢!日番谷,你就不能学学京乐?整天就知道赌!”老大发话了:“赌博是万万不能的,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们懂不懂?吃喝什么的自然是随便,至于这个嫖嘛...既然养着她们,干嘛我们不自己先尝尝鲜?这就叫做自产自销!以后记住都不要乱花钱...等钱攒够了我们再雇佣几个便宜的叛忍看场子,到那个时候,嘿嘿...”听的出来,老大不愧是老大,还挺有计划的。
“老大说的好啊!”春水马上附和道,随后又吩咐其他人:“小的们,还不动手?一人负责一个,把她们抬到水池里子洗洗,别染上什么病,记住每个人只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今天,我们十四郎大哥就带我们开荤,哈哈...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