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理朝政不知多少年了。
这长安附近的马场是谁管着的,他又哪里知道。
不过。
婉儿的报怨声,到是让李渊记上心头了。
李冲元一路马不停蹄,在半个来时辰之后,终于是赶到了南郊马场。
当李冲元一见到余魁后,就怒不可遏的,“余魁,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吗?一点马肥而已,你有必要这般害我吗?什么上头的命令,不会是你余魁想要吃拿卡要吧!”
“李县伯,你这话说的是何意啊,我余魁就算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害李县伯啊,况且,你也知道,我余魁当年要不是有着李县伯的伯父,也就没有我余魁今日了,李县伯,我知道你气愤,可这事,真不管我余魁之事啊,这真是上头的指示,我余魁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牧监,李县伯莫要为难我啊。”余魁见李冲元如此气愤,知道他来南郊马场是为何。
李冲元闻话后,双眼一瞪,“那你说,是谁给你下的命令,我这就去找他去,我到要看看,这马王到底有几只眼。”
“李县伯,上头,你应该知道的,此事,我余魁也只有听令的份,你还是去长安问问吧。”余魁心思活动,脸上装着很是无奈。
李冲元瞧了瞧余魁,又是一瞪。
随即也不再与这位中牧监余魁多话,坐上马车,带着行八他们离去。
一个小小的牧监,李冲元也着实没把他放在眼中。
况且。
人家余魁也说明白了,更是把自己那位伯父抬了出来了。
他李冲元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可能找人家余魁的麻烦不是。
待李冲元到了长安之后,连本家都未回,直奔太仆寺。
太仆寺。
乃是九寺之一。
九寺之一的太仆寺卿,放在以前,那可是九卿之一。
不过。
放在当下,却早已不是什么九卿了。
三公九卿。
三公指的乃是司马、司徒,以及司空三公。
而这九卿。
指的乃是奉常、郎中令、卫尉、太仆、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内史、还有少府。
虽说,这太仆寺乃是九寺之一,更是以往的九卿之一。
可到了隋时期,这三公九卿制,也基本就寿终正寝了。
当下。
李冲元直奔太仆寺,原因自然是因为这牧监乃归属于太仆寺管辖的,要不然,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跑到太仆寺来。
随着李冲元一入太仆寺。
太仆寺内的官吏衙役们,见到李冲元突然而来,赶紧跑了过来,“不知李县伯突然而至我太仆寺有何贵干。”
“找你们寺卿,他在哪?”李冲元见一小官吏跑过来,眼神很是不悦的喊道。
那官吏不明所以,“李县伯,寺卿此时并不在,不知道李县伯寻我们寺卿有何要事?要是下官能办的,李县伯可直言。”
李冲元看了看那官吏,不认识,但却是知道他乃是什么官职,“我的事情,你这个录事却是帮不了我。”
“下官虽官职小,但也是太仆寺录事,大部分的事情,我还是可以过问的。”那太仆录事像是没听明白似的,依然自喻自己能办。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一想这太仆寺的录事,也着实能办不少事情,“那好,我想问一下,南郊马场的马肥,本县伯可否运走?”
那录事闻话后,向着周边官吏们挥了挥手,待太仆寺的那些官吏离去后,这才言道:“原来李县伯是为了南郊马场马肥之事啊,李县伯,请随我来,此地不是说话之地。”
李冲元不明所以,但见此人如此说话,随即跟着此录事往着太仆寺内某衙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
进了太仆寺某房间内,录事请了李冲元坐下后,又是关上屋门,“李县伯,鄙人余冒,乃是南郊马场余魁的堂兄,曾经也录属于河间郡王之下属。想来,李县伯应该明白下官为何请你到此叙话的吧。”
李冲元一听,这才明白。
原来此人与着那南郊马场的牧监,乃是堂兄弟。
而且。
还曾是自己伯父的麾下。
听此人之言,这到是让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位录事多了一份友好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