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一些奇人说,那里有数不尽的财富,还有一些亩产几十石的粮食,更有甜的到心中的果子。”
“所以四哥你想造船,然后派人去寻这些东西吗?”
“是的,四哥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大海离长安好远的,难道四哥你要去海边吗?”
“……”
一问一答,兄妹二人到是有说有笑的。
一夜过去。
清晨起来的李冲元,终于是可以再一次的晨跑了。
在长安这十天里,每天清晨一起来,连府门都不好出,一直在府上进行锻炼,根本施展不开。
这一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直接来了个十公里负重跑。
直到累得跟条狗一样,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望着涝边水修筑堤岸的帮工们展望未来。
而此时。
长安城中。
几架马车却是到了本家府外。
“王家王仲、王廷,前来拜会李氏向郡夫人。”二人一到本家府外,就如两个老实人一般,很是小心的向着门房递上拜帖。
门房见这两位前来拜会老夫人,接过拜帖后,找管家去了。
不久后。
二人入了本家偏厅。
不过。
他们拜会的主人老夫人,却是未出现在偏厅,而是只见到了管家。
管家看着这二人前来,又是重礼又是礼数有加的,眯着双眼问道:“二位郎君,我李家与王家并无来往,此次二位郎君前来拜会,不知道所为何事?”
管家当然知道这二位前来是何意了。
王廷吃了这么大的亏,今天就找上门来了,又是重礼又是拜会的。
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况且还是他这个管家。
“向管家,不知道老夫人可在府上?”王仲小心的应对。
管家摇了摇头,“我家老夫人乃是妇人,不易见外客,如二位郎君有什么话的话,可以与我直说。”
“这......向管家,我们此次前来,一是来道歉的,二是来赔礼的,还请老夫人高抬贵手。”王廷一听管家的话后,心中急切。
管家装出一副不明所以之相,“二位郎君,你们这是何意?刚才我已是说过了,我李家与王家并无往来,又何来道歉赔礼之说。二位郎君不会是搞错了吧?”
“没错没错,李县伯与我争相购买皂角之事,想来向管家应该知道的,还请向管家能否让我们见一见老夫人?”王廷见管家这么说话,心中更急了。
在他们的心中。
一直认为这场价格战,就是出自于老夫人之手。
而李冲元只是一个受指使之人罢了。
可是。
那王廷话一出后,管家却是冷哼一声,“二位郎君看来是来错地方了,来人,送客!”
他的话早已是言明了。
老夫人乃是妇人,不便见外客。
而那王廷还依然不依不饶,想要见一见老夫人。
这话里明里都指明了,你还如此这般,管家自然是生气了。
“向管家,我们并无他意,我......”话还没说完,管家就已冷眼盯着他们兄弟二人,而此时偏厅外,数个下人已是进来,要轰人了。
王廷兄弟二人见状,只得打礼离去。
都轰人了。
你要是不离开,那可就不是轰人这么简单了,打人都正常不过了。
你不讲礼数,那我也就不讲礼数了。
片刻后。
管家到了内院,“老夫人,王家二房三房的那两位兄弟让我打发了,连他们送来的礼,我也退了回去。不过,看来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他们在这里碰了壁,必然会去李庄寻小郎君的。”
“无事,去了李庄那不是更好嘛。”老夫人淡淡的笑道。
而一旁的林采淑却是插话进来,“母亲,要不我去李庄通知一声四弟吧。”
“不用,元儿自有他自己的打算。”老夫人说道。
而此地。
被轰出来的王家兄弟二人,望着本家府邸,双眼之中冒着火气。
王仲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王廷的肩膀,“二哥,这事啊,看来还得找正主才行,这向郡夫人乃是妇道人家,人家不见我们,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