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要是不签上自己的大名,如真被李冲元上书到朝廷去了,那他们可就真没好果子吃了。
可是。
这名字一签,可就代表着李冲元所说的这些事情,他们就得努力去解决,要不然,李冲元依然还是可以拿着这份会议记录往着朝廷一送,真要到了皇帝的手中,那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顿时。
所有官吏和将领们的脑中纷纷对李冲元弄出个什么会议记录之事反感之极,甚至心中已经多了不少对李冲元的不喜来了。
反感也好,不喜也罢。
总之,李冲元就是要改变一下当下官吏办事的方式方法。
会议记录,就是李冲元借鉴前世的一些方法的。
这还只是前提,等过些天,李冲元要他们签名的同时,那可是指派任务,以及完成的时间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是还敢拖延不办事,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签。
所有人都签上了大名。
就连那位拆冲府的都尉也都心甘情愿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个中州的折冲府都尉在一个刺史之下过得如此憋屈,放在唐国上下,还真是头一例了。
在唐国各州。
军与政是分开的。
刺史可指挥不了一个都尉。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一州之刺史,虽指挥不了一个都尉,但在一些特殊情况,是不需要上朝廷请示就可以调动折冲府所有兵马的。
比如发生了起义事件啊,或者谋反啊,叛乱啊,匪徒袭扰百姓之事啊等等情况。
当然还有发生了一些自然灾害啊,或者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之时,刺史依然可以调动一州的折冲府将士。
可要是放在平时,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当李冲元离开州衙门之后,众官吏以及折冲府的将领们却是围在一块,说着一些心中的不快。
朱盛之望着众官吏,“大家都少说几句吧。李刺史他也是为了百姓,可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一己之利。李刺史大公无私,仅洋水的修缮就花费无数,难道你们看不到吗?”
朱盛之说完后,又转向那位折冲府的都尉拱了拱手道:“陈都尉,华阳县的山匪之事,还得依靠你们折冲府了。”
“好说,好说。李刺史刚才不是说了嘛。华阳县的山匪最近有可能会下山来,或者离开,只要朱别驾能与我等一起前去安抚,想来那些山匪定能成为良民的。”那位陈姓都尉见朱盛之说话,脸上一副以李冲元为首的姿态说道。
朱盛之颔首,“那就一同努力,一起解决这华阳县山匪之事。”
“大家一同努力,与着李刺史一起向前奔。”陈都尉以及众人纷纷说道。
此时的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统一意见一般,不再说什么不爽的话了。
这种现像,李冲元也是乐意见到。
有道是。
如果一个团队不齐心,不合力,那什么事都干不成。
好在这个时代不像前世那样,同级官员好几个,而且各管各的,想要达成某个意见之时,还得召开个什么常委会才能解决。
甚至。
就算是召开常委会,如果常委们有一半人数不是自己的人,那就算是你有很好的一个提议,也会被否决。
私心太重。
而当下嘛。
一州之刺史就是最高主官,而且其品级也是最高的。
李冲元想要办什么事,下面的人要是不听,后果可想而知的。
当然。
如果换一个主官私心重的话,那这一州的百姓,过得可就是水深火热了。
虽说,刺史的佐官们依然有上书的权力,可谁的话能被朝廷相信,或者能被皇帝相信,这才是重要的。
李冲元虽还未及冠,就成了一州之代刺史,而且又是李氏宗亲,更是一位县侯。
就李冲元这个年龄就从县男升到了县侯,更是做了洋州的代刺史。
只要是个在官场上混的人,都能想像到,李冲元的前途,那是不可限量的。
而且,他们谁都能想到,李冲元想要见当今的皇帝李世民,那只是一言之事罢了,根本不需要像他们一样,要求见一回李世民,估计得等半年,甚至等上半年也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