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优良的稻种培育,少则七八年,长则二三十年。
据李冲元所知。
伟大的杂交水稻之父袁老爷子,曾经为了寻找野生稻,脚步遍布华夏南方各省。
可见。
想要培育出优良的水稻出来,那就得有着吃苦耐劳的精神。
同时。
也得有一定的基础知识,才能够抓住机会。
吃苦耐劳的精神,李冲元有。
但这基础知识,李冲元却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补了。
不过。
好在李冲元知道,不管什么农作物杂交,都得是同一科,或者亚科才能进行杂交。
而且,李冲元前世读书的时候至少还听过了些农业课程,也知道一些大致的育种方法。
要不然。
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能培育出一些新的蔬菜出来了。
正当李冲元蹲在农田边,捧着一稻穗囔囔自语之时,一村民老汉却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小郎君,你在看啥呢?”
李冲元突闻声音,抬头看了看那村民,笑了笑,“没看啥,就是想着今年的收成实在有些低。你家今年是没怎么上肥料吧,要不然,这产量也不至于如此之低的。”
“小郎君,我到是想上肥料,可没肥可上啊。你让我们去西乡县城弄夜香,可夜香就这么多,分到大家手上的也没有多少了。”那老汉脸带无奈的说道。
李冲元缓缓起身,轻轻的拍了拍手道:“夜香没有,那就想办法积肥。我记得积肥之事我早先就跟你们提过,你不会是偷懒没去弄吧?”
“这个...我到是想弄,可今年家里的小孙子刚出生,而且又多病,所以也就没去积肥了。”那老汉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更是尴尬不已。
积肥。
李冲元去年就交待下去了。
而老汉所说的,李冲元到也能理解了。
这老汉李冲元当然是识得的,也知道他家今年添丁进口了,而且那口还是这老汉家三代单传的第三代,可谓是香火传薪啊。
家中的香火不能断,在当下谁都看得非常之重。
李冲元听后,笑了笑,“你家的事我知道,娃儿重要。怎么样了?你家那小娃现在可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没啥事了,这事还得多谢小郎君你。要不是小郎君你,我家小牛可就真没了。”老汉见李冲元一问及他的孙子后,立马向着李冲元一通的感谢。
小娃出生就有病。
在当下,基本可以说是判了死刑了。
而这老汉一家求到了李冲元这里,李冲元呢也不吝啬,又是给钱,又是帮找大夫。
最后,还帮着写信到李庄,让张文礼依着这边大夫出具的诊书开了方子。
有了张文礼的方子,小娃的病情到也控制住了。
虽说没啥大事了,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他家的小娃天生心脏病。
能活多久,李冲元无法估算。
如果能好好将养着,说不定到也能活到老。
可就老汉家的情况,李冲元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评说。
但话又说回来了,身为他李冲元的佃户,能帮就帮,孩子才出生没几个月,如果去了,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瞧出个名堂出来,那还真有些可惜了。
钱嘛,李冲元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只能尽能力帮了。
李冲元不再问娃儿的事,到是指着他家所佃的农田稻子问道:“你家的稻子得赶紧收割了,可别一下雨之后,就全部废在田里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还能干得动,哪怕没日没夜的,也会加紧把稻子收割的。”老汉点头应道。
农田多,佃户少。
李村将将二十来户不到三十户人家,农田却是拥有一千五百亩。
平均下来,一人差不多要佃六七亩农田了。
这可是纯农田,可不是山地。
而且每年所种的,只有水稻。
这里不是北方,有着大量的田地耕种。
在南方,少有轮耕的情况,而北方却是一两年就得轮耕一次,所以北方的田地分到百姓手中,却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