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一听墨非之言,感觉墨非甚是谦虚啊。
但人家不想再看了,李冲元也不好强求。
而且,人家墨非已经说了,前两天他跟万宏他们提过明轮船的一些修改点,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好的修改方案了。
不过,到底有还是没有,李冲元也不知道。
人家乃是大神。
谦虚也好,还是真只是懂一些皮毛也罢,到了此间,李冲元还真就不能再强求了,“即然如此,那小子就多谢墨先生了。墨先生来到我的封地,这实乃是小子的荣幸。墨先生,我前两日听你说你居无定所,要不,以后你就留在我这里如何?”
“呵呵,李郎君,你这是要在下帮你做事啊。”墨非笑了。
墨非的笑,让李冲元倍显尴尬,“哪能呢。墨先生乃是大能人,小子哪敢让墨先生做事。”
“李郎君你贵为李氏宗亲,又是这洋州的刺史。在下虽不知道你造船何用,但就从你为天下百姓所做之事,在下佩服。可是,在下习惯了游荡江湖,如居于某处,反到是不自在了。如有朝一日,在下想寻个终老之地,到时候李郎君要是还愿意收留于在下,在下就感激不尽了。”墨非正色而道。
李冲元一听,虽有些小失望,但听墨非言语之中并没有完全拒绝,心中到也安了,“只要墨先生不嫌弃,小子的大门,永远为墨先生开着。”
数日后。
万宏他们打制的两件农具所有配件都已经搞定。
随着墨非手把手的教着众人组装两件农具之下,李冲元也好,行八他们也罢,均已经可以完全熟练的组装了。
而组装之时,李冲元这才发现,墨非先前所说的,两件农具一拆即毁,终于是明白了这话中之意了。
如墨非所言。
两件农具当中,有一些小配件,乃是这两件农具当中的精华所在。
更是机关所在。
只要一拆,这些小配件必然会在外力之下毁坏,而且会毁坏的体无完肤。
即便是想把这些小配件拾起来量制,也基本无望了。
这也让李冲元明白了,机关术就是机关术,即便你有万般的能耐,你也别想从实物中学了去。
换成铁制的?
李冲元到是想过。
可眼下却是不合适,毕竟人家墨非还在呢,总不能当作人家的面,来研究人家的成果吧。
“墨先生,这两件农具,小子想献给朝廷,想让朝廷向全天下农人百姓推而广之。所以,还请墨先生为这两件农具命个名如何?”事情结束后,李冲元向着墨非询问道。
墨非却是摇了摇头,“农具只是农具,有名与无名基本都如此。李郎君你想献给朝廷那是你的事情,这与在下却是无关了。在下只是帮李郎君一个小忙罢了,李郎君你可莫要把我牵涉其中。”
额...
李冲元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即不命名,也不求功。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放在今天下,谁要是弄出个好东西出来,谁又舍得把东西给别人,让别人得了功利去。
可眼前的这位,却是把话都说死了。
即是不想给这两件农具命名,也不想因为这两件农具而受到朝廷的封赏。
李冲元无法想像,无法想像眼前的墨非为何能做到如此。
不过。
当李冲元再深想之后,心中也就释然了。
墨家子,居无定所,长年不显山露水的,甚至情愿隐于深山老林之中过活,他们早就把功名利禄抛在一边去了。
否则。
以墨家人的学识,或者手艺,这天下早就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佩服!
李冲元实在是佩服至极。
不佩服都不行了。
至少,李冲元做不到如此,哪怕天下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几天后,墨非离开了李村。
墨非离开前,李冲元把所有剩下的烧刀子都送给了墨非。
甚至,在墨非离开前,李冲元还送了墨非三十个金饼子,当作墨非一路上的花销。
可是。
人家墨非到是豪气。
酒他收了,可这金饼子却是一个都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