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
苏州的这些官吏们,也只是听闻他们的地盘之上,有着这么一位的存在,但却是未曾见过。
当时。
李冲元前来西沙岛之后,苏州到也传过来一些拜帖,但李冲元却是只打发了行八去见过他们。
可而今。
李冲元要到这苏州来任录事参军一职,且这朝廷的公文也到了苏州衙门,众官吏们,自然也是想要好好见一见这位只闻其名,却是从未见过面的李冲元了。
见,那是肯定要见的。
只不过,那是后面的事了。
当下,李冲元看着那位好像认出了自己的衙差王班头,听其话后,眼中的不快更加的深了,“一个别驾的郎君都要动用衙差来保护,这事我到还是第一次听闻。看来,本官还未上任,就已经有事情做了。”
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那位王班头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李县公,小的说错话了,并非李县公所想的那般。我们听闻此酒楼有人闹事,所以接到报案之后,这才前来查看情况的。”王班头赶紧另找个补救的借口。
可是。
话已经脱口了,就算是再找借口,那也是徒劳无力的。
李冲元笑了笑,向着行八他们挥了挥手又道:“有人闹事报案,你们到是跑得比谁都快,来得人比狗都多。看样子,这闹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哼,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利害,还是你们滥用职权,为他人某私,当着众百姓们的面,强抢民女。”
行八他们见李冲元挥手,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要他们冲进酒楼去。
而且,就在那位王班头说话之际,众衙差们哪里还敢再与行八他们动手。
一声李县公,他们就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那可是敢屠人一族之人。
就这样的人,谁又敢硬刚?
众衙差退至酒楼大门两侧,胆战心惊般的看着这位传闻中的屠神,心里打鼓的很。
是的。
这些人听闻李冲元做下的事情之后,纷纷李冲元取了一个屠神的外号。
而且。
在苏州小范围圈子里,在听闻这件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对李冲元产生了极为好奇之心。
而在他们听闻李冲元要被贬到苏州任录事参军之职之后,这些人就慌了神,就怕李冲元一到苏州之后,也给他们来个大刀阔斧一般的宰杀。
他们可比不得那齐家。
齐家上面有一位侍郎,都被李冲元给屠灭了。
更何况,他们还是地方官。
就算这苏州乃是上州,别驾之职也属于从四品下的官职,可依然还是这地方官。
那些护院,也早早的就罢了手,看着踏步往着酒楼内而去的李冲元,两眼之中带着一些紧张与害怕。
不过。
李冲元路过他们之后,却是双眼一眯,望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后,直入酒楼内去了。
众衙差,以及那些护院,大眼望小眼,纷纷都在担心酒楼内的事情。
随着李冲元一行人入了酒楼内后,见里面还有不少的护院,眼中很是不喜,“行八,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谁要是敢闯进来,直接杀了。”
最近,李冲元的杀心有些大啊。
从出海开始,到从长安回来。
李冲元见识过清风寨的人,以及陈娟陈环她们的手段之后,李冲元的心中,好像无时无刻的都潜藏着杀意。
也不知道是最近冒出来的,还是李冲元本来就有股嗜杀情绪。
行八得了令,带着众护卫,把酒楼内的护院给轰了出去。
而这些护院,就没有敢动手的,哪怕就是反对一声的都没有。
可见。
李冲元的大名,还真把他们都给震住了。
随着一众护院被轰出去之后。
李冲元直接来到了酒楼的二楼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外。
房间内,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以及一些帮衬的声音。
同时。
也传来了陈环的喝斥声。
“两位娘子,只要你们跟了我王建,以后你们想要什么,我王建都答应,绝不含糊。要是两位娘子不从的话,那我王某人可就要动粗了。你们也看见了,我王某人只要一发话,这苏州的衙差都得听我的。你们现在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跟我回去,到时候,绫罗绸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房内,一位名叫王建的人的声音传进了李冲元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