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在武艺之上,百分之百打不过那萨多,能撑下几十回来,这已经是李冲元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依着李冲元自己的估算,自己估计再难撑五个回合。
好在那萨多急切的想要杀死自己,动了手弩。
正好,李冲元也到了动用短铳的时机了,正巧不巧的,双方同一时间,都动了。
李冲元命大。
而且在萨多抬起手弩之际,李冲元特意的偏了偏,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射过萨多射向自己脑袋的箭矢。
李冲元赢了。
而那萨多,却是去领了盒饭。
李冲元此刻是庆幸的,同时,也是高兴的。
至于唐力的话,李冲元好像并没有听过去。
但李冲元却也知道,这样的比试,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要不然,自己也没几条命可比的。
今天是幸运的。
要是碰上了一个耍阴耍奸之辈,在箭矢之上抹毒的话,他李冲元可就要交待了。
不过说来也是。
在当下,不管是战争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
均是少有使用毒药的。
哪怕一场战事下来,会死上成千上万之人,可也没有人会想着用毒药来杀敌。
说来,在当下这样的时代,一旦有人使用了毒来打仗的话。
不管是名声也好,还是己方的人也罢,均都会不好的。
名声,对于当下所有的将领,以及该国的国君来说,均是最不希望有失的,所以用毒这样的方式,基本是少有发生。
而且。
毒药本就是一种稀有物品,所以这就更加的少了。
再者。
如在战争之上使用毒药,即便是胜了,这处理起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就好比在箭矢之上抹毒。
毕竟,箭矢造价不菲,那可是要回收的。
一旦抹了毒,稍有不慎,那可就极为容易造成己方人员中毒的情况。
解毒?
想多了。
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长安城。
正待行八欲要让马车驶往宫城方向,去太医署之时,李冲元发话了,“先回府,我现在还死不了。咱们就这么直接去太医署,事情可就不好看了。你去请个太医回来吧,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张文礼,反正他正陪着太上皇呢。”
去太医署,那必定是要去皇城的。
虽说今日乃是休沐之日,可依然也有人值勤。
真要有人见到李冲元伤成这样,估计不出一刻钟,老夫人就会来到太医署了。
一来,李冲元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二来嘛,自然也是不希望这事被老夫人知道了,而担惊受怕的。
这一次的比斗,李冲元可是没有跟老夫人提过一嘴,哪怕除了李冲元身边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连他李冲元府上的管家齐活都不知道。
马车驶回府上。
李冲元的这种做法,其实已经失效了。
就在刚才不久之前,他与那吐蕃使者萨多比试之事,早就被一些外出游玩的官吏们,以及一些富家子弟们知道了。
虽说,他们看不到一众人给围起来的比斗场面。
可就刚才李冲元那一铳声,以及李冲元被抬上马车,再以及众将士与那些吐蕃人发生对阵的场面,一众游玩的官吏等人,却是看在眼中。
甚至。
李冲元所发射的那一声巨响之下,所有人都带着一些好奇与惊呀,纷纷探着脑袋,往着那边瞧呢。
总之。
那些外出游玩的官吏等人,早已经知晓了刚才的那个场而,乃是李冲元与吐蕃使者对决比斗。
而且。
他们见到了李冲元是被抬上马车的。
直到最后,众将士以及禁军被王礼带走后,他们见到了那吐蕃使者也是被抬走的。
这不。
当李冲元一回到府上后,这长安城内,就开始传出各种被传得文不对题般的传言来了。
“不会吧,李冲元李县公为了泄愤,杀了那吐蕃使者?”
“你怕是不知道,那李冲元一直钟爱于江夏郡王的女儿李雪雁的,所以,李冲元为了阻止吐蕃国求请尚公主,在朝堂之上大肆放言,而今日更是把那吐蕃国的使都给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