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侍郎乃是中书省的副官,处理机要之事,虽比不得中书令这个宰相之职,但其职位的重要性,那可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
岑文本此人,说来也着实受李世民的重用。
他岑文本在中书侍郎这位职位上一呆就是十一二年。
再者,岑文本此人才思敏捷,更是超过了上一任的中书侍郎颜师古,要不然,当初的刚坐上皇位的李世民,也不至于要免了颜师古的中书侍郎之职,由岑文要来担任此要职了。
当然,颜师古被免不只是因为岑文本的才思敏捷,更是因为被某事陷入其内之后被免的。
而且正好,岑文本曾经被梁帝萧铣聘为中书侍郎一职,帮助其起草文告,管理机密文件诸事。
所以,有此底子,他岑文本自然而然的,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中书侍郎了。
可今日,他岑文本突然用一种质问的话语询问起王礼来,这就让王礼不快了,且心中同时也带着一种戏笑。
岑文本能用这种口吻问话,王礼一想就明白了其中意思了。
离开大殿的王礼,回头看了看殿中各朝官们那惊慌的面容,心中暗笑,‘就你们的那点小心思,真以为圣上什么都不知道吗。圣上一发话,你们就知道慌了。看来,圣上说的对啊,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时常敲打一下,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们的呢。想如何就如何,想砸一个郡王府就砸一个郡王府。等着吧,待圣上安抚好向郡夫人之后,看看如何处置你们这些人。’
王礼找就查到了那件事情的背后之人是谁了。
经过这些天的查证,汇聚到他王礼手中的各种消息,直指朝中数位大臣。
虽说。
这些天下来,他王礼没有查到此件事情与这几位大臣有直接的关系,但所有的指向,都是他们。
而李世民也在前两天,叫停了查证之事。
这么些天查不到什么,李世民也不会再让人查下去了。
当天下衙后的傍晚。
各朝官的府上,都在议论今日朝堂上的之事。
而此时。
魏征却是少有的在下衙之后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坐上马车,来到了李家本家。
魏征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家,这让老夫人又一次的亲自相迎,“郑国公前来,老身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郑国公,里边请。”
“向郡夫人,老夫就不进去了,就说几句话。”魏征行了礼,摆了手。
老夫人不明,“还请郑国公明言。”
“李郡王府邸被砸一事,还请向郡夫人能够高抬贵手。因为此事,朝中已是有些不安。当然,向郡夫人请放心,此事必然会严惩领头闹事之人,至于其他的学子,他们乃是受了他人的蒙蔽,这才犯下此大错。所以,此事还请向郡夫人高抬贵手。”魏征有些没脸的把话说完。
是的。
魏征此刻着实有些没脸。
上千学子被李孝恭给带人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里。
数天下来,不少大儒也好,还是夫子也罢,更或者是朝中文官们,就没少踏进他的府邸。
这些人自然是来求情的。
求他魏征能在这件事情之上,替那些学子说说话,以免葬送了这些学子的前程。
闹?
闹什么呢?
李冲元本人不在长安,这些学子敢带人砸了李冲元这个西沙郡王府邸,这本就是一件犯了律的事情。
而且,还砸的是一个宗室府邸,那更是犯了大忌。
犯了律法,又犯了大忌,他们哪里还敢闹,又哪里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法闹,更是不能闹。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们必然会大闹一场。
说不定还要堵一堵李世民不可。
可惜,此件事情还真不是他们能闹的。
为此。
长安城的那些大儒,夫子们,文官们,可以说天天上门让魏征出面求情。
为那些学子求情。
至于为何,那不用想。
这些被抓的学子当中,有大儒的学生,有夫子的学生,更有那些文官们的亲属等人。
总之。
魏征的府邸大门,已经被这些人给踩得快平了。
老夫人闻言,脸色拉了下来,“郑国公,如果你是为了那件事而来,那还请老身无礼了。管家,送客。”
话一说完,老夫人直接转身回了府去。
管家伸了伸手,“郑国公,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