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得话之后,一路往着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赶去。
当路过李冲元原来的府邸之时,李冲元掀开车帘看了看,有些惊奇,“咦?我府邸的列戟怎么没有了?怎么连大门都变了?”
李冲元不明所以。
李冲元离开大唐三年之久,回到西沙岛之后,又忙于各种事物,而且李渊他们又从未跟他李冲元提过长安之事。
李冲元又哪里知道,自己的府邸曾经被那般读书人给冲击毁了。
甚至。
到现在为止,还有不少读书人一直关押在刑部的监牢里呢。
更甚者。
朝堂之上,众文官们时不时就会上书,或者在朝议之时把这事提上一提,想让李世民把那些被关押的读书人给放了。
但李世民好像就是铁了心似的,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甚至连各种这样的奏书,都直接扔了回去。
李冲元突然这么一问,李渊到是依然如故,双眼微闭,并不回应李冲元。
反到是婉儿嘴快,说了一句,“四哥,你府邸被人给砸毁了。”
“什么!”当李冲元一听到这话后,即震惊又愤怒。
自己的府邸被人砸毁,自己可是郡王,还是这苏州别驾,更是造船大使,也是都水使者...
谁敢砸一个郡王的府邸,谁敢!!!
李冲元愤怒,“婉儿,是谁砸了我的府邸。我看他是活腻了,敢对我的府邸动手!”
“元儿,少安毋躁。待安顿好之后,你把你本家的管家叫来一问,或者回本家去向你阿娘问上一问就知道了。这只是小事,你得好好想想,你从海外带来的粮食种子该如何操作才是大事。”李渊双眼轻抬道。
额。
李冲元无声了。
李渊说的是对的。
府邸被砸只是小事,粮食种子才是大事。
可是。
当下快要进入冬天了,李冲元即便是想赶紧种植他从海外带回来的粮食种子也没法子。
大事可以先缓上一缓,但自己府邸被砸毁一事,自己必须弄明白。
话虽如此,但李冲元依然还是向李渊回道:“叔公教训的对,是侄孙本末倒置了。”
片刻后。
马车来到西沙郡王府,也就是原来的秦王府。
不久后。
李世民带着被选为太子的李治来到了府上。
至于众朝官们,早就散了去。
“祖父,稚奴好想念祖父。”李治一来,先是给李渊请了安,随即开启了撒娇模式。
李治这个年龄向李渊撒娇,看得一旁的李冲元眼神突突。
李治已十五岁了。
李渊伸手摸了摸李治的脑袋,又重重的拍了拍李治的肩膀道:“不要跟你那些兄长们学。他们不学好,你可得给我学好了。要不然,祖父可是会打你屁股的。我大唐建国二十余年,历经风雨,又饱经战火。到了你手中之后,祖父希望你好好守护好大唐,莫要让大唐被人欺负了。”
“是,祖父,稚奴一定会守护好我大唐的。”李治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而李渊身后的李冲元,听着祖孙二人的对话后,脑中只有一个大大的‘?’。
‘怎么回事?李渊怎么说这种话?难道李承乾完了?李治这小屁孩终于是上位了?这是回归了正道来了?历史没变?’
李冲元满脑袋的问号。
李冲元不敢言声问这些事情。
自己离开大唐三年。
这三年里有什么变化,或者又有什么变局,李冲元一概不知,一概不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
李冲元到是能从这对祖孙二人的对话当中听出一些味来。
皇室局势变了,朝中局势估计也变了。
心中有疑,李冲元有些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一个时辰之后,待李世民带着李治离开,李冲元就迫不及待的向李渊告了一声罪,离开了府邸,带着婉儿往着本家去了。
本家这么久没有过来,肯定是知道李世民带着李治去见李渊了,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来人了。
两刻钟后。
李冲元带着婉儿穿过长安城,来到了位于城东北的本家。
二人一回本家,老夫人早早的就等在前厅了,“我的儿啊,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