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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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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大结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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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妤插嘴道:“祖母,你猜如何,那猎户之妻竟然和大嫂同名同姓,也叫安月婵。”

“你们这是居心叵测。”安月婵忽然叫起来,再哭着瞧向老祖宗:“祖母,若是那猎户之妻原本失忆,他们又怎会知道那失忆女子的原名,分明是有人故意教唆。”

“表嫂别急,其中原委自有那猎户说明,所以今日我们将人带过来让表嫂认一认。”沈婳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出。

安月婵更是大惊,“祖母……不可信啊。”

萧老夫人此刻脸色阴沉,摸起桌子上的佛珠,闭了闭眼,犹豫下最后道:“叫人进来吧。”

安月婵脸色更是大变,却很快镇定下来,默默的退后两步从小案的箩筐里摸到一把剪刀,藏于袖中,可她的手仍在颤抖,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瞥向沈婳,充满了恨意。

那猎户领着孩子进来,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如此玉雕般的房子,一时新鲜的东张西望,直到入了里面看到坐着的安月婵,小男娃直接扑过去,欣喜的叫着,“阿娘。”

猎户怀中的小女娃咿咿呀呀的也盯着安月婵,手舞足蹈。

安月婵抖着身子,一脸嫌恶的将小男娃推开,“我哪里有你这样的孩儿,滚开。”

小男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哇哇哭了起来。

这一举动皆是让众人一怔,尤其是萧老夫人,这般小的孩子再如何也不能下手推啊。

沈婳忙是起身,去将小男娃抱回父亲身边,那猎户一个七尺的壮汉,此时竟然眼眶含着热泪,“孩儿她娘!”

安月婵似乎更加厌恶,怒指沈婳,“你一定是对我的回来怀恨在心,才会找人诬陷我,无凭无据,仅凭他们几张嘴就能断定我是他们的娘亲么?”

沈婳瞧她丝毫不觉得亏心,面上也是起了丝丝嘲讽,“安月婵,到底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只是孩子还小,莫给他们心中留下阴影。”说着就拜托海妈妈先领着孩子出去。

安月婵瞧着呜呜抹泪的小男娃,眸底涌起一丝晦暗的情绪,但很快就一闪而逝,被坚定的神色所替代。

那大汉突然道:“孩儿她娘,俺要是知道你以前是京城里的富贵小姐,救下你后便不会与你成亲,你要走俺也不拦你,只是你怎么狠心要了俺和孩子的命,那人说你成了萧大将军的妻子,所以俺们就的必须死,若不是俺们被萧大将军及时救下,可就都成了刀下冤魂啊。”

安月婵恨极了,直接走过去一巴掌呼上去,“是不是她让你诬陷我的?”

就连萧老夫人也半信半疑了,视线直往安月婵身上扫过,再闭了闭眼儿,心底发慌,莫非又一个墨兰。

“胡说,胡说,我怎么会嫁给你,还给你生儿育女,我只有煜哥儿这个孩子。”

“怎么会是胡说,你屁股上有一块梅花胎记,咱们的小女儿身上也有,一模一样。”

老夫人大惊,安月婵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浑身忍不住抖起来。

萧老夫人连忙颤着音:“海妈妈去看看那女娃娃身上可有梅花的胎记。”

海妈妈喏,回来禀告时点了点头,老夫人心中绞痛,再想到那两个孩子的容貌却与安月婵相似,捂着胸口一阵气闷的说不出话,气的险些吐血。

安月婵却突然疯魔一般低低笑起来,“祖母,我已经将夫君与西北大将军勾结的书信交给了太子殿下,现在只有我能保住侯府,她答应我可以放过侯府等人,可是若我出了事……就不好说了。”

沈婳冷嗤,“安月婵,你也太高看自个儿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沈婳你又胡说八道。”安月婵的眸子陡然变得猩红起来,她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安月婵的美梦,可她心底何尝不知道真正的结果,只是他被人知晓了嫁给猎户的秘密,总的守住,即便宋子郡提出那等要求,让她去萧绎的书房偷密件,她也只能欺骗自个儿应下。

“去死吧,沈婳。”她终于忍不住亮出一直藏着的剪刀,凶狠的扑过去,众人大惊。

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更是快速的利剑劈过来,惨叫声混着血腥味瞬间在屋子内弥漫,空气仿佛一下子凝结住,只听到哐当一声响,众人就见安月婵握着凶器的手落了地,骇人异常。

一个英俊男子在一群金刀铠甲侍卫簇拥下挨近安月婵,身形高大伟岸,此刻他的脸上是冰窟一般的寒气。

萧绎官袍上染着血站定在旁,“安氏,你勾结叛党,该诛。抓起来。”

“叛党?”安月婵不可置信的大口喘气,已经疼的嘴唇发紫。

“太子欲意谋害陛下,逼宫篡位。”

安月婵听完,似乎也没有了盼头,再支撑不住的晕死过去。

就在几个时辰前,皇上忽然苏醒上朝,太子和裴太傅,宋子郡等人便拿着所谓密信递呈给皇上,直指萧绎要谋反。

陛下大怒,拆开书信查看,却是一张张的白纸,已然没了太子他们先前看到的字迹,却不知萧绎早已察觉,故意用了特殊的墨汁伪造了密件借安月婵之手交给宋子郡,这密信的递呈不过是个开端。

支持刘恒的大臣借此机会接着送上了太子图谋不轨,打算密谋篡位的证据,高呼请废太子,另立储君。皇上立刻让人搜查东宫,发现太子私藏龙袍和豢养死士名单。

怒气之下身子本就虚弱的圣上直喷出一口黑血,当面口谕废去太子,暂且关押天牢择日审问,刚说完便一头栽过去。

萧绎随即俸皇后之命抓捕与□□有关的犯人。

而这天夜里宫里下了急诏,接荆州的废太子回来,皇上再次醒来听到接刘恒回京的圣旨脸色一沉,质问宫人,“是谁胆敢这般假传圣旨?”

皇后慢慢的走进宫殿,“圣上已经病成这样,就莫要再操心朝政了。”

皇上死死瞪着皇后,猛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大呼,“来人……”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轻飘飘的回声,他阴沉着脸色环顾四周,却见视线中慢慢出现一人,那颀长的身躯裹着一件玄色绣蟒锦袍,步履沉稳,更衬的男子的气质沉静有力。

“父皇,儿臣给您请安了。”男子一步步的上前,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对面已入暮年,却极为相似的面孔。

皇上终于认清了事实,他这一辈子猜忌,只怕这个最为骁勇善战的儿子抢了他的皇权,可到头来还是发生了,他竟然和皇后勾结,不,应该正如太子说的是和西北候,还有萧绎。

他用手指指着刘恒,颤抖着,“逆子,当初朕就应该直接杀了你,朕要再废你一次。”

刘恒苦涩一笑,慢慢道:“儿臣已经让您废过一次了,当初儿臣不曾反抗,只因为将您看做是生养我的父皇。但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儿子也有要守护的人,父皇年纪大了,该禅位颐养天年。”

说完刘恒转身眼眶微显潮润,那一刹那他不再是那个流放的庶人,而是一个帝王,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孤冷,“母后,该恭送父皇离开了。”

皇后应声!

萧绎要捉拿□□的犯人,带走安月婵后直接离开侯府,多日不见即便是刚才竟也一句话不曾跟她说,沈婳难免有些酸涩。

侯府一时闹的人心惶惶,萧老夫人情绪低落,沈婳便留下来照顾煜哥儿,晚上在麒麟居哄睡了小儿后,回了卧房自个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大约到了深夜,外面咚咚的响着敲门声,沈婳被扰烦了,才去开门,她知道除了萧绎,不会是其他人。

门一打开,一道黑影遮挡了月光,沈婳刚想张嘴,却直接被其衔住了唇,狠狠的亲吻上去,带着一股霸道的狠劲,像是惩罚她,又像是加盖印章般极力留下自个儿的气息,沈婳被他弄疼了,只能闷哼,可萧绎这般霸道的用行动昭示他的想念,让沈婳心里顿时安静下来,于是搂上的他的腰任凭他搓揉。

两人倒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沈婳有些精疲力尽,萧绎瞧出了她的乏力才微微收手,沈婳却不打算睡下,睁着眼睛再瞧他,萧绎脸上的阴郁终于稍稍散去些,沈婳细声细语道:“我不该瞒你的,可那时候我只怕自个儿深陷你的温柔乡里,拔不出来,才极力想出了侯府,离开你的身边,若早知我会嫁你,婳儿绝不会做那种荒唐之事。”

这些话她早想解释给他听了。

萧绎忽然听她解释起吵架之事,眸底浮现出层层惊诧,她的婳儿原来是因为自个儿才……是他误会她了,又想到她一个孤女当时在侯府的无助懵懂,只得双臂收紧,心疼的亲了又亲,“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你置气”。

沈婳继续道,才将那夜真正想说的话讲出来,“萧绎,那日洞房花烛夜我想说的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想告诉,若是你将我当做妻子,便不要瞒着我,我想知道,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更想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论是怎样的结果,我都愿意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躲在你身后,都说夫妻之间比翼双飞,我愿与你做这样的夫妻。”

萧绎认真的听她说完,不无感动,脸上的思量跟着沉了几分,凤眸望着怀中倔强的小人儿,他替她捋了捋耳鬓凌乱发,无奈道:“三年前我就知道安月婵没有死。”

沈婳被这句话搅的睡意顿散,惊讶的问:“既然你知道她没有死,当初为何不接她回来?”

萧绎眸子微眯,黑夜里闪着精光,“你应该听说了她是因为救煜哥儿才摔下山崖的对吧?”

“嗯。”她点头,可瞧萧绎的神色却愈发阴冷,这种阴冷还是当初捅出墨兰毒害煜哥儿一事时从他的脸上见过,莫非……

“难道当时情况不是这样的?”

“她最后抛出煜哥儿到了崖上是不假,若她最后没有这般做,我定然叫她血债血偿。”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婳急着追问。

萧绎低头啄吻了下她的樱唇,“瞧来瞧去还是我的婳儿心最善,对煜哥儿最好。”

只这一句话,沈婳心底就明白了七八分,安月婵怕是和墨兰动了一样的心思,都觉得煜哥儿这个继子极为碍眼,想要除去,这心思真是歹毒啊。

萧绎冷嗤,慢慢的与她讲了当时的真相,原来安月婵三年前自导自演了那出戏,可天算不如人算,她想要害煜哥儿的性命,却连自个儿也害进去了,最后抛上来煜哥儿,沈婳猜她大约是想让萧绎念她一辈子的好吧,然而她却被山崖下的一个猎户所救,娶做了妻子,三年内还为猎户生了两个孩子,根本不是安月婵自个儿说的那般,是被商贾之妇救下,在其府上为奴为婢,有一点她没有骗她,她是失忆了,若是当时没有失忆,安月婵怎可甘心委身于一猎户之下。

暗卫找到她的时候,却也同时挖出了真相,萧绎念在她到底帮他为煜哥儿得了身份,便放她自生自灭,对外只道安氏确已亡故。

沈婳现在自然是清楚了些缘由,不禁问道:“所以她一出现,你就故意让她留下来?”

“因为有人想让她留下。”

“宋子郡,对么?”沈婳追问,当时她就觉得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不单单是要闹了她和萧绎的大婚,“他为何要这般做?”。

萧将军重重的咬字道,“这人狼子野心!他是匈奴王的遗孤,一心想搅乱我大梁。”

沈婳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太过震惊,萧绎瞥了一眼怀中的人,见她一副愣怔不信的神色,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起身去了大床旁边的画像前,他取下画像,不知碰了什么按钮,竟然弹出一个机关来,萧绎从里面取出一些卷宗,又将夜明珠搁置在旁边让她亲自过目。

沈婳迫不及待的将卷宗读完,越是读到后面他越是心惊,表面看起来正直木讷的宋子郡竟是这般心思阴沉歹毒之人,身上的毛孔都忍不住阴冷的竖起来,他作为匈奴单于的小儿子,让其部下扮作海盗,匪盗四处在大梁作恶,积聚财力,只为再次挑起边境战火,又极力扶持现太子登基,欲意搅乱大梁,其狠辣之心昭然若揭啊。

“宋子郡其心可诛,婳儿现在知晓此人是有多么阴险了吧?”

沈婳不想评价这位昔年的同窗,她阖上扉页,重重的叹息。

萧绎收着卷宗,又重新触碰机关放好,只意味深长的道:“宋子郡想要知道我与西北侯联手的计划,我便在将军府的书房为其准备好了一份儿,只等着安月婵去取,到底是上钩了,却是委屈了我的婳儿。”

沈婳现在终于知道了所有真相,宋子郡入不了将军府,必定会想方设法的收买萧绎身边亲近之人,这人的能出入将军府且不被怀疑,似乎没有比有把柄在手的安月婵更合适的人选了。

“婳儿今日知道了原委,便好好睡觉。”

沈婳突然又想到什么,带着不悦的语气质问他:“你既然都算计的清清楚楚,为何不提前告知我,还让我白白伤心了许多日。”

萧绎无奈,“我也是接亲的时候才收到探子来报。事情都过去,今夜好好睡一觉,婳儿。”

“睡不着。”沈婳低低叹息,刚知道了真相的自个儿又怎么能睡下,而且妤表姐带她去书画楼的雅间,看到的种种应该也是萧绎特别安排的吧,还有那猎户也是故意带到她面前,让自个亲自揭发安月婵解气!

他却低头靠近她的脸,话语暧昧,“若是睡不下,我们可做些别的。”他意有所指的摩挲着她的柔荑。

沈婳红着脸瞪他。

萧绎松开她的纤纤素手,捏了捏那发烫的脸蛋,再顺势将她脑袋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婳儿别想太多,睡吧,我陪着你。”

“陪我这一辈子。”沈婳提要求。

萧绎哈哈一笑,低头轻吻她的小嘴,“好,一言为定。”

两人搂着还未睡下半个时辰,裘勇就急匆匆的带着侍卫过来,能大半夜的跑到麒麟居唤萧绎,便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沈婳掌灯,萧绎连忙穿上衣服,“发生了何事?”

裘勇在外禀告道:“将军,有人劫了天牢,废太子和裴太傅,宋子郡皆逃了。”

萧绎脸色一沉,“立刻封城,通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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