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怂包小丧尸只想苟命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2章 男朋友(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熟悉的温度从掌心,从胸口,从所有相贴着的地方传来。

池畔眼眶一酸,两滴清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洇湿了解玉楼肩头的衣料。

解玉楼收紧手臂,将脸埋在了池畔的脖颈间。

池畔的衣服被换过了,身上的血...

腥味虽然已经散了不少,但还是被解玉楼闻了出来。

解玉楼心口一跳,急忙松开紧箍着池畔的手臂。

他垂下眼,小心地检查起池畔的身体:“你受伤了?”

池畔任由他动作轻柔地把自己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自己却只顾着一眨不眨地盯着解玉楼看。

他没做梦,解玉楼真的来找他了。

而且他想象中的场景也没有出现,解玉楼没有用枪口对准他,他非但没有要伤害他,还好像很担心他。

池畔嘴一瘪,眼泪瞬间滚滚而下,控制不住了。

解玉楼心口刺了下,他小心地帮池畔擦眼泪,急道:“是不是很疼?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没有伤了......”池畔一边摇头一边哽咽出声,他忍不住再次扑进解玉楼怀里。

这回,池畔直接哭出了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想哭,但就是委屈,眼泪就是止不住了。

这样的场景,他在前世就渴盼了很久很久。

他希望有一天会有人类出现在他面前,用对待同类的态度对待他,可直到最后的记忆终止,他都没有等来一个人类。

他躲躲藏藏三年,等来的也只有费城的炮火连天。

解玉楼小心地抚着他的头发,不停地低语着:“乖小池,不怕,我在呢。”

池畔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反正眼泪鼻涕都擦了解玉楼一肩膀才停下来。

虽然眼泪没有了,可他还是止不住地在打哭嗝,眼睛鼻子还都红彤彤的,看着又软又可怜。

解玉楼心疼的要命,只能脱下外衣,又撕下T恤的衣摆,用柔软的布料给池畔擦眼泪。

池畔嫌弃地推开他的手,闷声说:“你都出过汗了。”

解玉楼哭笑不得:“我没出汗,干净的。”

“哦。”池畔吸了吸鼻子,朝解玉楼抬起小脸,意思是让他帮自己擦眼泪。

解玉楼心疼死了,用平生最温柔的力度,给池畔擦着眼角的泪。

“真的没有伤口了?”解玉楼小声问。

池畔点头:“没有了。”

解玉楼单膝跪在池畔面前,池畔就坐在沙发上,微微垂眼和他对视。

解玉楼双手握着池畔的手,轻轻摩挲着,说:“回家吧。”

“不要。”池畔闷闷地摇头。

解玉楼难得的耐心,柔声问他:“为什么?”

池畔把手从他手里抽回来,用毯子把自己重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说:“我不是人,我不想被抓去做实验。”

“谁说你不是人了?”解玉楼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池畔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毯子里,道:“我是丧尸王。”

说着,他又急忙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

解玉楼轻轻触碰他的发顶,说:“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柔,态度更是,让池畔都没有抵触和拒绝的理由了。

池畔抿了下唇,看着解玉楼,一口气问道:“大家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他们都知道我是丧尸王了吗?他们怎么说的?会不会讨厌我?”

“大家...

很好。大家也都知道你的事,都很担心你。”解玉楼回答。

池畔眼睛一亮:“真的?”

解玉楼心软的一塌糊涂,笑着点头:“真的。”

清剿者不爱骗人的,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池畔欣喜又兴奋,他的同伴们都不害怕他,反而还担心他!

“池畔。”解玉楼轻声叫他的名字。

池畔眨了眨眼:“嗯?”

解玉楼认真地看着池畔,视线黏黏糊糊,让池畔有些不自在,心跳也莫名其妙越来越快。

池畔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吻。

他一直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问。

解玉楼发现池畔又开始溜号,有些无奈,有些好笑。

但这次,他不想再忍了。

池畔还在想要怎么问解玉楼“你为什么亲我”这个问题,就发现面前的人忽然凑了过来。

“!”

池畔震惊,一时间都忘了反应,眼睁睁看着解玉楼那张帅脸离他越来越近!

即便有了上次的经验,池畔还是脑子里浆糊成了一团,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一回,不再是初吻的小丧尸,终于清晰地感觉到了清剿者的靠近。

鼻尖闻到了淡淡的,属于解玉楼特有的硝烟味,之后,在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中,池畔感觉到解玉楼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了他的鼻尖。

慢慢的,有些冰凉却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池畔大脑宕机,双手无助地攥紧手里的毯子,僵硬着身体任由人家为所欲为。

解玉楼也才是第二次接吻,第一次和池畔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就已经让他乱了分寸,更别说现在,他的紧张一点都不比池畔少,甚至因为他是主动的那一个,反倒更害怕被池畔推开。

不过,他的小池从来没让他失望过,青涩的反应可爱得让他心疼。

可爱的小丧尸,似乎在默许他做一点更过分的事情。

池畔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默许了,总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环住了解玉楼的脖子,解玉楼有力的双臂也环住了他的腰背。

解玉楼的一只手还轻轻抚着池畔的后颈,指尖不住地磨着他的软肉。

池畔觉得有些麻痒,不知道是后颈上的感觉还是唇上的感觉,总之逼得他快哭了。

忽然,他感觉到解玉楼的舌尖正在试探性地磨蹭着他的唇瓣,似乎想闯进来。

池畔心口重重一跳,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好、好刺激!

池畔缩了下肩膀,唇瓣不由自主地松开来,无声地回应着解玉楼的入侵。

解玉楼得到回应后,抱着池畔的手臂瞬间收紧,更深地吻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解玉楼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了一些距离,但他和池畔的距离仍然很近,是鼻尖蹭着鼻尖的距离。

两个人默默对视着,但事实上,他们现在这个距...

离其实什么都看不清,甚至还有点头晕。

池畔咬了下唇,终于问出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解玉楼,你为什么亲我啊?”

解玉楼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用同样轻柔的声音,认真地说:“因为我喜欢你。”

池畔心口猛地一跳。

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还以为解玉楼又会像平常一样,随便找个理由欺负他、逗他,可没想到解玉楼居然说的这么认真!

解玉楼轻轻捏着他的后颈,道:“第一次在码头上看见你,就觉得你很可爱,声音也好听。后来,我越接触你,就发现你越单纯越好欺负,但你又好像有很多秘密,让我想更深地了解你。”

池畔呆呆地看着他,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耳边传来解玉楼低沉好听的表白。

他稀里糊涂地想,原来清剿者这么会说情话的吗?

“池畔。”解玉楼见他又溜号了,有点好笑:“我求你做我男朋友呢,认真点。”

池畔红了脸,小声重复:“男朋友?”

“嗯,男朋友。可以吗?”解玉楼看似胸有成竹,实际上心跳得早就没了频率。

池畔被他的视线烧得脸更红了,有些狼狈地躲开视线,小声说:“我们都接过吻了,我以为已经是男朋友了呢......”

解玉楼怔了下,随即笑出声来。

池畔抬眼看他,一时有些晃神。

解玉楼从来没笑得这么开心过,现在池畔眼前的清剿者,比池畔见过的任何时候的解玉楼都要更帅一点。

池畔也有点想笑,但又忽然打了个哭嗝,把笑憋回去了。

解玉楼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来坐到了池畔身边,不由分说地再次将他揽进了怀里,是男朋友才能拥有的亲密接触。

这次的分别,让解玉楼真的害怕了。

他再也不想放开池畔,那种看着池畔在眼前消失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经历哪怕一次!

他也终于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池畔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他失去什么都不愿失去他。

池畔抱膝坐着,这个姿势当解玉楼搂过来的时候,就好像把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让池畔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不知不觉他就放松了身体,乖乖依在解玉楼胸口,小声告状:“那个怪物好可怕,有八条蜘蛛那样的腿,腿上还有尖尖的刺,打一下好疼的。”

听着他说,解玉楼的心口便传来细细密密的疼,就好像他亲眼看到了被怪物吓得瑟瑟发抖的池畔。池畔受的那些伤,他也恨不得是伤在自己身上。

他的小池很娇气,怎么可以受那么多伤?

池畔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自顾自前言不搭后语地和他讲述自己和伪王的那场架,一直讲到后面,他说:“后来雾安市那个将军来了,他把伪王最后一口气给打没了,还救了我,带我来了这里。”

池畔说着,就想起了那个有点小结巴的少年,就笑说:“他还帮我把身上的血都舔干净了,然后就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对了,你知道他原来长什么样吗?”池畔仰头看解玉楼,眼睛很亮。

刚才还...

又怕又难过的人,现在又活泼灵动起来,好像把那些疼痛都忘光了。

解玉楼也正垂眼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离得很近,近到解玉楼的唇,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池畔的发顶。

解玉楼在池畔额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问他:“他原本长什么样?”

池畔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说:“我忘了问,但他看着就只有十三、四岁,才有我肩膀高。他还说自己叫白巷。”

“对了!”池畔忽然坐起身,兴奋地看着解玉楼,说:“你知道王木森吗?”

解玉楼一怔,说:“王木森是特殊部队的人,之前和范荆来费城里的就有他......”

说到这,他立刻明白了,急忙问池畔:“你见到他了?”

池畔笑弯了眼,他穿好鞋从沙发上站起来,还不忘牵起解玉楼的手,带着他一起起身。

解玉楼知道这费城里估计现在都是池畔的“部下”,所以并不觉得池畔到处跑会有什么问题,再说,现在他有了异能,自然能保护住池畔。

不过,池畔没像他想的那样带着他到处跑,而是只带着他走到了天台边缘。

天台边缘有半人高的护栏,站在这里能看到楼下晃悠的丧尸们。

那些丧尸们对池畔和解玉楼都视而不见,根本不在意他们。

池畔在丧尸群里寻找了一下,奈何丧尸太多,于是池畔直接大喊了一声:“王木森!”

声音落下,隔着两条街的地方,就传来一声遥远的丧尸吼,是王木森的回应。

池畔侧头看向解玉楼,后知后觉地有些担忧,他小心地问:“你怕吗?我不是人哦。”

解玉楼扬眉,分明的面部线条在月光下显得轮廓更深邃了,也更帅了!

他笑说:“我都被你这只小丧尸睡了多久了,还被你抢了初吻,现在怕是不是太晚了?”

池畔红了脸,小声反驳:“我没睡你呀。”

“啧,看不出来啊。”解玉楼捏了捏他的手,感叹道说:“你居然还是个小渣男,睡完就不承认。”

他是故意逗池畔的,本意也只是不想让池畔紧张。

但池畔没有那么多心思,他就只觉得解玉楼故意调戏他,自己偷偷害羞了好一会儿,直到王木森敲响了天台的门他才没那么害羞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八六中文网()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