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畔本人也很听话,乖乖把汤喝了。
童和也立刻给沈斯年盛了碗汤:“老师,你也喝点。”
“嗯。”沈斯年接过勺子,又道:“我喝汤不喝酒。”
“别啊。”童和苦下脸:“反正小池能给你治,也不会宿醉头疼,你就喝一点呗。”
沈斯年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童和瞬间有点心虚。
“你是不是打什么主意呢?”沈斯年眯起眼。
童和指天发誓:“我没有,我发誓。”
“发誓?”沈斯年扬眉:“你准备赌上你的什么?”
“贞操!”
沈斯年:“......”
游松桉就坐他俩身边,闻言直接笑喷了,还差点把自己呛到,咳了好几声。
范荆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啧。”解玉楼和范荆坐对面,见状直接抬腿在桌下踢他。
范荆:“?”
解玉楼朝游松桉抬了抬下巴,比了个嘴型:“倒水啊,拍背啊。”
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恨铁不成钢!
范荆蹙眉:“你说什么?”
解玉楼叹气,池畔迷茫地看看他俩,疑惑道:“队长你说话啦?”
“嗯。”解玉楼无语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木头是不会开窍的。”
池畔看看范荆,又看看游松桉,之后抬手把自己手边的水杯给了游松桉:“游哥,你要喝水吗?”
“谢谢。”游松桉笑着接过水杯。
范荆顿时明白解玉楼刚才说的什么了,但后悔莫及。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筷子,一时间有些凌乱,他以为自己还挺厉害的,怎么还不如池畔有眼力见呢?
游松桉一口干了自己的水,之后把水杯放到范荆面前,淡声指挥:“倒水。”
范荆一怔,之后手忙脚乱地给他倒水,这回还硬邦邦地蹦出了一个字:“烫。”
“噗——”池畔笑喷,又急忙捂嘴,低头戳自己碗里的鸡腿。
解玉楼轻笑,之后举起酒杯,道:“兄弟们,庆祝胜利。”
“庆祝胜利!”
众人全都举起酒杯,池畔也举起杯子,一口就把小半杯洋酒干了。
干完后他就皱起脸,解玉楼立刻夹了一块土豆喂到他嘴里,好笑道:“慢点喝,你年纪小,他们不会灌你。”
“对溜。”胖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道:“我们不灌小池,灌老大。”
老孟他们顿时大呼小叫地看热闹。
解玉楼轻嗤一声:“凭你们,也想灌我?灌你们范队还差不多。”
“范队也得灌,你我们也得灌,是吧兄弟们?”胖子显然是个社牛。
兄弟们也没有一个不乐意的。
之后的两个小时内,大家就吃喝玩乐,什么划拳、吃西瓜、逛三园之类的小游戏层出不穷,像池畔和沈斯年这种没上过酒桌的人都跟不上。
不对,沈博士脑子好使,基本听过一遍规则就懂了,都不怎么输,池畔就不行了,简直是游戏黑洞。
所以到后面池畔输了也是解玉楼帮着喝,这样一来,解玉楼就是酒量再好,也对付不了了。
众人一直闹到晚上十一二点,解玉楼和池畔就先回来了,剩下的人倒是还在玩。
池畔两人没有用空间转移,而是手牵着手,慢悠悠地朝宿舍走。
微凉的晚风宁静地吹拂着,吹散了酒气。
池畔仰头看着星辰,笑弯了眼,有些醉意#3...
声音听着比平时还黏糊。
“队长,我好开心呀。”
解玉楼也醉了,他侧头看着池畔的脸,也跟着笑:“我也开心。”
“我真的开心!”池畔忽然大喊了一声。
不过今晚的科学院很热闹,去往宿舍的这段路程里也没有人,他喊这一嗓子也不会扰民。
解玉楼闷笑,说:“小队长,你之前想过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吗?”
“有。”池畔很诚实,边想边说:“其实也没有很具体。我就想着,能有个人一直陪着我,在我害怕的时候抱着我,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我,就可以了。”
解玉楼停下脚步,垂眼看着池畔。
池畔也停下来,仰头和他对视:“队长?”
解玉楼眼里带着醉意,唇角微扬着,本就有点坏和痞气的人,现在看着更让池畔觉得脸红心跳。
“怎么啦?”池畔小声问。
“我仔细想了想。”解玉楼低头凑近池畔,轻声说:“你这个理想型就是我啊,小队长。”
池畔眨了眨眼,傻傻道:“好像是哦。”
解玉楼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抱起他。
池畔一惊,急忙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
“队长,你放我下来呀。”
解玉楼没说话,就笑着带池畔往侧边的小树林走。
末世前这些小树林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松柏,但末世后科学院就把这些树连根拔了,现在这一片种的都是新型作物,还有一个在试验期的苹果树。
池畔懵懵的,很快就发现他们来到了苹果树下,他的后背也贴上了树干。
池畔本来比解玉楼矮了一头,现在池畔抱着解玉楼的脖子,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平视了。
“队长。”池畔小声叫他。
解玉楼就笑,声音有些沉,让池畔整个一小鹿乱撞,脸都红成了一片。
院区内的路边有很多路灯,现在都幽幽地亮着,给这一小片区域洒下了暖黄色的光,有些暧昧。
“宝贝,我爱你。”解玉楼低声说道。
池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梦里”那个疯狂的解玉楼,他眼眶红了,主动吻上解玉楼的唇:“我也爱你,队长。”
柔软的唇瓣轻轻吻在一起,带着酒气的吻烧进了两人的心,吻越来越深,一些情绪几乎要冲出桎梏将两人吞噬。
“队长。”池畔轻喘着,因为酒劲让他的神智有些模糊:“咱们回去吧。”
“好。”
转眼间,池畔就被压在了宿舍的床上,解玉楼自上而下看着他,呼吸很重。
池畔喉结滚了下,可能是真的酒壮怂人胆,他居然一个使力,就把解玉楼反压在了身下。
解玉楼惊讶地看着他。
池畔心跳很快,他闭上眼,学着解玉楼平时的样子,低头吻上他的唇。
解玉楼轻笑,抱着小队长的背,感受着他的热情和爱意。
慢慢的,池畔双手撑起自己,之后在解玉楼惊讶的视线中,坐直了身。
“小池......”
解玉楼被酒气熏晕#303...
大脑几乎要停摆了,怔怔地看着池畔的动作。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池畔才悠悠转醒。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抱着解玉楼的脖子主动骑那什么乘的画面,以及后面解玉楼按着他要个不停的场景,一股脑冲进池畔脑海。
池畔顿时面红耳赤,缩在被自己里一动都不敢动,他可能块没脸见人啦。
解玉楼从他身后抱着,似乎已经醒了,发现池畔忽然僵硬的身体后,他就半撑起身,伸手把池畔更紧的抱在怀里。
“醒了?”
池畔闭眼,假装自己还没醒。
“没醒啊,那太好了。”解玉楼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把手放进被子里,蹭上池畔的背:“正好干点坏事。”
池畔倏地就转过了身,红着脸抓住他的手。
解玉楼闷笑,低头和小队长接了个吻:“早上好啊小队长。”
“早、早上好。”池畔不敢看他的眼睛,可一往下看,就看到了解玉楼性感的锁骨,还有漂亮的胸肌和腹肌。
“小队长。”解玉楼故意逗他:“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池畔咬唇,强忍着羞耻点头。
解玉楼顿时笑出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把人揉了个遍。
一直闹到两人都饿了,他们才起身洗漱。
吃过饭后,他们就逛到了研究院大楼,他们先来到了十二层,和小张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才继续上楼,来到了沈斯年的实验室。
沈斯年面色有点难看,似乎是宿醉的锅。
池畔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忘了给大家提前治一下了,估计现在醒了的人都难受的要死。
他立刻帮沈斯年治了头痛:“博士,好点了吗?”
沈斯年松了口气:“终于好了。”
解玉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问:“童和呢?胖子他们也没过来?”
“胖子他们没过来,估计没醒。童和还睡着呢。”
“哦?”
解玉楼和池畔同时发现了他的言外之意:“童和睡着呢,你怎么知道的?”
沈斯年推了下眼镜,道:“他昨天以为我喝多了偷亲我,被我发现了。”
“嘶——”
池畔想想都觉得尴尬。
“然后呢?”
“然后他就跑了,在阳台吹了一整晚的风,天亮才睡下。”
解玉楼八卦道:“那亲上了吗?”
沈斯年又推了下眼镜:“嗯。”
“哇!”池畔兴奋死了:“那亲的哪里呀?”
“......”
解玉楼笑说:“童和比范荆出息多了,肯定不能只亲脸。”
“大家说啥呢?怎么又说人家老范?”胖子边打着哈欠边走了进来:“哎呦小池你果然在这,赶紧给我治一下头,洋酒后劲也太大了。”
池畔乖乖给他治了,还顺手把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范荆和游松桉也一起治好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胖子又问了一遍。
池畔就赶紧给他们讲,还是当着八卦当事人的面,听得沈博士都有点羞耻。
“厉害呀童和。”胖子感叹:“不过属实有点惨了,还没干别的就被发现了。...
”
沈斯年抬眼看他:“还干什么啊?”
胖子干笑:“不干啥不干啥。”
游松桉笑说:“能接个吻估计也够他激动好久了,是我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
“你说对了。”解玉楼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范荆抿唇,意有所指道:“能理解。”
“行了,别说我了。”沈斯年拿出一个平板,说:“这里是咱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重建地球。”
众人打起精神,沈博士的演讲又要开始了,他们准备接受一波热血沸腾的动员大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再也没有悬在头顶的那把刀,所有的一切都会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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