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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包小丧尸只想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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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番外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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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没有丧尸那样的青筋,除了因为缺水所以没能洗漱之外,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他或许可以假装成一个幸存者,谎称自己一直都躲在这里等待救援,可信度不知道能有多少。

也不知道启阳市那个能检测怪物的机器做出来没有,如果做出来了的话,池畔可能混不进基地了。

池畔叹了口气,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

池畔一惊,下意识把手里的证件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然后紧张地看着对方。

解玉楼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对着漫天星辰发怔,随后才慢慢侧头,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男孩。

男孩身上的衣服很脏,脸上也沾着灰,头发杂乱,看着像是很久没有洗漱过了。

但解玉楼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他那双比星辰还明亮的双眼。

瞳孔是黑色的,里面透出的情绪很单纯,很——可爱。

被清剿者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看,池畔紧张的话都快不会说了,但他这么久没和人交流过,于是见到人类后,他又忍不住想和他说话,即便他是清剿者。

于是,池畔便傻傻的问了一句:“你是人类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你还是人类吗?

因为解玉楼的瞳孔是红色的,看着不像人,反倒像是丧尸们传言的那些“外面”的怪物。

据丧尸们说,怪物们很可怕,长着红色的眼睛,专门吃丧尸。

这里要说一下丧尸们交流并不是靠说话,而是靠吼,一开始池畔根本听不懂,后来慢慢的,他就能听懂一点了。

现在的池畔,明明上一刻还想着要伪装成普通人,下一秒就问出了“你是人吗”这种话。

解玉楼几乎是在他问出来的瞬间,就断定了眼前这个男孩肯定不是人类。

但是......

解玉楼坐起身,看着池畔,哑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又是谁?”

池畔惊讶地瞪大了眼,磕磕巴巴道:“你、...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解玉楼蹙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但仍是一片空白,他忘了很多东西,除了基本常识和自己的异能之外,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把这个归咎于自己的头痛症,他现在的头也有些隐隐作痛,失忆应该也和这个有关系。

池畔看着解玉楼,道:“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解玉楼倏地抬眼看他,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头疼的?

“我帮你治一下吧。”池畔单纯地说着,之后就伸手抓住解玉楼的手,源源不断的异能进入了他体内,刺痛的神经瞬间被安抚。

解玉楼眯起眼,等到池畔治疗完想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就一个用力,把毫无防备的池畔拽了过来,一个翻身,他就压在了池畔身上。

池畔呼吸一窒,抬眼看着解玉楼近在咫尺的脸。

“你到底是谁?”解玉楼又问了一次。

池畔咽了口水,颤声道:“我叫池畔,是幸存者。我刚才从对面的楼顶把你捡回来的,你差点就掉下去了。”

他故意说出自己救了他一命的事实,意思是我都救了你,你就不要恩将仇报,也绕我一命吧。

解玉楼果然蹙起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确认他没有说谎后才坐起身。

“对不起,非常时间非常手段。”

池畔心跳还很快,怕的。

他慢吞吞坐起身,悄悄往外移了移,抱膝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

他侧头看解玉楼,小声问:“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一些常识还记得,其他的忘光了。”

池畔点点头:“那我知道了。”

两个人一人坐了沙发的一个角,谁都没再说话。

池畔倒是想和解玉楼说话,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交流了,有些生疏。

而且解玉楼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恢复记忆的清剿者,所以他不敢随便说话。

费城里的硝烟还没有彻底散去,丧尸们依旧在疯狂吼叫,表达愤怒。

以往这种时候,池畔都是自己缩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入睡。

但现在,他身边却有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异能者中最厉害的清剿者!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池畔终于熬不住打了个哈欠。

解玉楼看他一眼,之后站起身道:“你睡吧。”

池畔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问:“那你呢?”

“看日出。”

“哦。”

池畔躺了下来,把小毯子盖上,闭上眼睛却又没有睡意。

说的也是,清剿者就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转念一想,解玉楼现在失忆了,那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一个可以和池畔说话的人类。

池畔睁眼,朝解玉楼看去。

解玉楼半坐在刚刚到他胯部的天台护栏上,长腿曲着。

他拿出一根烟点上,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一点朝阳的光芒斜斜打过来,为他周身染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池畔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有一个直白的感觉,解玉...

楼真帅,比他看过的明星都帅。

解玉楼把玩着打火机,朝他瞥了过来。

他血红的瞳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墨一般的黑色,深沉的,像黑洞。

“不睡?”解玉楼问。

池畔抿唇,小声说:“你不要走行吗?”

解玉楼扬眉。

池畔收回视线,看着渐渐黯淡下去的星空,说:“我在这里待了三年,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我想和你说说话。”

他双手无意识地揪着毯子,有些紧张。

解玉楼沉默了许久,就在池畔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低声说了两个字:“睡吧。”

他没说走。

池畔无声地笑了,闭上眼。

快睡着的时候,他才听到解玉楼好像又说了句话:“我不走。”

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

池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之后和往常一样坐起身伸了个拦腰。

他揉了揉肚子,习惯性地自言自语:“好饿,再吃一小口墙吧,晚上再去割野草。”

话音刚落,他腿上就出现了一包面包,还有一瓶水。

池畔震惊,随即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救了个人,就立刻朝外看去。

解玉楼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个单人沙发,他正坐在上面,双腿交叠,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打火机把玩。

“你平时都啃墙?”

池畔脸红:“也不是,经常吃野草,迫不得已才会吃墙。”

过了一上午,解玉楼的心情似乎好多了,他轻笑说:“不怕消化不良啊?”

这是池畔第一次看见他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冰山映着暖阳,烟火绽放星空,小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帅气的人笑起来,比黑着脸更帅啊。

解玉楼勾唇:“池畔是吧?发什么呆呢?”

池畔脸更红了,他垂下头,打开面包的包装袋,大大地咬上一口。

久违的美好滋味充斥着味蕾,这面包居然还是夹心的,中间有奶油和炸好的鸡肉,味道好吃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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